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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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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如廁的人掀開衾被,迷迷糊糊坐起身,套上鞋履下地。

門一開,月光照進門,山風也灌進屋,睡眼惺忪的人打了個寒顫,腦袋瞬間清醒。

“別出聲。”

比山風更涼的是耳畔響起的幽幽女聲。

猶如山精鬼怪。

僧人腿肚子一顫,站著一動不敢動。

“跟我走。”

幽幽女聲再次響起。

橫在脖間的刀鋒薄如紙,他不敢不配合。

在蒙麵女子的示意下,一步步往屋後的牆根行去。

離得遠了。

僧人身子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問道。

“你......你是誰,你要做什麼?”

女子道:“別管我是誰,隻需乖乖回答我幾個問題,不然就殺了你,再將你的屍體拋到後山喂野獸。”

僧人臉色煞白:“別,別,你要問,問什麼?我都告訴你。”

“慧顯怎麼死的?”

“啊?你,你是說師父?”

“他是你師父?”

刀刃一頓,稍稍移開了些。

僧人毫無察覺,隻連連點頭:“是,他是小僧的師父,上個月十六,我與師弟們等他上早課,卻遲遲不見他的影子,便讓一個小師弟去他房中請他,等小師弟哭著跑回來,我們才知道師父已經圓寂了。看那樣子,應該是半夜就不在了。”

“死因呢?可有刀劍傷口或中毒跡象?”

“這......”僧人麵上猶豫。

“作何吞吞吐吐,還不快說!”沉魚寒下眸,再次將刀鋒逼上僧人的脖子。

僧人急了:“我說!我說!”

沉魚耐心地等著。

僧人道:“我們聽到訊息就匆匆趕去看師父,卻被主持和幾位師叔伯攔在門外,他們叫我們照常早課,後來又告訴我們說師父是在睡夢中圓寂,大家便都不疑有他,直到我不小心聽到慧仁師叔跟主持說話,才意外知曉師父是中了烏頭的毒。”

“烏頭?”沉魚問。

“是,是烏頭,我聽得很清楚,絕不會有錯。那幾天陰雨連綿,夜裏尤其冷,師父受了風寒,正服用湯藥,聽慧仁師叔說,猜測是湯藥有問題,主持害怕這事傳出去,有損寺中聲譽,便選擇隱瞞大家,我知道的就是這些了,你,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僧人瞪著眼睛,餘光瞟向身後的人影,卻什麼也瞧不見。

沉魚又問:“可知是誰下的毒?”

僧人道:“不知道。”

“不知道?”

“是啊,我真的不知道,慧仁師叔和主持也沒說,他們不想將此事鬧大,所以根本沒人知道,也沒人去查。”

“那便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那你師父還真是白教你了!”

“我......”僧人語塞,低下眼:“可我又能怎樣呢......”

沉魚不置可否,隻問:“你師父病的時候,是誰負責煎藥送葯?”

僧人說道:“我和幾個師兄弟都煎過,也送過,可我們誰都不會去害師父啊!”

沉魚沉吟一下,又問:“那你可知他平日與誰交好,又與誰有過節?”

僧人想了想,道:“師父性子孤僻,與誰關係都不遠不近,也從不與人口舌之爭。”

沉魚蹙起眉。

這麼說來,隻能是旁人做的?

“哦,我想起來了!”僧人眼睛一亮,“要非說有一人與師父關係不好,那就隻有慧達師伯了。”

沉魚疑惑:“為何?”

僧人道:“慧達師伯喜歡背後叫師父落魄子。”

“落魄子?為什麼叫你師父落魄子?”

僧人搖頭,“具體為何,我也不知,說師父什麼裝模作樣,還說看不慣師父平時窮講究。”

沉魚奇道:“這話怎麼說?”

僧人解釋道:“寺裡生活雖清貧艱苦,但師父凡事都比較講究,不像慧達師伯一向不修邊幅,事事將就,對了,聽傳言說,師父未出家前,好像也是大戶人家出身,隻不過後來家道中落。”

沉魚默然思索。

他自稱與謝琬是少年舊識,應是差不多門第,隻怕也是受當年政亂影響纔出家為僧的吧?

見身後的人一直不說話,僧人試探問道:“你為何要問我這麼多有關師父的事兒?你認得我師父?”

沉魚頷首:“是。”

知曉與師父是舊識,僧人一喜,“那你不會殺我了?”

