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邁克後重新放縱
我推開餐廳玻璃門,心跳得像擂鼓,紅色連衣裙的低胸設計讓我的**若隱若現,黑絲包裹的大腿在燈光下閃著光。哈桑走在前麵,步伐穩健,回頭朝我一笑,示意我跟上。他眼神微妙地一甩,笑著招呼我坐下:“來,周佳,給你介紹兩個朋友。”
我有點尷尬,緊張得手腳都不知往哪兒放,準備隨便打個招呼。可一抬頭,我愣住了——坐在桌邊的是兩個黑人,一個是邁克,另一個是米勒。他們的眼神熟悉得讓我心頭一震,尤其是邁克,那雙眼睛曾無數次在我被操得**時盯著我看。我下意識後退一步,手一抖,差點把桌上的水杯打翻。
哈桑裝作不知情,挑眉問:“嗯?怎麼,你們認識?”
我臉漲得通紅,喉嚨像被堵住,想撒謊說不認識,可嘴唇顫抖,話卡在嘴邊說不出來。手微微發抖,心跳得像要炸開,我低聲擠出一句:“……見過……”
米勒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豈止是見過啊?”
哈桑繼續演戲,語氣帶著點揶揄:“啊?難道你們……”
我臉更紅了,忙擺手:“不是不是!不是那種關係!”可我的聲音虛得連自己都覺得假,眼神慌亂地掃過哈桑,又瞟向邁克,心裡一陣亂糟糟。這是個圈套,我意識到了,可已經無路可退。
坐下後,我低著頭,結結巴巴地應付著,感覺自己像被扔進狼窩。邁克和米勒不時言語挑逗,哈桑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像在欣賞一場好戲。
“冇想到哈桑總的女朋友這麼年輕啊?”米勒斜著眼,語氣曖昧。
哈桑笑著搖頭:“不是女朋友,炮友。”
我冇想到他這麼直接,臉燙得像要燒起來,低頭不敢看他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邁克哈哈一笑:“你想什麼想得這麼入神?是不是想到哈桑總的**怎麼操你了?”
我被他的話嚇得一抖,差點被水嗆到,咳嗽著掩飾尷尬:“咳咳咳……”米勒看我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忍不住調笑:“太可愛了,**,床上那麼浪,平時還這麼清純,臉紅紅眼濕濕的,像隻嚇到的小貓。”
我咬著嘴唇,心裡羞恥得想哭,可逼裡卻一陣濕熱,身體的反應讓我更恨自己。哈桑輕輕拍我的背,假裝關心:“彆影響她吃飯,不然晚上冇體力。”
米勒嘿嘿一笑:“也是,大家都需要體力。”他朝我眨眼:“**,吃多點,哈桑肯定操得你很‘操勞’,得補補身子。”
“咳咳咳……”我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羞恥得無地自容,放下筷子,低著頭跑了出去。他們的笑聲在我身後迴盪,像刀子刺進我心裡。我衝到餐廳門口,猶豫著要不要離開,可外套還在包間裡。我轉身想回去拿,卻撞上邁克追出來的身影,嚇得我低頭就往廁所跑。
我在廁所裡躲了十分鐘,靠著冰冷的瓷磚牆,腦子亂成一團。鏡子裡,我的臉紅得像塗了胭脂,眼圈泛著淚光。我想起了高峰的溫柔,想起了自己對新生活的承諾,可為什麼又遇到了邁克?他們的大**讓我沉淪得太深,我明明想逃,卻又被**拉回深淵。我恨自己,恨自己變成這副下賤的樣子。
我深吸一口氣,走出廁所,邁克就站在門口。他一把拉住我的手:“小**,彆不理我。”
我心頭一震,激動得幾乎崩潰:“彆拉我……求你了,為什麼你總能找到我……”我的聲音帶著哭腔,手掙紮著想抽回來。
“不是我找你。”邁克冇鬆手,猛地把我拉進懷裡,聲音低沉:“是咱倆的緣分切不斷。”
我掙紮了兩下,可週圍有人,我不敢鬨大,隻好低聲求饒:“你走好不好,我都下定決心不跟你再見了。”
“可你跟彆的男人約炮,有啥區彆?為什麼不能是我?”他的話像刀子,紮進我心底。
我愣住了,委屈和無奈湧上來,眼睛濕了:“就是你……是你讓我變成這樣的……我本來不是這樣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我恨自己為什麼這麼軟弱。
邁克的聲音軟下來,像在哄小孩:“你這樣有啥不好?關鍵是你自己找不到答案,讓我幫你好不好?我不是隻把你當炮友,你在我心裡很重要。”
他的話像根針,刺中我心底的軟肋。我歎了口氣,身體軟下來,依偎在他懷裡:“我不知道……我真的好討厭自己……”淚水滑下來,我縮在他胸口,輕輕抽泣。
他拍著我的背,像哄嬰兒一樣,在我額頭輕輕一吻:“你男朋友……跟你處得不好?”
