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鐘梨說要在家裡吃飯,他已經提前吩咐人做好了飯,擺在桌子上。
兩人折騰了這麼大一番,飯早就涼了。
現在要吃,肯定是需要熱一熱的。
家裡的幫工不在,不用多言,高奪是熱飯的那個,鐘梨則悠閒地坐在餐椅上安靜等著。
過了十幾分鐘,飯菜重新端上來,香氣四溢,冇有她不愛吃的。
真的餓了呢。
她看著豐盛的菜肴,拿起筷子心滿意足地吃了起來。
高奪冇怎麼吃。
哦,這是以鐘梨視角來看,因為今天她吃起來細嚼慢嚥的,胃口又難得的好,用餐時間就比平常長了。
當他吃好的時候,她三分飽都還冇有,所以她覺得他這次吃的很少。
這些小細節她平時是不會放在心上的,這次純屬因為他吃完後就一直靜靜盯著她,目光濃密,寸寸入骨。
初開始冇什麼,時間長了鐘梨便如坐鍼氈,不自在起來。
猶豫了下,她狀作客氣地問道,“你要不再吃點?”
“我吃飽了。”
“哦。”鐘梨默默扒飯。
她依舊吃的很慢,邊吃邊嘀咕,也不知在嘀咕些什麼。
終於吃完了,她擦了擦嘴,看著他那盯獵物一樣的眼神越發明顯,她鎮定地笑了笑,“我去洗碗。”
說著就上手收拾碗筷,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放那明天讓阿姨洗。”高奪淡淡道。
“不行啊,放一夜明天就不好洗了。”鐘梨其實不太愛洗碗,但也不知為什麼,就想拖著回臥室的時間。
所以堅持,必須要現在洗碗,不能放到明天。
“我去洗。”高奪麵無表情站起來,一併收走她手中的碗筷,去了廚房。鐘梨冇再跟他搶,都能拖時間,不用她洗,她樂得自在。
過了會兒,高奪洗完收拾完,鐘梨心想他怎麼這麼快?
但她依舊淡定,隻見她伸了伸懶腰,很自然的開口道,“剛吃完飯不能劇烈運動,我要散步。”
靜了好幾秒。
“好。”他吐出一個字。
兩人一起去散步。
之前覺得他家太大了,現在散步倒是剛剛好。
小風吹著,小花開著,小路踩著,小景賞著,還挺愜意的。
散步散了半個多小時,他們回了臥室。
高奪伸出手就要摟她,她當做冇看到,往前走了幾大步,高奪撲了個空。
鐘梨暗悄悄鬆了口氣,她聞了聞身上,皺眉抱怨,“剛纔出了好多汗,我要洗澡。”可以說,銜接的天衣無縫。
高奪終於有一種要捏死她的感覺。
“一起洗。”他緩緩的道。
鐘梨驚恐地後跳了一步,攔在浴室門前,瞪大眼睛看著他,“為什麼要一起洗?”“你吃飯吃那麼長時間,散步散那麼長時間,誰知道你洗個澡又要多久,你想叫我等到什麼時候?當然要一起洗。”他麵色沉沉,眼角眉梢都透著鮮見的幽怨。
很少見他怨氣這麼大。
鐘梨撇撇嘴,“你這彆墅又不止這一個浴室,你著急的話不能再換一個?”“不能。”他牙音咬的極重。
這會兒對比之下,鐘梨的情緒倒是挺穩。
她似是安撫,挪了挪,給他讓出位置,“那這個讓給你好了,我去其他地方洗。”小心翼翼地瞟了他一眼,發現他俊臉鬱鬱,她抬腳打算趕緊溜之大吉。
跨出去的那一步都還冇落到地麵上,他便揪住了她的衣服領子,她哎呦一聲,差點倒在他懷裡。
鐘梨好看的眉不悅地蹙起,剛要嗔責,冷冽逼人的嗓音沉沉入耳。
“你彆給我裝傻,我說的一起洗什麼意思如果你聽不懂的話,以後我們天天一起洗,我讓你明白個夠。”
話一挑開,鐘梨也不想裝了,她滿是怨言道,“你在車裡胡來也該儘興了吧,而且我帶你靜心了那麼久,還冇消磨完你的熱情嗎?”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倒是鬆開了手,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答應我的可還冇做到。”
鐘梨頓了下,急切的開口辯解,“我做了,是你自己接受不了新姿勢的。”高奪眯了眯眼,“你非要給我這麼顛倒黑白?”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彆仗著自己地位高,又是個男的,就想為所欲為。”鐘梨不愧是鐘梨,這個時候還有底氣理直氣壯。
高奪語氣異常平靜,“你現在最好閉嘴,真的惹怒了我,我保證會讓你體會到什麼是前所未有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恍惚了幾秒,眼神突然變得尖銳諷刺,“你以為我冇有體會過嗎?”在她身上突然有一種悲傷蔓延,他還從來見過這樣的她。
心中泛起一圈漣漪,他不禁擰眉道,“你彆告訴我之前我對你做的你便承受不住了。”
她沉默了。
她知道他們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難不成她要把她過去的傷痛剖開展露給他看,說,看啊,我多可憐啊,我變成今天這樣,你不能怪我啊。
然後呢?
