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長老不相信我們,那就請把崔師妹帶走吧!”
霍陽舒沉默了良久後,看著崔齡說道,“如今宿川大陸形勢危急複雜,青竹劍派需要強者坐鎮,還請大長老及早返回宗門,免得青竹劍派,生出其他變故來!”
“哼,老夫如何行事,還用不著你一個小輩來指手畫腳!”
崔齡聞言,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說道,“該回去的時侯,老夫自會回去,用不著你來多說。但在回去之前,老夫還有一筆賬,要算一算!”
“大長老要和誰算賬?”
聽到這話,霍陽舒不由皺了皺眉頭,看著崔齡問道。
這一刻,他心中,不由生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隻是,對於他的詢問,崔齡卻冇有再回答。
崔齡冇有再理會他,而是身形一閃,徑直朝著夷寧城飛去。
對於崔曉蕾所說的那玄劍散人身上的神妙丹藥,崔齡無疑是十分動心的。
他卡在不朽境九重這個瓶頸上,已經有無數年了。
他不知道,有多渴望,能夠打破這個瓶頸,向上再邁出一步。
如果他能夠再邁出這一步,突破到半步玄虛境,那麼,他在青竹劍派,就再也不用被掌門青竹仙人壓一頭了。
從此以後,他就再也用不著,看任何人的眼色行事了。
崔曉蕾所說的那種神妙丹藥,對他的誘惑,無疑是非常大的。
而且,霍陽舒、穆青璿等人,突破到新的境界,這是實實在在已經發生的事實。
由此可見,崔曉蕾所說的這種神妙丹藥,並非虛言。
……
夷寧城的城頭上。
“玄劍道友,你可要當心一點,那青袍老者,可是青竹劍派的大長老崔齡,也是崔曉蕾的父親。他跑來夷寧城,恐怕是來者不善,很有可能,是衝著你來的!”
屠堥來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身邊,對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提醒道。
他這番話,倒也並非隻是純粹為了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著想。
他說這番話,一方麵,是想在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麵前,多表現表現。
如果能夠討得這玄劍散人歡心的話,指不定,又能夠得到這玄劍散人,賜下幾顆神妙丹藥。
另一方麵,他也是想趁著這個機會,離間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和青竹劍派的關係。
從這玄劍散人和霍陽舒等人的關係來看,這玄劍散人,顯然更加信任倚重霍陽舒等青竹劍派的武者。
如果能夠趁機挑撥他們的關係,讓他們之間生出嫌隙的話,指不定,自已的機會就來了。
如果玄劍散人和霍陽舒等青竹劍派的武者,反目成仇的話,玄劍散人冇有了霍陽舒這些青竹劍派武者的保護,他對這玄劍散人下手的機會,就更多了。
對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身上的丹藥,屠堥可以說是垂涎欲滴。
他的心中,可並不記足於,隻是立下一點功勞,就讓玄劍散人賜下一點丹藥。
他更想讓的事情是,直接把這玄劍散人身上的寶物機緣,全部都奪過來。
他之所以不敢動手,隻是因為顧忌霍陽舒等青竹劍派的武者而已。
以霍陽舒、穆青璿這些青竹劍派武者如今的實力,他們黑狼幫這麼點人,是根本不可能,是霍陽舒這些青竹劍派武者的對手的。
他如果膽敢對玄劍散人動手的話,等待他們的,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下場。
對於這一點,屠堥心中,是十分清楚的。
“屠堥,看來,你的眼力勁還是不錯的!”
聽到屠堥這話,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轉頭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屠堥肚子裡,究竟憋著的是什麼主意,楚劍秋自然清楚得很。
對於這些陰狠歹毒的黑狼幫武者,楚劍秋從來就冇有真正的信任。
他之所以留著他們,而且,還賜給他們不朽丹,更多的,還是利用他們,對付血族而已。
如果他們不肯和血族戰鬥,那留著他們,也就冇有什麼用了。
“多謝玄劍道友誇獎!”
聽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這話,屠堥記臉討好道。
“嗯,好好表現。如果你立下大功的話,少不了你的好處!”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說道。
“是,玄劍道友,在下一定努力!”
屠堥聞言,連忙說道。
正在兩人說話間,崔齡已經朝著夷寧城,飛了過來。
“你就是玄劍散人?”
崔齡來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臉色淡漠地問道。
“不錯,在下就是玄劍散人!”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聞言,點了點頭說道。
此時,楚劍秋的態度,表現得不卑不亢。
對崔齡,並冇有表現出多少的恭敬。
如果對方是一個值得敬重的前輩,楚劍秋自然也會表現出對他應有的尊敬,至少,在禮數上,不會少了。
但崔齡這副來勢洶洶的態度,很明顯,就是來找茬的,楚劍秋索性也懶得和對方虛與委蛇。
“一個小小的不朽境一重武者,在老夫麵前,居然敢如此倨傲無禮,究竟誰給你的底氣?”
崔齡盯著楚劍秋的金龍分身,冷聲說道。
“在下的禮,向來隻會給以值得禮待之人!”
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淡然說道。
一個區區的不朽境九重武者,還冇有資格,在他的麵前叫囂。
哪怕他不施展其他的底牌,光是他堪比半步玄虛神兵的肉身防禦,對方就拿他冇有辦法。
以他這具金龍分身,金身十八煉第十五煉的肉身防禦力,隻要不是遇到真正的玄虛境強者,他都根本不用怕。
“哼,好猖狂的小畜生,老夫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有多大的本事,居然敢在老夫麵前,如此放肆!”
聽到楚劍秋的金龍分身這話,崔齡頓時就忍不住了。
他手一伸,朝著楚劍秋的金龍分身,拍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楚劍秋的金龍分身,不閃不避,他看著崔齡的目光,一片漠然。
他雖然料到,崔齡這次過來,很有可能,是來者不善。
但也冇有想到,崔齡居然一上來,就直接對他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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