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身上寫滿塗鴉的肉便器
就在這時,卡爾敲門進來,聽說我剛被兩個洞一起操,興奮地大喊:“操,幸虧我來得及時!”他脫下褲子,**已經硬邦邦的,隨便擼了兩下就準備上陣。邁克退到一邊休息,壞笑著看卡爾和傑克圍著我。我癱在沙發上,身體像被榨乾了,逼和屁眼紅腫得像要裂開,**還在不停流。
傑克舔了舔嘴唇,說:“黑爹想試試你的屁眼。”邁克在一旁笑:“操,這兩根大黑**都塞進去,小騷婊子,你下麵裝得下嗎?”
我帶著哭腔,聲音虛弱:“唔……你們真要乾死我了……”
“我們這麼賣力乾你,你該感激纔對。”卡爾扶著他的黑**,揉了揉我的臉蛋,語氣裡滿是調戲。
傑克連連附和:“就是,這麼多黑爹伺候你,你太有福氣了!”他架起我的雙腿,讓我躺在他的身上,粗大的黑**從下往上插進我的屁眼。我的逼口還冇來得及閉合,一開一合地翕動,紅腫的**被操得翻開,**汨汨流出,很快被傑克的**頂進屁眼,化作一層白色的泡沫。
卡爾湊過來,我嚇得捂住臉:“不行……你們兩個太大了……肯定不行……”可我的抗議隻是徒勞,卡爾咯咯笑著:“冇問題,**,你更大的都能行!”他對準我的逼口,屁股一頂,粗大的黑**一點點插進去。我緊張得雙手死命推他,喊著“進不去”,但他插到一半時,我放棄了掙紮,反而把手放到兩邊,幫他拉開**,讓他更順利地進入。
卡爾的**終於整根插進我的逼,沿著濕滑的逼壁直頂花心,微微下彎的**正好蹭著逼和屁眼之間的薄膜。我失聲尖叫,雙腳被夾在空中,腳丫彎成性感的弧度,身體被兩個黑人夾在中間,像個玩具。兩根黑**嚴絲合縫地在我體內彙合,傑克和卡爾開始配合**,還喊起了口令:“一二,一二,一二……”他們的**像搗糕一樣撕扯著我的會陰,每一下都撞得我身體顫抖。
我皺著眉頭,咬著下唇,身上沁出黃豆大的汗珠,隨著**抖動,很快連成一片,汗水像流水般淌下。我的喉嚨裡發出“嗷……唔……嗷……唔”的聲音,腦子已經分不清是爽還是痛。卡爾喘著氣問:“操,**,要**了?”
傑克使勁插著我的屁眼,點頭:“對,感覺像!”
卡爾興奮地喊:“快,加緊插,太他媽刺激了!”
蓋布擼著**,淫笑著:“AV?告訴你,這小騷婊子去拍AV肯定賺翻了!”
話音未落,我“啊”地尖叫一聲,被夾在兩個黑人中間,身體猛地**。兩根**像訂書機一樣咬噬著我的逼和屁眼之間的薄膜,每一下插入都讓我像被鞭子抽打,顫抖得像裝了馬達。我的手臂撐著身體,兩個**在身下晃動,柔軟又性感,叫聲淒厲得像要哭出來:“啊……乾死了……乾死我了……黑爹……好猛……兩個**……好猛……啊啊……”
卡爾猛地抽打我的屁股,罵道:“騷逼!真賤,怎麼操都不夠,老子都累了。誰去拿根筆,我要在這**身上寫字!”
邁克壞笑:“哪兒有筆啊?”
傑克掐滅菸頭,起身說:“冇事,我去買個馬克筆,我也想玩,哈哈。”
等傑克買筆回來,我已經連續**好幾次,身體像被抽空,癱在蓋布身上,低聲呻吟,身上起滿雞皮疙瘩,汗毛直豎,每個毛孔都在顫抖。眼睛翻白,意識模糊,逼和屁眼還在一張一合地流著**。蓋布有點緊張:“操,不會把她乾死了吧?”
“不會,女人都很耐操的!”卡爾喘著氣,像是快到極限,“今天灌過腸了,不能浪費!”冇一會兒,他射了,燙熱的精液噴進我逼裡,又讓我**了一次。卡爾拿起筆,在我大腿上寫下第一個英文單詞:“LOVE CUM INSIDE”。他咧嘴笑:“昨晚她**幾次?咱給她記上。”
他們嘰嘰喳喳算著我**和被射的次數,興致勃勃。吉米這時候也醒了,加入戰局。他一上來就加快了操乾速度,蓋布覺得在下麵太累,把我放下來,換了個姿勢。吉米從後麵插進我的逼,蓋布把**塞進我嘴裡。我連站都站不穩,腰身扭曲成詭異的弧度,屁股被吉米扳著,啪啪作響,嘴裡被蓋布的**攪動,發出咕嚕咕嚕的怪聲。他們全速**,除非累了才稍微放緩。
我的**頻率少了,精神頭幾乎耗儘,但迷離的眼神和被操壞的樣子還是讓他們興奮不已。操了大概一個半小時,吉米和蓋布約好一起射,精液全噴在我臉上,黏稠的白濁順著嘴角流下,糊住我的頭髮。我喘著粗氣,鼻息微弱,蓋布伸手試了試:“操,還活著,不會乾傻了吧?”
他摸了摸我的身體:“都涼了,虛汗出的。”
吉米起身點菸,開啟電視,漫不經心地說:“冇事,虛汗而已。”他赤身**下床,像剛上了個廁所一樣輕鬆。
他們輪流操我,我的體力越來越差,像個隻能承受精液的肉便器。他們拿著馬克筆,在我身上輪流寫字:大腿上寫“LOVE CUM INSIDE”,小腹上寫“CUM ADDICT”,屁股上寫“ANAL SLUT”“MEAT TOILET”,鎖骨中間寫“SPERM SWALLOWER”。我的身體像塊小黑板,寫滿淫穢的英文,還有一堆淩亂的橫道,記錄著我的**次數,雖然不一定準,但也差不多了。
到下午三點,他們終於停下來,體力也到極限,各自散去休息。我感覺身體像被拆散了,逼和屁眼紅腫得像裂開,黏膩的精液和汗水糊滿全身。我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到酒店的鏡子前,看著鏡子裡滿身汙穢的自己,頭髮被精液乾結,亂糟糟地黏在一起,哪還有平時乖巧的樣子。我目光呆滯,心裡一陣酸楚。
我低頭抱住膝蓋,喉嚨哽咽,開始偷偷抽泣。我覺得自己沉淪得太深了,沉迷於這些黑人的大**,身體像被操壞了,再這樣玩下去,我怕自己真的會瘋。我不想再這樣了,可身體的渴望卻像毒癮,控製不住地想被他們占有、蹂躪。我咬著嘴唇,淚水滑下來,心裡亂成一團。
邁克躺在床上,假裝睡著,靜靜看著我。我知道他在看,但我冇力氣理他,哭聲低得像在否定這一天的瘋狂。晚上,我洗了澡,跟他們一起吃了晚飯,可我被操得連路都走不了,上車得他們抱著我。自己走路時,腿彎不了,像螃蟹一樣,腰也直不起來,隻能扶著牆。他們還調戲我,笑我被操傻了,可我連迴應的力氣都冇有,眼神淡漠得像個空殼。
晚上,邁克開車送我回家。我拒絕了他留宿的要求,聲音虛弱:“彆折騰我了,我想自己待著。”他冇強求,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鏡子裡那個滿身字跡的自己,心裡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