沉魚沒有回答他,而是說道:“以後,我每個月的五、十五日都會來找你,但你不許把我找你的事告訴任何人,否則我還是一樣會殺了你。”

“啊?”僧人身子一僵,苦了臉,“你,為,為何還要找我?”

沉魚道:“我要讓你幫我查一些東西。”

“查,查什麼?”僧人結結巴巴。

......

沉魚看一眼身後的寺廟,收劍入鞘。

如果是中烏頭毒的話,應當不會是慕容熙做的。

可如果不是慕容熙,又會是誰呢?

沉魚實在想不出來。

她腳下一步不停。

入夜後,她下藥將之桃迷倒,偷偷溜出來的。

此行,她並未抱多大希望,可也真是巧了,偏偏就遇見慧顯師父的徒兒。

沉魚有些猶豫,要不要去問問慕容熙。

倘若真是他做的,他定然不會否認,倒也省得自己在這裏大費周章地查了,還能問問他為何要這麼做......

瞧著時間充裕,沉魚往郡公府方向走。

自打離開那兒,還沒有回去探過。

是該藉著今晚的機會,去探一探虛實。

想到這兒,沉魚加快了步子。

也不知是不是她很久沒有夜行了,總感覺建康城內的巡邏官兵的數量比以前增多了,而且關卡位置也有變動。

沉魚一邊走一邊警惕觀察周圍,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直到熟悉的郡公府出現在眼前,沉魚心裏五味雜陳。

不出意外的話,郡公府的佈防圖早就換了。

保險起見,她沒有貿然潛進郡公府內,而是伏在相鄰的一處屋頂悄悄窺視。

如何也沒有想過,有一日,郡公府竟也會變成她夜裏打探的地方。

可是,若這麼偷潛進去,那不是自投羅網嗎?

萬一真被綁了,都沒人知道她的下落,不是正合了慕容熙的心意?

不,就算要找慕容熙對質,也不能這麼去。

需得在白日,還得人盡皆知纔好。

這樣自己纔不會消失得悄無聲息。

沉魚靜靜伏著,眯起眼,卻是越瞧越疑惑。

從這個方向瞧過去,佈防位置是變了,卻是變成她沒被關在烏園之前的樣子。

是這一處巧合呢,還是真的又變回去了呢?

沉魚琢磨一下,決定冒個險,反正來都來了,不如將外院的情況摸個透。

想著,她站起身,從這邊房頂躍到那邊牆頭,想要進一步瞧瞧。

如此換了四個位置,真的都和從前一樣。

沉魚懵了。

她甚至可以瞧見內苑亮起的風燈。

慕容熙想不到她會夜探嗎?

還是說就這麼自信她不會出賣他?

要知道建康城也好,州郡也罷,想要他死的人可不少。

沉魚望一眼不遠處的烏園,低下頭,不由生出一種錯覺。

就好像這次也是她剛殺完人,慕容熙正在烏園內,點一爐‘紈素生春’,撫著琴曲《白雪》等她回去。

這邊想著,那邊真響起琴聲。

沉魚驚訝抬頭。

不過一瞬,心下又恢復平靜。

不是熟悉的《白雪》,而是另一首,似曾相識。

沉魚卻不記得在哪裏聽過。

一遍彈完,第二遍有女子婉轉高歌:

盈盈一水邊,夜夜空自憐。

不辭精衛苦,河流未可填。

是《望織女詩》。

沉魚想起來了。

安陸王在城外設宴那次,慕容熙在席間聽得尤為入神。

然而,女子不過唱了兩句,琴音止了,歌聲也停了。

如果沒認錯,那應是魏姬的歌聲吧。

如果沒記錯,後麵兩句應該是:

寸情百重結,一心兩處懸。

願作雙青鳥,共舒明鏡前。

沉魚笑了下,搓了搓僵硬的手指,從冰冷的瓦片上站起身,頭也不回地退出外院。

沉魚拐出巷子,腳下的影子也跟著拐出巷子。

董府與郡公府離得不近,她一個人走了許久,仍是沒到,想了想,打算抄個近道。

沉魚站定,往周邊瞧,微微蹙起眉頭。

剛剛有些心不在焉,不知不覺走到一條比較眼生的巷道來了。

正辨別著方向,有一串腳步聲靠近,沉魚也顧不得了,就近躍上一道高高的磚牆。

在巡邏衛兵拐進巷道前,沉魚跳進牆內。

聽動靜應有五六個人,嘻哈說笑中,腳步逼近,沉魚後背緊貼著牆,不敢再發出一丁點響動。

兵丁們嗓門高,說話聲就跟落在她耳邊似的。

不知是何緣故,兵丁們沒走幾步,便停了下來,說話聲也低了,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有什麼淅瀝瀝的水流聲。

