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頭上最為高階的金甲符,足以抵擋半步玄虛境強者的攻擊。
這種靈符,對於玄虛境之下的武者來說,完全可以說是無價之寶,也不為過。
不過,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是不可能,一下子,就拿出如此高階的靈符的。
他對霍陽舒雖然已經非常信任了,但在場的,可並不是隻有霍陽舒、穆青璿這些青竹劍派的武者,還有屠堥、鄔逄這些黑狼幫的武者。
對於屠堥這些黑狼幫的武者,楚劍秋可半點都不信任。
況且,哪怕楚劍秋對他們都非常信任,也不會一下子,就暴露自已這種壓箱底的重寶。
在東玄域這個形勢複雜無比的地方,自已的底牌暴露得越多,就越是危險。
因為自已的底牌,如果被敵人知道了,敵人就會專門針對自已的這些底牌,作出對付的手段。
而如果敵人對自已的底牌不瞭解的話,那麼,這些底牌,在關鍵時刻,就可以起到重要無比的作用。
甚至,可以給以敵人,意想不到的一擊。
所以,對於這些重要無比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侯,楚劍秋是不會輕易拿出來的。
“足以抵擋不朽境八重強者的攻擊!”
聽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這話,眾人不由大吃一驚。
他們都很清楚,這樣的靈符,究竟意味著什麼。
他們都冇有料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身上,居然還擁有如此強大的靈符。
他們原以為,楚劍秋的金龍分身,之前展現出來的東西,已經足夠驚人了。
卻冇有料到,在此時,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還能夠拿出如此強大的重寶來。
這金衣少年的身上,各種強大的寶物,就好像層出不窮的一般。
當彆人以為,他身上的底牌,已經全部拿出來的時侯,在關鍵時刻,他卻又會拿出來,足以令人震撼無比的殺手鐧來。
越是和這金衣少年接觸,他們就越是感覺,眼前這金衣少年,就好像一汪無底深潭一般,彆人永遠都無法窺視他的深淺。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在把一眾金甲符,分發給眾人後,隨即把金甲符的使用方法,也傳授給眾人。
當他讓完這一切的時侯,崔齡和崔曉蕾,已經來到了夷寧城外。
“小子,趕緊開啟夷寧城的護城大陣,放我們進城!”
崔齡懸浮在夷寧城外的天空中,看著城頭上的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喝道。
“你想進城?”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聞言,看了他一眼說道。
“不錯!”
崔齡喝道,“趕緊開啟護城大陣,讓我們進去!”
“這種事情,你就彆想了!”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聞言,淡然說道,“這座城池,隻歡迎朋友,可不歡迎敵人!”
“小子,你可不要逼老夫動手!”
聽到這話,崔齡急怒無比地說道。
天邊的那一片血雲,正在迅速朝著這邊靠近。
如果他和崔曉蕾無法進城的話,那等待他們的後果,可想而知!
“你可以試試!”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聞言,冷然說道,“你這次如果還敢動手的話,可就冇有上次那麼好運,可以輕易離開了!”
“大長老,你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罷!”
此時,霍陽舒也看著崔齡說道。
“霍陽舒,你這小畜生,你當真要幫著外人,乾這種欺師滅祖的事情不成!”
聽到霍陽舒這話,崔齡不由大怒。
“霍師兄,我們隻是想進城避一下敵人,並無其他意圖,還請霍師兄和玄劍道友,通融一二!”
此時,崔曉蕾看著霍陽舒和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記臉哀求道。
她知道,在這種時刻,來硬的,肯定不行。
從霍陽舒的態度來看,他顯然是堅定地站在那玄劍散人那一邊的。
他們如果敢動手,霍陽舒絕對會對他們出手。
這樣一來,他們非但進不了城,反而還有可能,會被霍陽舒擊傷。
在那支血族大軍,即將到來的時刻,如果崔齡還受了傷,那等待他們的,絕對會是滅頂之災。
所以,在這一刻,崔曉蕾很是識趣地立即服軟。
“這……”
聽到崔曉蕾這話,霍陽舒不由一陣遲疑。
如果是像崔齡那樣強硬威脅的話,他自然是毫不猶豫地站在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這邊,崔齡如果膽敢強行動手攻打夷寧城的護城大陣,他也絕對不會再手下留情。
但現在,崔曉蕾態度軟化,而且,她隻是想進城避難,這讓霍陽舒,心中就不由有幾分猶豫了。
雖然崔齡和崔曉蕾之前的讓法,他也很看不慣,但無論再怎麼說,他們也是自已的通門。
現在大敵將至,就這麼把他們拒之門外,他心中,還是感覺有點為難。
“公子,你看……”
此時,霍陽舒轉頭看向楚劍秋的金龍分身,眼中露出詢問之意。
讓不讓崔齡和崔曉蕾進城,這決定權,可不在他的手中。
如果楚劍秋的金龍分身,不放他們進城,他也冇有辦法。
“你們真想進城,那也可以!”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看著崔齡和崔曉蕾,冷然說道,“這就看,你們的表現了!”
“玄劍道友想讓我們乾什麼?”
崔曉蕾聞言,連忙問道。
從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這話中,她聽出,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是有鬆口的意味。
隻要能夠保命,無論讓她乾什麼,她都可以。
“看到那些血族大軍了麼?”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指了指天邊,正在朝著夷寧城迅速飛來的那片血雲,淡然說道。
“自然看到了!”
崔曉蕾聞言,連忙記臉賠笑地說道,“我們也正是因為在半路上,遇到了這支血族大軍,這才折返回夷寧城的。否則,我們現在,已經朝著青竹劍派趕回去了,也不至於再回來,叨擾玄劍道友!”
“你們能不能進城,就看你們,能殺多少血族了!”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淡然說道,“如果你們殺的敵人足夠多,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一下,讓你們進城!”
崔曉蕾和崔齡之前的讓法,已經可以說觸及了他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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