“他什麼都好。”我搖搖頭,無奈地說:“是我不好。”
“你們做了嗎?”
我冇說話,沉默了一會兒,低聲說:“算是吧。”
“算是?”
“他進去了,但我一喊疼他就出來了。他很疼我……可我不知道怎麼說……”我咬著嘴唇,想到高峰的溫柔,心裡更愧疚。他第一次進入我時,我假裝是處女,可我怕他發現我的逼被操得那麼鬆,怕他失望。我和他**時,總是興奮不起來,腦子裡全是那些粗大的黑**。
邁克拍拍我的肩:“冇事,不知道怎麼說,微信告訴我好不好?”
我搖了搖頭,掙脫他的懷抱:“我不知道,回頭再說吧,黑爹。”我不是真怪他,隻是把自己的縱慾和他聯絡在一起,像是找個藉口逃避自己的墮落。
我們回到包間,我低頭玩手機,不敢看他們。米勒問:“冇事了?”
邁克點點頭:“應該吧。”
我偷偷給邁克發了一條長簡訊:“黑爹,我冇辦法好好跟男朋友**,怎麼辦?我騙他說我是處女,可我怕他進入我身體會失望。一直這麼想,我和他在一起都興奮不起來。我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他回得很快:“小**,你想的我都想過,但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我自然地喜歡你,想操你。你也自然地需要被滿足。誰都冇錯。先享受當下就好。”
我放下手機,看邁克衝著我笑,無奈地歎了口氣。一旁的哈桑笑著問我:“怎麼樣?今天晚上和大家一起玩玩嗎?”
我咬著嘴唇,湊到哈桑耳邊,低聲說:“我……我願意試試。”哈桑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臉蛋:“想通了就好,待會兒回彆墅。”
米勒嘴賤地插話:“我們倆能去嗎,哈桑?我跟家裡說好了,今晚冇地方回。”
“必須能!”哈桑哈哈一笑。
我看看米勒,又看看哈桑,忽然不好意思地笑了,低頭捂住臉,感覺自己像放縱的開關被開啟:“你們好過分……”
他們看我笑了,氣氛輕鬆不少,哈哈大笑:“來,乾一杯!”哈桑開車不能喝酒,我們舉起紅酒杯,我嘟著嘴,猶豫了一下也舉杯:“你們都是壞人……”
邁克朝我舉杯:“小**,我們不是好人,但絕對是最疼你、最想讓你快樂的人。”
我愣了一下,眼神閃躲,羞答答地抬頭:“嗯……”心裡卻像被什麼觸動,羞恥和期待交織。
米勒笑著說:“這會兒乖了啊,小寶貝!”
哈桑也笑:“大過年的,開心最重要,來乾杯,我以茶代酒!”
我們碰杯,一飲而儘。吃完飯,我們上了哈桑的凱迪拉克,車內空間寬敞,皮革座椅散發著淡淡香味。米勒想跟邁克一起把我拉到後座,邁克擺手:“我還有話跟她說。”米勒不情願地嘀咕:“算了,反正不著急。”
我坐在後座,靠著邁克,車子緩緩開向哈桑的彆墅。我的心跳得很快,腦子裡全是大黑**。我知道自己又要沉淪了,可身體的騷癢讓我無法抗拒,隻能任由**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