沉魚愣了愣,有些沒反應過來。

聽到牆外幾人推搡中低笑打趣,沉魚渾身一陣惡寒,後脊立馬離開牆壁,也不管會不會驚動牆外小解的幾人,飛也似跑了。

為了逃離那堵牆,沉魚隻能穿過院子,往另一道牆去。

然而,與她所想的不同,翻過一堵牆,是另一堵牆,這院落是越走越深。

這下好了,不僅得辨別方向,還得避開院中的護院僕從。

她略略一想,不如翻到房頂上看一看,或許就知道怎麼走了。

沉魚正欲跳上牆頭,再上房頂,那邊響起砰的一聲,在這冷颼颼的初冬夜裏,驚天動地。

應是摔門的聲音。

沉魚一驚,隻得在牆這邊站定,生怕出來的人從旁邊的月門洞走出來

疾步聲中,帶著壓抑的怒火。

男人說話聲不大,卻很有分量。

“趙瀚。”

“是,郎主。”

有人應聲。

男人邊走邊問:“讓你查的事查的如何?”

“這......小的已經命人去找了,但是時日久遠......”

兩人的說話聲漸漸遠去。

沉魚雖好奇,卻沒有探頭瞧。

直到院子裏徹底安靜下來,她才鬆了口氣。

再要上牆,那邊屋中又響起木魚聲,咚咚咚的,極有節奏。

此外,還有人在低聲說話。

沉魚蹙了蹙眉,往月門洞那邊瞧一眼,毫不遲疑地繞進隔壁院子。

若能知曉身在何處,倒是更容易出去。

院落不小,許是因為草木凋零,顯得格外空蕩。

門廊下沒有值夜的僕婦婢女,隻懸掛著兩盞燈,被夜風吹得搖來盪去,落在地上的光影也跟著搖來盪去。

“夫人......”

木魚聲中,夾雜著一聲僕婦的嘆息,卻無人回應。

沉魚貓著腰,躲在窗外。

那僕婦又道:“郎主好不容易來一次,您這又是何必呢?”

木魚聲停了停,又繼續敲了起來。

那僕婦連聲嘆氣,勸道:“您就算是不為自己想想,也該為女郎想想。”

提到這個女郎,木魚聲再度停下來。

默不作聲的人終於有了反應。

“阿瑜?”不知想到了什麼,她低聲一嘆,“她跟我一樣,都是苦命人。”

“夫人!”那僕婦一驚,“夫人豈可說這種話?萬一叫人聽了去,隻怕——”

說著話,她往窗邊走來,還將窗扇開啟,探出頭瞧了瞧,待沒瞧見什麼人,才重新落下窗子。

夫人似乎覺得僕婦大驚小怪。

“如今這裏,除了你我,誰還會來?”

“夫人,您從前多麼要強的一個人啊,現在整日誦經唸佛的,又是何苦呢?”僕婦語氣沮喪而難過。

“從前?”那夫人似乎哼哼笑了幾聲,濃濃的自嘲與苦澀,“念秋,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僕婦想了下,回道:“過了今年,也有三十六年了。”

“三十六年?”那夫人低低重複幾遍,默了默,苦笑,“真難為你記得這麼清楚,不知還要跟著我蜷縮在這兒多久,真是苦了你了。”

僕婦忙道:“夫人,奴婢不苦,真正苦的是夫人,奴婢是心疼您。”

“我苦?”夫人笑了起來,卻感受不到半點笑意,反而疲憊又滄桑,“這不是我苦苦求來的?我有什麼好苦的?”

沉魚無心聽這種牆角,往左手邊的窗子瞧一眼,轉眸環顧院落,確定無人,準備離開。

剛邁出一步,卻聽得身後屋內僕婦沉聲說道:

“夫人,別的暫且不提,難道您就不怕郎主真的把人帶回來嗎?”

沉魚步子一頓,疑惑回頭。

那夫人失笑:“怕?我為什麼要怕?”

僕婦聲音低了低,“夫人,奴婢可是聽說郎主一直在派人找他們呢。”

“找到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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