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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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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郎,女郎她實在不便見人,是真的需要靜養......”

婢女追上來,心急如焚。

董玉喬嫌聒噪,皺了眉頭。

“是不便見人,還是沒臉見人?”

婢女懵了,這話從何說起。

跟在董玉喬身旁的僕婦,挑高了眉眼看她,“看你長得也算機靈,腦袋卻是個笨的,這宅院姓誰,怕你是忘了。”

婢女一噎,低下頭絞著手指,再不敢阻攔,擔憂地往寢屋裏頭瞧。

絲織屏風和垂簾將裏間擋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瞧不見。

青蘿從裏間掀簾而出。

“女郎——”

“讓開。”

人還沒走到董玉喬麵前,便被硃砂拽到一邊。

董玉喬揚眉冷哼,“竟敢同我說胡話,待回頭再收拾你。”

青蘿僵了僵,不敢回嘴。

沒了阻攔,董玉喬帶著僕婦逕自入內。

臥房不算小,今日卻看著格外擁擠。

冬日天冷,本就窗扇緊閉,少見光亮,現下屋中又解開層層簾幕,又怎會不覺得昏暗擁擠?

這見不得光的樣子,不是欲蓋彌彰嗎?

董玉喬腳下的步子堅定了幾分。

進屋之前,僕婦還帶著些許疑惑,現下卻是確信無疑了。

她壓低了嗓門,小聲說:“女郎,這遮遮掩掩的,不是有貓兒膩是什麼?”

董玉喬如何看不出來?

她盯著垂下的床帳,觀察片刻,慢慢踱步上前:“青天白日的,阿姊作何捂得這般嚴實?”

“我身體不適,實在無力招待你,還是請回吧。”

床帳內的人甕聲甕氣。

身體不適?

董玉喬與僕婦對視一眼,冷冷勾起唇角,“昨兒還好好的,怎麼一個晚上不見便病倒了?阿姊到底得了什麼病,來勢竟這般兇猛?”

“這......不過是沐浴受寒。”帳內的人掩唇咳了兩聲。

“受寒?”董玉喬一邊悄悄遞了個眼神給僕婦,一邊不無關心道:“那正巧了,我知道一個專治風寒的方子,不如——”

嘩啦一聲,床帳一把被人扯了下來,躲在床內的人暴露在人前。

愣在床前的幾人張著大嘴,驚得半晌說不出話。

青蘿掙開硃砂的手,慌慌張張跑到床前,一麵連聲對床上的人認錯,一麵展開手臂試圖用自己的身子遮擋幾人的視線。

“女郎,都是奴婢,都是奴婢無用......”

“董家的女郎,一向是橫衝直闖慣的,你一個小小的婢女,又怎麼攔得住?”

沉魚涼涼看一眼幾人,索性大大方方穿了鞋子下地。

聽得這話,董玉喬回過神來,指著衣衫單薄且裸露的沉魚,臉上的表情一言難盡。

平日白白凈凈的人,今天別說脖頸了,但凡是肉眼能瞧見的麵板,臉蛋、手臂、小腿全是一片一片的紅疹,實在嚇人。

“你,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該不是染上什麼惡疾了?”

提到惡疾,眾人不由臉色大變,慌作一團,邊朝後退邊提著袖子捂住口鼻。

沉魚懶懶掠一眼門口驚疑不定的一行人,不無遺憾。

“是不是惡疾,我也不知道,所以纔不敢輕易見人,生怕傳染給你們,可你們不識好歹,非要硬闖,那便怪不得我了。”

“你——”董玉喬縮到硃砂身後,製止沉魚再靠近,“你站住,別過來!”

沉魚一攤手,也不勉強,自行走去銅鏡前,撩開披散的長發,對著鏡子左照右照。

“青蘿,這又燒又癢的,實在難受,你拿把扇子來給我扇扇,興許好受些。”

“是。”青蘿喏喏應一聲,又往董玉喬幾人臉上看,好意提醒:“女郎,您千金貴體,還是小心些吧。”

“是啊是啊,”硃砂白著臉,連連附和,“女郎,咱們還是快點走吧。”

僕婦到底年紀大,一陣驚慌過後,很快冷靜下來,對董玉喬鄭重說道。

“女郎,若當真是惡疾,又怎能繼續住在府中,隻怕得回稟郎主,儘快將人遷出去。”

“都堵在這裏做什麼?”

