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邁克深夜去酒吧
半夜,我和邁克到了M酒吧。這地方全是外國人在裡麵玩,氣氛熱烈,燈光昏暗,充滿了曖昧的味道。我冇特意穿夜店風的衣服,就選了一件學生氣挺濃的連衣裙,搭配了黑絲,腳上還是那雙見邁克時穿的高跟鞋。酒精讓我有點興奮,身體裡像是有一股熱流在湧動。雖然邁克說他有點累了,但他說能陪我在這兒待兩天,我知道他肯定捨不得放我一個人玩。
到了酒吧,我們找了個角落坐下,邁克問我想喝什麼,我說想來杯雞尾酒,於是點了兩杯。他緊緊挨著我,湊到我耳邊,聞了聞我頭髮的洗髮水味,低聲問:“**,你不會喝醉吧?”
我舉起杯子,抿了一口,酒精在舌尖上跳躍,挑逗著我的神經。我故意斜了他一眼:“喝醉就喝醉唄。你不讓我去找男朋友,總得把我哄開心吧。”
他笑得有點壞,親了一下我的臉頰:“行,我好好哄你這小騷婊子。”
“怎麼哄啊?”我故意挑逗他,聲音軟了下來。
“這不是陪你玩嗎?”他語氣裡帶著點揶揄。
我眨了眨眼,壓低聲音:“喝完酒,我們找個貴點的酒店怎麼樣?”
他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我操,你這小騷婊子真是喂不飽!”
“那當然咯。”我舔了舔嘴唇,酒精讓我膽子更大了。
“光我一個可喂不飽你啊。”他半開玩笑地說。
我抿了一口酒,笑而不語,輕輕說了句:“冇事,我叫了個朋友來。”
“誰啊?”他問,語氣裡有點好奇。
我故意賣了個關子:“傑克啊,就是我第一個黑人炮友。”
我跟邁克聊起了傑克,他之前留學結束就回國了,但這幾天卻突然說要回來看看,還要來X市玩,還聯絡了我,就約在M酒吧見麵。邁克聽我講完,挑了挑眉,笑得有點壞:“喲,**,這麼迫不及待想重溫舊夢啊?行,我倒要看看你這小騷婊子怎麼玩。”
我白了他一眼,心裡卻還有點小激動。邁克忽然把手伸到我裙子下麵,聲音低沉:“你這**,現在這麼饑渴了?我操!”
他的手指一碰,我下意識縮了一下,稍微挪開了一點。他摸到我穿的開檔黑絲,因為下麵冇穿內褲,就直接碰到了我的**,濕漉漉的觸感讓他眼神更亮了。
“冇穿內褲,這麼急著想被黑爹操了?”他語氣裡帶著點揶揄,又有點興奮。
我故作輕鬆地笑:“怎麼啦,偶爾放縱一下嘛。”
“偶爾?你這小騷婊子哪是偶爾,簡直是豁出去了!”他低聲罵了一句,語氣裡卻滿是期待。
我們玩起了骰子遊戲,又喝了幾杯,酒精讓我更放鬆,身體也更敏感。冇過了一會兒,傑克來了。傑克還是那麼壯,麵板黝黑,肌肉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經常健身的黑人硬漢。他朝我走過來,眼神裡帶著點挑釁又有點熟悉的味道,離我近得幾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熱氣。
“喲,這不是我最愛的小騷婊子嗎?”傑克笑得露出一口白牙,聲音低沉得讓人心跳加速。
我笑著推了他一下:“討厭,你這嘴巴還是那麼壞。”
他看了看我身邊,像是發現了什麼:“這是你朋友嗎?專門來X市看你的?”
“對啊,”我朝邁克眨了眨眼,“他也是我的炮友。”
傑克朝邁克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帶著點挑釁,又有點懷疑。邁克明顯有點不爽,但還是跟他握了手,我能感覺到他們倆暗暗較勁。
“你好。”傑克笑得有點不懷好意,“你們想在這兒玩,還是換個地方?”
我歪著頭問:“換哪兒啊?”
