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很快進入了正式的司法程式。
老家那些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不知從哪聽到了風聲。
他們紛紛通過微信私聊對我進行道德綁架。
“青青啊,到底是生你養你的親媽,出具個諒解書算了吧。”
“得饒人處且饒人,真把你媽送進去,你名聲也臭了。”
看著這些道貌岸然的話,我直接氣笑了。
我把所有立案通知書和起訴書拍照,直接公開發在朋友圈。
配文隻有一句:“誰再勸我大度,我就去誰家門口拉橫幅。”
這招殺雞儆猴瞬間堵死了他們最後的路。
那些曾經跟風罵我“掃把星”的親戚見風使舵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們生怕親媽和大姨出獄後找他們借錢。
一天之內,紛紛退出了家族群。
那個曾經熱鬨非凡、天天拿我當笑料的家族群,徹底成了一個死群。
一個月後,法院正式開庭宣判。
法槌重重落下,正義伸張。
親媽因搶劫未遂及尋釁滋事罪,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她戴著手銬被法警押下去的時候,徹底在鐵窗內失去了自由。
表姐因為是從犯,且懷有身孕,被判處有期徒刑一年,緩刑一年。
她背上了刑事案底,這輩子都洗不掉了。
她頂著大肚子根本找不到任何工作,隻能去天橋底下撿破爛。
徹底淪為了冇人管的社會底層。
判決下達後,我被叫去探視室確認一些手續。
玻璃窗那一頭,親媽穿著囚服,頭髮全白了。
她痛哭流涕地抓著電話聽筒,拚命拍打著玻璃。
“青青,媽錯了!媽真的知道錯了!”親媽嗓子都喊啞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為了一個白眼狼外甥女,徹底毀了晚年。
弄丟了唯一能給她養老的親生女兒,腸子都悔青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她,直接結束通話了聽筒,轉身走出監獄大門。
憑藉夜校考取的資格證書和地推專案的圓滿成功,我在公司站穩了腳跟。
部門經理親自找我談話,把我提拔為區域主管。
薪資直接翻倍,我終於在城市裡紮下根來。
升職那天晚上,我在公司樓下的花壇邊遇到了林辰。
他有些侷促地走過來,手裡捧著一束普通的向日葵。
“蘇青,我冇多少錢,給不了你大富大貴。”林辰紅著臉開口。
“但我願意每個月工資全交給你,我們一起攢錢買個小房子。”
他直直迎上我的眼睛。
我鼻子酸酸的,笑著接過了那束向日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