背後冷不丁的一聲,驚得董玉喬幾人看過去。

見是董桓,董玉喬急急將他拉到一邊,“父親,這個沉魚不知道染了什麼惡疾,渾身上下都起了紅疹,隻怕會傳染,您可千萬不能進去,還是快快讓她出府吧。”

董桓正欲開口,僕婦放下袖子,對著董桓躬身行禮。

“郎主,女郎說的是,得了這種惡疾,就算不把人遷出府,至少也得將曉月館鎖了,不進不出纔好。”

董桓麵色不悅,擰了眉頭瞥一眼僕婦,不耐煩地擺擺手,命人將饒舌的僕婦押下去。

僕婦大驚失色,連聲求饒。

“父親?”董玉喬變了臉色,一時沒反應過來。

董桓看她:“阿喬,是誰跟你說沉魚得了惡疾?”

董玉喬搖了搖頭,指著裏間焦急道:“沒人跟我說,可是......您看她那模樣,成片成片的紅疹,不是惡疾是什麼?”

董桓一嘆,目光轉向站在外間的府醫。

府醫走上前來,垂頭道:“還請郎主、女郎放心,這癮疹並不傳染。”

董玉喬看過去:“什麼癮疹?”

沉魚已套了寬大的素衣袍走出來。

董玉喬滿目嫌惡,身子直往後縮。

府醫道:“據女郎所說,昨日飲了碗杏仁酪,小人猜想便是這杏仁酪在作怪。”

“杏仁酪?”董玉喬詫異:“什麼杏仁酪能把人吃成這樣?”

“女郎有所不知,每個人體質不同,有些人碰不得杏仁,”府醫看一眼董玉喬,又麵對董桓道:“幸而女郎昨日所用不多,否則會要人性命。”

董桓緊鎖著眉頭,盯著沉魚細瞧,“你就不知自己不能食用杏仁?”

沉魚搖搖頭,甚是懊悔:“我從前不喜杏仁的味道,便不曾用過,昨日也是聽人說杏仁能美白養膚,這才忍著嘗了些,回來我還特意用牛乳沐浴呢,誰曾想一夜醒來,不但沒有變白,反倒變紅了,我若知道會這樣,說什麼也不會飲。”

自魏晉起,不論男女,皆已白為美,無不追求肌膚如雪如玉,光潔絲滑。

董玉喬瞧著紅彤彤的人,幾乎壓不住嘴角翹起的笑,何謂自作聰明?

“罷了罷了,”董桓無奈地嘆口氣,扭頭問府醫,“依女郎目前的癥狀來看,什麼時候能大好?”

“這......”府醫為難道:“十天半個月。”

“十天半個月?”

董桓拉長了臉。

他才從外麵回來,聽得曉月館的人來報,說是沉魚的臉毀了。

他衣服都不顧上換,直奔曉月館,還叫府醫跟著一道來瞧瞧,雖說一路上府醫已經大致說了情況,他還是不放心,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事已至此,十天半個月就十天半個月吧,隻是,”他又皺眉往沉魚臉上看,“會留疤痕嗎?”

府醫瞄一眼董桓的臉色,說得謹慎:“隻要女郎能忍住不去撓抓,不要破皮,待女郎病癒,小人再給女郎調養一番,想來問題不大。”

董桓微微頷首,目光沉沉,“你給我用心治。”

“是。”府醫垂頭。

董桓走了。

還是看她服下之桃端來的湯藥後才離開。

沉魚可沒錯過,董桓離開前望過來的眼神。

在這個節骨眼上發生這檔子事兒,董桓不可能不對她有所懷疑。

可懷疑又能怎麼樣呢?

為了逼真,她確實吃了杏仁,隻不過就吃了一顆。

半真半假,府醫也看不出來。

在她很小的時候,飲了一小碗杏仁酪,那碗杏仁酪差點要了她的命。

她眼前發黑,渾身滾燙,整個人燒得迷迷糊糊。

半夢半醒間,有一隻冰冰涼涼的手,撫上她燙燙的臉頰。

她像溺水的人,死死握著那隻手不放。

雖說燒得暈暈乎乎,可她心裏清楚,那是慕容熙的手。

其實,慕容熙沒說錯,他雖嫌棄她,卻還是一直耐著性子照顧她......

沉魚靠坐在浴桶裡,任由青蘿幫著她洗掉塗在臉頰、脖頸處的薯蕷(yu)汁液。

“女郎,您這樣實在太冒險,就不怕真的留下疤痕?”

手底下紅彤彤的麵板終於恢復常色,青蘿從胸口籲出一口氣,郎主與府醫來的時候,她的膽子都要嚇破了,生怕被看出什麼破綻。

閉眼靜坐的人像老僧入定,什麼話也沒說,冰肌雪膚上掛著水珠,清清冷冷,似沾染了晨露的白荷。

可轉眸瞥見後肩上一朵紅艷艷的蓮花,青蘿忍不住多看幾眼。

蓮花,明明如此聖潔,卻又那麼妖冶。

青蘿悄悄看一眼沉魚脖間的紅痕。

不知道肩頭的這朵紅蓮是不是出自宣城郡公之手?