心裡有點期待,傑克這傢夥待在X市這幾年,也對這裡輕車熟路了,估計有更刺激的安排。
他很正經地說:“我有個朋友開的酒吧,自己人的地盤,玩得更開心。”
我毫不猶豫:“好啊好啊!不過先在這兒待一會兒吧,來都來了。”
邁克點點頭:“行,都聽你的,**。”
我們又點了點酒,我藉口去廁所,實際上繞著過道轉了一圈,偷偷觀察酒吧裡的人群。冇穿內褲的感覺讓我有點興奮,裙襬下涼颼颼的,像是隨時都能被髮現的秘密。邁克肯定在想我是不是去勾搭彆的男人了,想到這兒我忍不住笑。
過了一會兒,我回到座位,邁克抓住我的手,眼神有點急:“小騷婊子,你去哪兒了?是不是想被一群黑爹操?”
我微微一笑,蹭到他懷裡:“怎麼啦,你不喜歡嗎?”
他愣了一下,語氣有點複雜:“喜歡是喜歡,但感覺……不是你風格啊。你平時不都是我安排的嗎?”
我低著頭,聲音軟了下來:“今天我想自己挑**的物件,就瘋一晚上。”
“金盆洗手?最後乾一票?”他半開玩笑地說。
我搖了搖頭,冇說話。
“好吧,”他歎了口氣,像是妥協了,“你這小騷婊子既然要放縱,我肯定陪你玩到底。”
我拉著他的手放到裙底:“你看,你喜歡我暴露,我也暴露了。你想玩屁眼,今天我也滿足你。我可夠聽話了。”他冇再說什麼,隻是眼神裡多了點複雜的情緒。
傑克帶我們去了另一個小酒吧,藏在巷子裡,門口掛滿了彩燈,標著酒價,還在搞促銷。走進酒吧,一個戴金項鍊的黑人平頭男迎上來,笑得一臉社會:“喲,傑克,好久不見!”
傑克和他親熱地靠在一起,低聲說了幾句。平頭男立刻壞笑:“冇問題,今天二樓給你們空出來,儘情玩!”
傑克介紹:“這是我拜把子兄弟,蓋布,你們叫他蓋布就行。”
蓋布眼睛很小,笑起來滿臉猥瑣:“陪你們喝兩杯冇問題,但不知道小姐姐歡迎不歡迎?”
我撩了撩頭髮,故意裝得有點害羞:“我……我聽傑克的……”
在這種場合,我總會自然地切換到端莊又帶點羞澀的狀態。
蓋布湊近了些,眼神在我身上打轉:“小姐姐真美,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跟我們這群黑人一起,不怕嗎?”
我被他看得有點緊張,笑著說:“怕啥,都是熟人。”
他咧嘴一笑:“不怕就好!來,上樓。我這二樓裝潢不錯,傑克還冇看過呢。”
邁克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這傢夥猥瑣得要命,估計滿腦子想著操你。”
我白了他一眼,掩飾住心裡的小緊張:“你想多了吧……你才猥瑣,滿腦子啪啪啪。”
二樓果然不錯,有個大沙發,還有兩個風格不同的獨立房間。牆上掛著蓋布越野的照片,擺了些從全球各地收集的小物件,還有點印度風的裝飾。一個叫琳娜的白人女服務員招呼我們坐下。她是蓋布的朋友,酒吧的合夥人,穿著一件黑色紗裙,搭配絲襪,抽著煙,口紅豔得像要吃人。她一進來就盯著邁克看,眼神風騷得讓我心裡有點酸。
我們坐在沙發上開始喝酒,傑克和蓋布故意不讓我喝太多,但對邁克可冇那麼客氣,幾杯酒下肚,他已經有點暈乎了。我喝了點酒,話也多了起來,傑克和蓋布偶爾言語上調戲我,我也笑著迴應,氣氛越來越熱烈。
琳娜挑著眉毛,朝傑克說:“這麼漂亮的小姑娘,給你撿了個大便宜。”
幾個人哈哈大笑。就在這時,兩個黑人男人上樓來,眼神四處找,顯然是衝著我來的。蓋布趕緊招呼:“喲,這是小姐姐的朋友吧!”
他們點點頭,坐下時有點不自然。我這時候剛從洗手間回來,臉頰潮紅,心跳得有點快。下意識拉了拉裙襬,像是想遮住被操弄了一番的下體,雖然我知道,那兩個黑人的眼神早就把我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