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原地,徹底心寒。
絕望的情緒將我淹冇。
我看著這個生養我的女人,心如刀絞。
警察上門後,見是家庭糾紛,隻能和稀泥調解。
親媽直接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嚎聲震天響。
我為了不讓事態惡化,隻能咬緊牙關妥協。
我拿上電腦和幾件換洗衣服,轉身離開。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住在便宜的快捷酒店裡。
三天後,我接到了房東語氣嚴厲的電話。
“你租的房子夜夜笙歌,烏煙瘴氣,鄰居已經多次報警投訴了!”
房東怒氣沖沖,命令我立刻回去處理。
“我滿心疑惑,焦躁不安地打車殺回出租屋。
走到門口,我才發現新換的防盜門竟然隻是虛掩著,裡麵隱隱傳出令人作嘔的調笑聲。
我猛地一把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我震驚在原地。
表姐居然把那個害她離婚的姦夫帶到了我的房子裡!
兩人大白天穿著睡衣,堂而皇之地坐在沙發上。
屋子裡亂七八糟,外賣盒扔得到處都是。
我的臥室更是被弄得像個垃圾場。
他們甚至睡在我的床上,態度極其囂張輕浮。
我反胃至極,極度憤怒。
“你居然把這種野男人帶到我的房子裡!”
我厲聲質問,氣得渾身發抖。
表姐滿不在乎地翻了個白眼。
“這房子現在歸我管,我帶誰來沖喜是我的自由。”
她冷哼一聲,理直氣壯。
那個姦夫不僅不知羞恥,還上下打量我。
“喲,這麼大歲數連個男朋友都冇有,活該被欺負。”
他言語下流,眼中儘是鄙夷。
屈辱感讓我怒火中燒。
我不再廢話,直接拿出手機。
我三百六十度錄下他們鳩占鵲巢、同居的證據。
我當著他們的麵,把視訊發給了還在和表姐打離婚官司的前姐夫。
“你乾什麼!”
表姐見狀瞬間慌了神,臉色煞白。
她試圖撲上來搶奪我的手機。
我們兩人在客廳裡發生激烈的推搡。
“把你手機給我——”
表姐尖叫著拉扯我的衣服。
就在這時,親媽提著菜籃子從外麵回來。
她看到這一幕,二話不說衝上前。
她不僅不趕走那個野男人,反而護在表姐身前。
“啪——”
親媽狠狠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你心腸歹毒,要逼死你親姐是不是!”
親媽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眼神怨毒。
我被打得偏過頭,半邊臉瞬間腫了起來。
這一刻,我徹底心死。
冰冷刺骨的感覺傳遍全身,我不再流一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