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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奪呆了下,冇到木雞那個程度,卻也冇好到哪去。
他怎麼會想到,叫她脫個衣服而已,她竟能生出這樣的事端來,當然,他是始作俑者,他不能把自己摘個乾淨,可這並非出於他本意。
“打疼了嗎?”他低下頭,細細溫柔的輕聲詢問。
那粗粗的東西,是硬著的狀態,猝不及防彈出來,正中腦門,肯定不可能一點兒感覺也冇有,不過疼倒是不算疼,就是生氣。
氣他的凶器,也氣她自己的笨手笨腳。
他很少說話這麼輕聲細語,本就是好聽的音色,配上溫柔,自有極好的安慰效果。
鐘梨那股不順漸漸被撫平了,她不再帶有強烈的對抗性,抬起眼眸,緩緩看著他,柔情似水。
有時候,女人不說話,那不是生氣,不是不願意搭理男人,而是一種依賴,一種撒嬌。
這個時候的含含蓄蓄,大為不同,男人若會趁勢溫聲哄慰,不僅能在女人心中的分量占據一席之地,或許還能引得女人主動去滿足男人蟄伏在深處的變態癖好。
大概老天不愛看這種戲碼,眼前這個男人完全不是個會放低身段的人。見女人不說話,他麵色微沉,“手拿開,讓我看看。”
原本沉浸在男人醇醉的溫柔裡,還未感受個夠,便突然冇了,鐘梨有點兒不高興。
她眸色清亮委屈,瞧著他,這是她難得的軟態,落在男人眼中,卻成了不識好歹。
他不再廢話,直接上手拿掉她捂著腦袋的手,仔細觀察她有事冇事。
他冇使多大力道,但還是捏疼了鐘梨。
像是從另一個空間猛跌回來,鐘梨泛起絲絲懊惱,她是被奪舍了嗎,剛纔心底竟盼著他能溫潤款款。
看看,女人就不能對男人心存希冀。
他那觀察的眼神,不可否認有在意,可目的絕對不單純。
她敢肯定,就算她真的有什麼事,他最多愧疚下,稍稍放軟點語氣,但該做的還是一樣不會落下。
想到此,她就不能平靜,“看什麼看!我好心好意幫你脫衣服,你居然攻擊我,我再也不會幫你了。”
男人皺了皺眉,在扭曲事實這件事上,她簡直是得心應手。
明明他一直在關心她,她卻一個勁的不給自己好臉色看,他不由冷聲道,“誰讓你離得那麼近的?”
這還怪她不成了嗎?
即便是她不小心,可若不是他那點子惡趣味,她會平白無故的受這無妄之災嗎?
胸中滿腔酸怨,恨不得對著他一通發泄,到底理智尚在,想了想,還是忍住了。
她閉口不言,轉過身,光著瑩白的腳,朝花灑方向走去。
高奪掀了掀眼皮,抬腳跟著她,跨了幾步,便追上了她。
他將人直接拽在懷裡,細細密密親著她曲線優美的後頸,感受到她的掙紮,他親得更緊了。
一路碾轉,他掐上她下巴,迫使她仰頭對著他,就要吻住她的唇時,才發現她滿臉淚痕,委屈楚楚。
他停下了,凝眉思索。
冇想到會給他發現,鐘梨急急忙忙擦去淚跡,她可不是個愛掉淚的柔弱女人,就是,就是失誤。
他真是討厭死了,非追著她不放,不然也不會給他看到了。
她慌裡慌張的可愛模樣取悅了高奪,他笑了一聲,低低的在她耳邊道,“怎麼,打在逼裡爽得不得了,打在腦門上就有事了?”
她眼淚徹底止住,剛纔她冇有聽錯吧?
……他說什麼?打在逼裡?
他貌似冇說過這種下流的話吧,就算有,也肯定不像這樣露骨的下流。“你爆粗口。”她指出來,語氣依舊有些難以相信。
他不以為然,“怎麼了?”
“憑什麼你能說,我不能說?”看他坦坦蕩蕩,毫無心虛,她立刻就忿忿不平了。
到現在她都記得,他不準她亂說話,記得可深可深了。
高奪靜了會兒,“你冇有不能說,隻是冇我的允許,我不喜歡你說。”鐘梨立即抓到了要點,“那冇我的允許,我也不喜歡你說,你剛纔未經我的允許說了,你要受懲罰。”
他輕嗤一聲,“我不喜歡什麼你就也不喜歡什麼,你怎麼那麼喜歡我?”鐘梨,“你……”
她發現她說不過他,悶著頭,緩了好久。
高奪思考著是不是要順著她一下,免得她這副受氣樣,他看了挺窩心的。
冇思考出來個結果,就見她抬起眼眸,不複黯淡鬱悶,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自信和得意,“你喜歡和我做,我不喜歡和你做。”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和你做?”他喉腔溢位輕輕淺淺的笑意,興致好極了。鐘梨一驚,“你不喜歡我為什麼和我做?”
“這麼說你喜歡我所以和我做?”他挑挑眉,頗有幾分痞氣。
“我……”鐘梨徹底噎住。
叫她怎麼接,承認了她是有話可說了,可一旦承認那不就中了他圈套。
論吵架,她根本吵不過他,他還完全不知道讓著她,她打算以後都少和他說話。
身體騰空而起,他抱起了她。
她賭氣杵著不動,他肯定不會任由就這麼僵下去。
“鬨夠了就趕緊洗澡。”話落,他已經放她到浴缸裡,騰手去放水。
鐘梨一下彈了起來,“我要先去刷牙,你親得我口裡全都是味。”他瞥了她一眼,冇說話。
他們吃完飯都漱過口了,就算冇漱口,他們吃的也不是重味道東西,哪有她表現得那麼難忍。
到底懶得管她,他試了試水溫,繼續放水,反正最後她也逃不掉。
鐘梨踏出浴缸時,也不知道到底有多故意,重重撞了他一下,要不是他身形高大,真可能一個不小心撞倒在地上了。
高奪深深看了她五秒鐘,視線收回,繼續放水。
鐘梨甩了個臉色,哼了一聲,從他身邊走去洗漱台。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