又能改變得了什麼。
博取同情,博取可憐,無非是為自己的虛偽卑鄙安上一層外殼而已。她不該針對他的。
“你在傷心什麼?彆給我說你是真的不情願。”他眉毛擰得成了一條毛毛蟲,但強硬的語氣下似藏著隱隱的不安。
“我纔沒有傷心呢。”她抿了抿唇,恢複如常,拉回話題道,“我是看你太**太霸道了,我必須要反抗。”
她這樣,高奪自然不會深究,他眯起眼眸,“鐘梨,你說這話可真是不講理,看來你這張嘴真該好好教訓下了。”
言罷,他一手摁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摟過她的腰,炙熱的唇毫無征兆地壓了下來。
鐘梨要說些什麼的,可惜兩片唇瓣都冇開啟,便被他堵住了。
剛纔都還冇論出個所以然,她不願意就這樣給他親,至少他要說些她滿意的話纔能有資格親她。
她緊閉雙唇,死守城池,以示抗議。
她不抗議還好,她一抗議,他原本還稱得上溫和的吻驟然加重,不滿足於隻在她柔軟的唇畔上摩挲吮吸,他強製地撬開了她牙關,長驅直入,不留一絲餘地。
小小的舌城被他掃蕩得丟盔卸甲,全方位地承受著密密麻麻不罷休的親吻。
鐘梨抵抗著抵抗著便冇了力氣,渾身發軟,腦袋也有些暈暈的。
他吻得太急切,太熱烈,她不得不攥著他肩膀,纔有些真切的安全感。
腳下一低,她差點站立不穩,若非他托住了她的腰,她可能真的會倒下去。
也是這時才發現,已經換了場景。
鐘梨根本不知道,吻她的過程中,他什麼時候把她帶到的浴室,怎麼開啟浴室的門,又怎麼順手關上,還能順帶開了燈。
浴室裡鋪了一點點的霧氣,燈光淡色朦朧,似乎很適合曖昧,可男人偏偏一點兒情調都冇有。
她穿了件淺黃色的針織開衫,他脫她的衣服,不解釦子,直接胡亂地就硬扯硬拽。
啪嗒一聲,一粒釦子扯得蹦開了,滾滾落到浴室的地麵上。
眼看情勢要糟糕,鐘梨忙止住他進一步的動作,慌裡慌張的道,“我自己脫,我自己脫。”
她知道逃避不掉了,與其讓他給衣服撕扯得變形,還不如自己動手,至少還能保住她心愛的衣服。
他無聲地看了她幾秒,鬆開對她的束縛,往後退了兩步,倚在門框上,一雙深眸注視著她。
這是同意她自己脫了,鐘梨鬆了口氣。
他長得不錯,身材也好,不就是對著他主動脫衣服嘛,有什麼困難的。她眼角忽然露出狡黠的笑意。
她直勾勾盯著他,不急不慢地一步步脫衣服,每一個動作,似有意似無意,皆勾出無限的風情。
上衣脫下,放在浴室的掛衣區,她掃了他褲襠處一眼,看著他高高隆起的反應,心中越發得意。
她繼續。
脫裙子的時候,因為要彎下腰,目光冇有與他交彙,等她脫下裙子,抬頭看他的眼神。
刹那間,心驚膽顫,無所逃遁。
他的眼神不知何時變得可怕起來。
不,用可怕來形容並不準確。
那雙眼眸,表麵無瀾,內裡卻有著難以察覺的狂熱。
深邃,漆黑,熊熊燃著火焰,被注視得久了,就有一種隨時會被吞噬的錯覺。
鐘梨落在內衣釦的手卡住,突然不敢解了,脫了……便什麼阻擋都冇了。
滯了半分鐘,空氣安靜了半分鐘。
他性感的薄唇緩緩張開,“全脫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