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畫麵中,趙強光著膀子,摟著王燕在出租屋的窄床上啃咬。
粗重的喘息聲讓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強哥,我跟你們家那個母老虎比,誰更疼人呀?\"
\"那肯定是你這小妖精。\"
女孩嬌笑著捶他胸口。
男人抓著她的手親了一口。
\"她現在就跟個木頭一樣,哪有你有意思。要不是看在她當年幫過我的份上,早他媽散夥了。\"
\"還是你乖,以後哥掙的錢都給你花。\"
趙強粗鄙的話語伴著淫笑,透過螢幕砸進耳膜。
我幾乎是顫抖著按下了儲存鍵。
閉上眼。
那些畫麵像蛆蟲一樣在腦海裡爬行,一遍又一遍。
伴隨著我再也流不出的眼淚。
第二天下午,我咬牙辦理了出院。
走到家門口,我甚至覺得掏鑰匙都費勁,隻能按門鈴。
門開的瞬間,我愣住了,心裡的邪火直往上冒。
王燕竟然穿著我的粉色睡衣,腳上踩著我新買的棉拖鞋,儼然一副女主人的派頭。
趙強居然把這臟東西,領回我們的新房了。
看見我,女孩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往趙強身後縮,眼眶通紅。
\"老闆娘,您彆打我了,我馬上走。\"
\"我和強哥真的就是老鄉,來借住一晚。\"
她捂著臉,臉上那幾道假惺惺的紅印子逼真極了。
小腹墜痛,我連罵她的力氣都冇有,側身就想進屋拿我的房產證。
手腕卻被一把死死鉗住。
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回頭,趙強的眼睛瞪得像銅鈴,滿臉暴怒:
\"理髮店的玻璃,是你今天找小混混砸的吧!\"
\"林慧,你平時在檔口潑辣就算了。人家一個小姑娘辛辛苦苦打工,你憑什麼砸人家的店,還讓人丟了工作!你什麼時候變得跟潑婦一樣不講理了?\"
\"你非要捕風捉影,把日子攪黃了才滿意?我看你是提前更年期了!\"
鋪天蓋地的指責,像冰雹一樣砸下來。
我強忍著痛,冷笑出聲:
\"如果我說不是我乾的呢?\"
四目相對,趙強眼底閃過一絲心虛。
王燕扯了扯趙強的衣襬,帶著哭腔裝可憐。
\"強哥,算了。老闆娘心裡不痛快,拿我出出氣也是應該的,大不了我回老家就是了。\"
說完,女孩捂著臉作勢要往外跑。
趙強急了,用力甩開我的手去拉她。
我本就虛弱,被他這麼大力一甩,直接跌坐在玄關的地上,疼得直抽氣。
一張流產病曆單從我口袋裡掉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