老夫人搖了搖頭,“後來,我就借著去查的理由,帶著南枝做了一次全檢查,結果你猜怎麼著?”
老夫人閉上眼睛,“檢查結果顯示,生完賽賽之後,在胎盤剝離過程中,造了子宮粘連,很難再孕,因為卵很難著床,這件事在我心裡一直是個疙瘩,但是隨著時間走過,隨著賽賽越來越大,慢慢的,我也不怎麼在乎了。
老劉啊,當時我是真的已經說服自己了,但你知道嗎,今天我聽到李曼瑜說溫雪寧懷孕,懷的還是瑾瑜的孩子,我的心裡,一下子,砰砰砰的跳。”
老頭子離開後。
這個孩子從未出現的時候,老夫人倒是也無所謂。
需要這個孩子。
如果這個孩子是個男孩,那就再好不過。
用孩子來傳宗接代,終究不如用男孩子,來到更加天經地義。
劉姐輕輕嘆息,手中依舊不輕不重的給老夫人捶著後背,“老夫人,你是家裡的大家長,你要管的事太多了,但是你做的每一個決定,一定都是為了傅家好的,自古以來,魚和熊掌並不可兼得,總要有取捨,我也知道你的不容易……”
劉姐安說,“就算是爺和離婚了,在的眼裡,老夫人永遠還是傅。”
劉姐繼續說,“有些話雖然殘忍,但不得不承認是事實,老夫人,你終究隻是爺的親,是傅家的大家長,和之間總歸是隔了一層肚皮的,遇到事先考慮爺,這是正常的,是人之常,”
劉姐猶豫的說,“賽賽小姐剛剛無意間告訴了我一件事。”
“賽賽小姐說,很久之前就在外麵和其他男人一起住了。”
老夫人猛然轉過,“你再說一遍。”
劉姐吞吞吐吐的說,“賽賽說,很久之前就帶著其他男人一起住進了嶺南公寓中,這件事爺也知道,爺也曾經因為這件事點和吵過架……”
劉姐嗯了一聲,“本來沒打算把這件事告訴老夫人,我就怕您知道了這件事會著急上火生氣,但正好溫雪寧的事發生,我知道您心地善良,心裡一定會一直覺得對不住。
人總是如此。
就如同現在。
而劉姐的一句溫南枝和其他男人住在一起,就好像在一瞬間消滅了傅瑾瑜上所有的錯誤,用錯誤守恒定律來衡量,錯誤轉移到了溫南枝的上。
老夫人對於溫南枝得愧疚,整個傅家對溫南枝的傷害,通通可以不計數了。
老夫人去了一趟祠堂。
吹得人心裡發慌。
搖了搖頭。
上完香後又對著老祖宗們的排位三鞠躬。
傅瑾瑜垂眸。
老夫人罵了一句混賬,“你不離婚?你不離婚,溫雪寧肚子裡的孩子怎麼辦?你想讓我傅家的孫子生下來就要姓溫嗎?
傅瑾瑜皺眉,“賽賽……”
傅瑾瑜:“……”
“……”
南枝已經不你了,現在把人拴在你邊,隻能讓南枝更恨你,倒不如去看看你的人,最起碼後半生,能過得安穩。”
“你不為自己考慮,也為我和賽賽考慮,我年紀大了,再也經不住折騰,我這輩子最後的心願就是想見一見我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