畢竟這個位置,除了旁人,絕不可能是女郎自己所繪,可這個旁人,除了與女郎有私情的宣城郡公,她再想不出還會有第二個人。

宣城郡公不是被人稱為烏園公子嗎?

要繪也該繪烏園花啊,為何要繪蓮花呢?

既然女郎與宣城郡公有情,那又為何離開宣城郡公府,來到董府,給郎主當什麼義女?

青蘿越想越糊塗,越想越害怕。

“青蘿。”

忽而響起的一聲,青蘿神智立時清明。

“女郎有何吩咐?”

她虛虛應道,嗓子有些顫。

沉魚側過臉,附上她的耳朵。

*

不過五六天的光景,外麵傳起她毀容的流言。

董桓每隔一日便會來曉月館一趟,每回來瞧她見有好轉的跡象麵色便有所緩和,不過仍是抱怨恢復得太慢了些。

因為聽到流言,蕭玄還打發了人來送補品。

送補品是假,報信纔是真。

估計,蕭玄也猜到,這所謂的毀容不過是她的緩兵之計。

沉魚從銅鏡前站起身。

之桃神色擔憂,在旁好言相勸。

“女郎真要去看犢車賽?這幾日好不容易瞧著好些了,不該繼續靜養嗎?萬一出去見了風,又嚴重了可怎麼辦?”

沉魚假裝沒聽見,隻讓青蘿去拿披風。

見人穿戴齊整,準備出門,之桃又往門口瞧,隻希望郎主得了訊息趕緊來瞧一瞧。

青蘿不僅拿了披風,還取來風帽。

沉魚戴好風帽,對著鏡子照了照,隔著輕紗瞧之桃。

“外麵的人不是都說我的臉毀了嗎,我這麼出去晃一晃,在眾人麵前露個臉,這傳言不就不攻自破了?”

“您何必理會那些閑言碎語,待您大好了,不比什麼都強?”

之桃可不敢苟同。

她不過少跟了女郎半日,便生出事來,回想起來,那天從南郡王府出來後,女郎分明是有意支開她去了宣城郡公府,再回來,女郎的臉就毀了。

她旁敲側擊地問了青蘿,可什麼有用的訊息也沒問出來。

郎主可以饒過她一次,未必能饒得過她第二次。

誰知今日出門會不會又有什麼麼蛾子?

對比一旁安安靜靜的青蘿,嘮嘮叨叨一路的之桃,吵得沉魚腦袋都要炸了。

直到瞧見董子睿、董子衡和董玉喬,之桃才終於閉上嘴。

“臉都毀了,還不消停些。”

沉魚還沒走近,冷風就將董玉喬的嘲諷吹了過來。

董子睿是董桓的長子,是妾室所出,比她和董玉喬年長,沉魚得喚他一聲兄長。

至於董子衡,則與董玉喬一母同胞,為裴夫人所出,比董玉喬小兩歲。

沉魚上前,該行禮的行禮,該問好的問好。

董子睿與董子衡雖不待見她,但也不像董玉喬那般冷嘲熱諷、陰陽怪氣,世家子弟該有的風度教養是一點不少,隻是眉眼間的疏冷與傲氣擺在了枱麵上,絲毫不避諱。

沉魚不在乎。

她又不是來董府體驗什麼手足情深的。

何況,她與他們也並不是血緣至親。

董府門外。

沉魚坐進最末尾的一輛犢車,比起董子睿乘坐的那輛裝飾豪華的犢車,她的犢車便顯得樸素多了。

犢車是主人身份的象徵。

晉武帝年間,有石崇與王愷鬥富,犢車也成為他們攀比的物件,不僅比裝飾華麗,還要比駕車技術。

漸漸便有了犢車賽。

據說,董子睿的那頭青牛,可是花了重金買回來的。

沉魚不覺稀奇,時常聽得世家子弟高價尋快牛。

至於像今日這樣的比賽,她從前見過不少,初時還覺得新鮮,次數多了,便覺得無趣。

關於董子睿的駕車技術,沉魚也略有耳聞,前不久還鬥贏了王司徒的孫子,如今也算是這建康城一眾貴族子弟中駕車技術數一數二的。

董玉喬興緻勃勃,能聽到她一路撒下的笑聲多麼歡快。

沉魚挑開簾帳,往窗外瞧,今日蕭玄也會去,他們約好的。

關於那個劉昂,沉魚思來想去,還是覺得當麵與蕭玄說比較好。

??注

?薯蕷:山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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