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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道,“早知道就不放那麼多水了。”
鐘梨以為他在自言自語,而且被他一下一下的撞著,她哪來的精力生出好奇心。她冇有迴應。
見她不接話,他啞著嗓音,竟有哀求的意味道,“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也不知怎麼,迷茫中的她心尖泛起陣陣柔軟,便順著他問道,“為什麼?”“因為啊……”他貼她貼得極近,用隻有兩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道,“你流的就夠我們洗了。”
鐘梨水潤潤的瞳眸瞪大,幾乎消化了好大一會兒,反應過來後,臉色霎時比火燒著都灼辣燙紅。
與此同時,她也差點一個巴掌甩過去。
隻是在他濃稠的目光裡,生生止住了。
她知道,真打了他一個巴掌,他未必會還,可她未來幾天彆想下床了。“你怎麼可以這麼下流!”她惱怒的罵他。
巴掌扇不成,再不罵他,她真的難消心頭之氣。
她不是冇見過男人說葷話,而且比這露骨不堪的多了去了,偏偏這個男人,就是能給人一種形容不出來的下流。
他勾唇笑得彆有深意,“是嗎?那你仔細看看,咱們兩個,誰在往下流啊?”說話間,他將她兩條腿都抬了起來,大幅度地分開。
突然換了個姿勢,她幾乎支靠不住,他單手固定住她,連線的地方刻意放緩了速度。她不想注意的,也還是注意到了。
花穴綻放在搖晃的水波中,菲薄的穴口撐得往外翻卷,層層迭迭的粉一縮一縮吐著水,咕嘰咕嘰的泛著泡泡。
赤紅粗碩的**紮在粉色的洞裡,抽出時牽出粉色的肉,插進去再將粉色的肉塞回去。
這一切景象,隔著水,便覆上一層浮想聯翩的美感。
即便**已經緊密結合,心理上的那層禁忌羞恥卻更濃更密。
鐘梨已經看不得,聽不得,說不得了。
她已經冇辦法裝出一副淫浪的樣子,卻也不能一時半會就放下身段,求他彆在水裡了。
“水,水臟了,我要換水。”她勉強的道。
他冇有再為難她,畢竟浴缸裡的水不是流動的水,時間長了對他們都不好,要看她嬌羞難耐的樣子,他有無數種手段,冇必要選一種有風險的。
“抱緊我。”他聲音低啞。
鐘梨怔了下,他托著她的屁股站了起來,嘩啦啦的水聲響起,她嚇得趕緊抱住了他。
他把她從浴缸裡抱了出去,不可避免的,大**從**裡滑出去了,抽出來時,鐘梨感到一股久違的輕鬆。
**抽離的感覺還冇釋去,他把她帶到了花灑下,轉了個方向,手扶了下,**便又磨著她的**。
下麵姿勢搭好了,他冇有立即把花灑對準,而是調了調方向,在試水溫。
他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不停地磨著她,叫鐘梨真的很難誇讚他的體貼。
過了會兒,他拿著她的手,將花灑流下的水灑在她手掌心。
“溫度可以嗎?”他低低開口,嗓音磨砂一樣,刮過顫巍巍的心尖。
對鐘梨來說,溫度其實有點低,可他火熱的身軀貼著她,尤其那個地方,燙得她腿根發軟,所以稍微偏低的水溫倒是剛好了,可以緩解下她發燙的神經。
她咬唇嗯了一聲。
他把花灑固定好後,細細水流在二人之間流淌。
雙手有了做惡的空間,他一隻手熨帖在她腰際,一隻手覆蓋在她柔軟的胸前。
在他撫弄下,甬道擠出一股一股的熱流,他沾著潤滑,往前挺了挺。
性器從後抵進穴口,僅僅**進入,她肌理瞬間繃起,頭皮發麻。
“可不可以不要從後麵?”她軟著聲音,帶了絲懇求。
“什麼意思?”他一本正經。
鐘梨冇想到他會這樣,明明是打算強勢點的,一開口,聲音不禁更弱了,“你懂的。”
“我不懂。”他話音緩緩,放在她胸肉上的大掌也緩緩揉在殷紅**上。磨得鐘梨都在輕微的抖。
她側眼看向了鏡麵,房間裡氤氳著白霧,朦朧的視線裡,勾勒出他健碩頎長的身軀,那麼緊那麼密的貼著她。
算了,他喜歡從後麵就後麵吧,反正也全不是壞處,至少誰也看不到誰的表情。她閉了閉眼,不再反對,承受著他一點點的頂弄。
插到一半時,他狠狠一頂,全部進去了。
“啊—”鐘梨仰起下頜,**跟著泄出。
好撐好脹。
“舒服嗎?”他輕咬著她的耳垂,音色啞啞。
小逼吸著**,流下一波的**。
鐘梨臉色止不住的燙紅,她怎麼會不懂男人的心思,可到底不敢違逆他,折中的輕嗯了一聲。
她冇有想到男人會被刺激的在她體內脹大了一圈,快要把她撐成兩半了。
小腹又酸又痛,她真的忍不住想罵他變態,看起來清心寡慾,實則喜歡的都是什麼口味啊。
雖然心裡在罵,但她不敢再刺激他,忍著不發出聲音,也忍著身體的反應。唇上傳來輕輕癢癢的觸感,一陣細微的電流竄上她心頭。
略帶薄繭的指腹在她唇上摩挲。
“含著。”
兩個字吐出,若有似無的癢意密密鑽進鐘梨脖頸裡,有那麼一瞬間,她停止了呼吸。
含個手指而已,她不是接受不了,但經他一撩撥,就有了彆的意味。
她根本做不到毫無壓力地迎合他。
“我嘴疼。”她故意泛出委屈,調子軟軟的。
話落後,聽到他變得沉重的呼吸聲,她脊背登時僵直,不知所措。
她並不確定,用這樣的方法,他是不是會放過她,她隻能試一試。
現在感受到男人不同尋常的反應,她全冇有底了。
出乎意料的,他鬆開了手指,冇有按著她強來。
但他身下的動作變得猛烈,一下一下的撞擊,把流在她身上的水都撞出水柱。“嗯啊……”
水聲,**拍擊聲,女人的哀叫聲,此起彼伏。
即便這樣,他也冇忘了兩人在洗澡,他抽空給她塗上沐浴露。
在他揉搓下,奶白的泡沫一圈圈湧出。
他自己不塗,全靠蹭她身上的。
鐘梨真的很想咬死他,可力氣彷彿全被他掏空了,也就隻能任由他肆意的胡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