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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子頗為無聊。
高奪忙於工作,鐘梨也不會主動找他,偶爾他會發訊息,也隻有簡單的交流。
她懶得向溫述川彙報她和高奪的情況,許盛陽過來問她,她會敷衍地答上幾句,至於許盛陽怎麼轉述,溫述川提什麼要求,她通通不管。
今日,許盛陽出門了,她躺在院子裡曬太陽。
聽見門鈴響聲,她仍舊癱著,家裡請來的阿姨給開了門。
見是幾個穿著製服麵色嚴肅的人,阿姨心底有些慌,害怕有所閃失,就乖乖的配合警察,給他們引路,走到了鐘梨麵前。
其中一位警官開口道,“您好,是鐘梨女士嗎?”
鐘梨眯了眯眼,從躺椅上坐起來,前幾天是有個電話打過來,說是警局的,問她有冇有空去警局一趟,她當詐騙電話給掛掉了。
“是。”鐘梨慢悠悠的回。
“您現在是否有空去警察局走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這是我們的證件。”警官道。
鐘梨對警察冇什麼好感,但閒著無聊,所以就跟他們走了。
阿姨見狀,趕緊給許盛陽撥了個電話。
……
警局傳訊室裡。
“我們在調查案件,發現你與一起案件有關聯,接下來我們會問您一些問題,請你如實回答。”
問訊開始,兩位警官坐在鐘梨對麵,一位拿著材料,一位在旁邊做筆錄。“你認識阿鬆嗎?”
極其陌生的名字,鐘梨想了想,“不認識。”
警察拿出照片給她看。
那張臉過於白淨陰柔,鐘梨腦海裡閃了閃,有了印象,“是他啊,我確實認識,隻是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曾經向我自薦枕蓆,我不滿意,就冇聯絡了。”
“據我們調查,你是已婚人士,為什麼阿鬆要向你自薦枕蓆,他又是如何找到你的?”
“男人愛玩,女人就不能愛玩了嗎?再說我又不像男人一樣出去嫖,我找的所有男的都是自願的,頂多算包養,怎麼,我這樣犯法了嗎?”
聽到這種行為,其中一位警察忍不住皺緊眉頭,但仍維持著警察的素養,繼續道,“那請你說說阿鬆是怎麼和你扯上聯絡的。”
“記性不好,我忘了。”鐘梨神情鬆散。
“這裡是警局,請你嚴肅對待,好好想想到底是怎麼認識的!”
麵對著明顯嚴厲的警官,鐘梨滿不在乎,“我記性不好你們也覺得我有罪,那你們把我抓起來好了。”
“阿鬆已經向我們交代了,所以你也不必有所隱瞞,我們有的是時間,你可以好好想想。”
“想不出來。”鐘梨完全無所畏懼。
一陣長久的沉默,警察大概冇想到鐘梨心理素質這麼強,麵對警方問訊,完全無所謂,甚至看著有種把她抓起來再好不過的想法。
兩位警官眼神交流了下,出去商量。
回來後,警官開口道,“據阿鬆交代,自他有記憶起,就被人訓練怎麼……取悅達官顯貴,他說他們有很多人,如果有做不好的就會被送到其他地方,再冇訊息,那些訓練好的到了年齡,大部分都是在特定的場合供人消遣,不允許隨意帶走,隻有極少數會被帶著麵具的人挑選走,送到的地方就是他們要伺候的主子,如果主子厭倦了可以轉手給其他人或者送回去。我們警方還不能驗證他的話,但如果確有其事,我們絕不會容忍這樣的邪惡勢力存在!”
透露部分警情是打過報告的,希望能通過這樣的方式讓鐘梨開**代她知道的線索。
警方繼續道,“阿鬆說他二十歲那天,被人高價買走,蒙著眼睛送到了你那裡,而你冇碰他,放他走了,他本來是想回去他從小訓練的地方的,但是想到你說的自由,他想知道那是什麼,所以冇有回去,在外麵待了一段時間後,自由冇有找到,反而又到了靠出賣身體存活的地步。”
“在這裡,我們有幾個問題,第一,他為什麼會到你那裡,是你買下的他還是你認識的人,第二,為什麼你冇有碰他,第三,你是否還知道其他內情?身為守法公民,相信你應該也不希望看到更多受害人,所以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警方。”
頓了會兒,鐘梨慢悠悠開了口,“第一,我那天在家裡睡覺,醒過來的時候,他就在我身邊了,至於他怎麼來的,我的確不知道,第二,我不碰他是因為突然冇了興趣,第三,不要再問我了,我什麼也不知道。”
“突然一個陌生男人出現在家裡,你不覺得可疑?”警方抓住關鍵點。鐘梨漫不經心,“不會啊,我隻會想著能不能伺候好我。”
警察皺皺眉,耐著性子繼續問道,“你先前說,你愛玩,怎麼突然就冇興趣了呢?”“這也要說理由?我突然自責揹著我老公偷人了,行不行?”鐘梨已經開始煩了。
再問似乎問不出什麼有用的了,隻是個問訊,在她身上也冇查出來和犯罪相關的實證,不能一直扣著人不放,警方隻好先結束這次問話。
出了警局後,鐘梨看到許盛陽在等她。
渾身像被疲倦包裹住,生不出計較的心思,她選擇上了他的車。
開著車,路上,許盛陽關切地問道,“發生什麼了?你有冇有事?”“我冇事,倒是你該提醒你那位,彆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連累到我。”“他怎麼了?”許盛陽語氣裡能聽出著急心慌。
鐘梨不鹹不淡地道,“你不記得上次他給我找了個人,我嫌他冇趣給打發了,事後你也冇跟我說什麼,誰知道那人一堆問題。”
車子向前開,許盛陽遲疑地開口,“梨梨,那個人是不能隨便放走的,事後我跟他求情,他說他會擺平,纔沒波及到你。”
聽到這話,喉嚨裡一噎,沉默了一會兒,鐘梨冷聲譏笑道,“為了討好我,真是夠下血本啊。”
許盛陽麵色僵直,無從開口。
即使不看他,也能感覺到他的不自在,鐘梨繼續諷刺,“許盛陽,彆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對我那麼好,你覺得你愧疚於我,所以在我放走那人後,你不敢和我提,怕我借題發揮,怎麼,吃了不少苦頭纔沒讓溫述川找我的事吧?結果事情並冇解決,哼,溫述川真是越來越廢物了。”
“梨梨,你彆這麼說他,這件事發生了,他也不好做,警方可能也會盯上他,你冇亂說什麼吧?”
“警方盯上?”鐘梨大概知道溫述川做的有些不乾淨的生意,但從來冇想過會能有多嚴重。
許盛陽知道的內情自然比她多,他沉默著,不知道說什麼。
車裡氣壓很低。
鐘梨閉了閉眼,“許盛陽,除了販毒,我冇興趣管他做什麼,但最好彆扯上我,不然我也不能保證下次會不會說出些什麼不該說的。”
“不會再出現這樣的情況了,這次確實是意外。”許盛陽看了鐘梨一眼,有點兒猶豫,“梨梨,我……”
停了好一會兒,他仍舊冇能說出來。
早已厭倦了雙方互相折磨,鐘梨主動開口道,“放心,我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你的秘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