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離婚之後,隨隨便便可以娶一個沒結過婚的人,這好像不構任何稀奇。
要麼會說這個人不自量力,看不清自己。
所謂的男平等,永遠是虛無縹緲的笑話。
可是手的人看不見自己的刀,圍觀的人也看不見手人的刀。
韓雲緲了溫南枝的後腦勺,“沒關係,像我們這樣的大人就應該一心搞事業,男人什麼的隻會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花自盛開,蝴蝶自來。”
韓雲緲趁熱打鐵繼續說,“那你也聽我的,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再和導演商議一下下一步短劇的事宜,錢是賺不完的,卻是自己的。”
再次點點頭。
——
溫南枝還是做了喜歡吃的小蛋糕,了同城快送,送了過去。
犀利的門鈴聲將溫南枝吵醒。
站在外麵的卻是穿著製服的警察。
警察同誌沉聲問,“請問,你就是溫南枝士吧?”
警察同誌點點頭,“我們要找的就是你,今天是傅渝恩的生日,你今天上午做了一批小蛋糕,了同城快送送到了傅家?”
警察打斷了溫南枝的話,“但是今天在生日宴會上吃了你做的蛋糕的小朋友都食中毒了,現在都在醫院,你方便跟我們走一趟嗎?”
警察看了旁邊的警一眼。
等溫南枝換好服出來。
溫南枝著急的問,“那今天過生日的那個小朋友,也食中毒了嗎?”
警搖了搖頭,“小壽星沒有吃,不存在食中毒。”
警看了前麵開車的警察一眼之後才對溫南枝說,“幸好父母及時送往醫院,已經離危險了,我們也是接到了家長陸陸續續的報警,才調查這件事。”
警安溫南枝說,“現在調查結果還沒出來,你先別著急。”
這件事,韓雲緲是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
恰好。
蛋糕沒問題,而那四名食中毒的小孩子,是因為吃到了蛋糕裡的花生醬,實際上不是食中毒,而是對花生醬過敏。
出來的時候剛好遇見了韓雲緲。
韓雲緲連忙點頭,“我帶你去。”
溫南枝著眉心說,“當時我做蛋糕的時候,我還擔心有人會發生過敏,畢竟去參加賽賽生日宴會的小朋友那麼多,所以我還用巧克力標簽,特意標注了一下裡麵含有花生分。”
溫南枝:“……”
溫南枝見到了四個家長。
被韓雲緲握住胳膊用力一甩,“我們現在在這裡和你們談賠償的事,你們若是敢手,需要出錢做賠償的人就是你們了,你們想好了,是不是還要手?”
韓雲緲深吸一口氣,高聲說道,“發生這樣的事,誰都不想,但是事既然已經發生了,世界上沒有賣後悔藥的,我們隻能用最好的方式理它,而最好的方式絕對不是訴諸於武力,現在是法治社會,什麼都講求法律,如今你們是害者,可以向我們索取賠償,可不管你們是因為心疼孩子,還是因為極致的憤怒了手,那你們可就喪失了主權。”
最後推舉出來了一個代表。
果不其然。
溫南枝點點頭,“我做的蛋糕裡用了花生,結果四個孩子剛好發生過敏,雖然我已經做了標簽備注,但顯而易見,你們應該是沒有看見標簽,你們孩子的醫藥費以及神損失費,我來賠償,畢竟我現在也沒有證據證明,去掉標簽的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