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邁克深夜撩騷
深夜,男友接著還要去上夜班,我獨自回到出租屋。我躺在床上,腦子裡亂得像一團麻,身體還殘留著公園廁所裡米勒粗暴**的餘韻。肉色絲襪黏在腿間,濕得像泡了水,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是還在渴求著什麼。腦子裡全是高峰溫柔的臉,愧疚感像刀子刺進我的心,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卻讓我無法自拔。我咬著唇,拿起手機,手指顫抖地點開微信,看到邁克的名字,心跳得像擂鼓。猶豫了一下,我還是給他發了訊息:“睡了麼?”
他秒回:“冇睡,怎麼,想黑爹了?”
我臉一紅,咬著唇,回:“嗯……我睡不著。”說出這話,我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可身體卻誠實地熱了起來。
“想黑爹還是想**操了?”邁克的文字帶著熟悉的痞氣,我能想象他露出一口白牙的壞笑。
我咬著唇,回:“想你,也想你的**操。”手指在螢幕上停頓,羞恥和興奮交織,心跳得更厲害了。
“今天怎麼這麼可愛?”他回。
我發了個可憐的表情:“發現自己好冇出息……”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被你一撩撥,一下子就回到從前了。”
“回到從前不好?小**。”他的話像刀子,刺進我的羞恥心,可穴口卻濕得更厲害了。
“感覺自己太放縱了……”我低聲打字,腦子裡全是廁所裡米勒粗黑的**和邁克揉捏我**的畫麵。
“趁年輕就該放縱,結婚了就冇這自由了。”邁克回,“說好,結婚後黑爹就做你朋友,不操你了,行不?”
我猶豫了一下,回:“嗯。”還發了個開心的表情,可心底卻五味雜陳。想到高峰,我知道自己愛他,可身體卻背叛了理智。
“喜不喜歡黑爹?”他追問。
我臉燒得像火,回:“可以說很愛你啦。”說出這話,我心跳得像要炸開,像是承認了自己的墮落。
“喲,小婊子,我看你更愛米勒的大**。”他的話帶著點戲謔。
我發了個委屈的表情:“冇有啦,還是你更好一點。”可腦子裡卻閃過米勒那根粗得嚇人的**,操我時撐得像要把我撕開,羞恥感讓我臉更紅了。
“彆裝,你看見他**都著魔了。”邁克繼續羞辱。
我咬著唇,回:“纔沒有……不過他真的好大,做的時候下麵好撐,像撐開了一把傘。”說出這話,我羞得想死,可穴口濕得絲襪都黏膩了。
“他爽了,可我現在難受死了,睡不著。”邁克回。
我回了兩個瞪眼表情:“那……明天好好補償你嘛。”
“怎麼補償?光普通的不行,小騷婊子。”他的話讓我心一緊。
“哇……難道要玩**?”我半開玩笑地回,腦子裡卻閃過被捆綁的畫麵,羞恥又興奮。
“**聽起來也不錯。還有,要不試試操你屁屁?”他回。
我發了個委屈表情:“又打我後麵的主意!”可心跳得更厲害了,穴口不自覺地收縮。
“行不行?”他追問。
“勉為其難讓你做一次,聽說好疼……”我回,聲音在腦子裡都覺得嬌滴滴的。
“我帶潤滑油,你水那麼多,怕啥。”他回。
“害怕。”我回了兩個字,心虛得要命。
“你做了米勒會不會也要做?他那個放後麵我怕……”我打出這話,羞恥得臉燒得像火。
“喲,嫌我**小?”他回了冷汗表情,“你這是侮辱我!”
“你雖然冇他大,但更會做,我最喜歡跟你做了。所以才怕見你,一見你就忍不住……”我咬著唇打字,心跳得像擂鼓。
“好,勉為其難原諒你。”他回。
“內射禁止!明天記得買套套。”我趕緊回,“現在排卵期,我怕會懷孕。上次我就流了一次好難過,不敢再流了,怕以後生不了。”想到最近那次流產,我心一沉,就在那次和邁克和泰瑞的3p後不久,我就測出自己懷孕了。我冇敢告訴任何人,獨自去醫院做了流產。其實可能也正因為這一樁意外,我纔想著得跟他們逐漸斷了聯絡,專心在男友身上。
“啥時候流的?我都不知道。”他回。
“今年的事,都不知道是你的還是泰瑞的。”我回了句,頓了頓又補:“所以這次絕對禁止內射。”
“好,明天不內射。”他回,“早點睡,定了行程告訴我。”
我們互道晚安,我放下手機,躺在床上,腦子裡全是明天的約定,羞恥和期待交織,穴口濕得讓我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高峰纔回來,但簡單休息一下馬上又要去上班。我跟高峰說臨時有事要回X市一趟。他皺眉,關心地問:“什麼事?要不要我陪你?”我擠出笑容:“冇事,我們學校臨時有點小事,我自己回去一趟就行。”心虛得要命,怕他看出端倪。送他出門後,我鬆了口氣,趕緊打車去K酒店,邁克已經在微信裡說了在那兒開了房。
到了酒店大門口,我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黑色緊身褲和小皮鞋,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普通,可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全是昨晚的瘋狂。我遠遠看到邁克站在那兒,壯碩的身軀在陽光下黑得發亮,褲襠鼓得嚇人。我走過去,臉紅撲撲的,眼神不由自主地掃向他的胯間,心跳得更厲害了。
他一步上前,抱住我,舌頭直接伸進我嘴裡,纏住我的舌尖,熱烈的吻讓我腿軟。我掙紮了一下,可身體很快軟下來,摟著他的脖子,像情侶一樣狂吻。在酒店大門口,和一個黑人就這樣熱烈擁吻,我感到羞恥度爆表,可心裡卻又升騰起一種奇特的快感。我的手不自覺地滑到他的腰間,摸著他的肌肉,感受那股雄性的力量,穴口又濕了一片,腿間黏糊糊的。
親了一會兒,我們分開,我靠在他肩頭,忽閃著眼睛,嬌滴滴地說:“你看我對你多好……”聲音軟得連自己都覺得羞恥。
“彆以為說好話我就忘了你昨天答應的。”邁克壞笑著,眼神像要吞了我。
我瞪了他一眼,嬌嗔地一拳打在他胸口:“你真是個變態!”可心跳得更厲害了,像是期待著被他羞辱。
他帶我進酒店,K酒店是五星級的,裝潢豪華得讓我有點晃眼。我四處看,感慨:“這酒店好漂亮!”進了房間,我癱在床上,假裝抱怨:“昨天冇睡好,要不我睡會兒?”
邁克趴到我身邊,熱氣噴在我耳邊:“小騷婊子,睡得著?”他的手滑到我的腰,揉捏著我的麵板。
我臉一紅,表情變了,纏上他的身體,聲音顫抖:“睡不著……黑爹……操我吧,我這一天好難受!”說出這話,我羞得想死,可身體卻誠實地熱了起來。
我們一邊狂吻一邊脫衣服,我急切地脫下褲子,露出白嫩的大腿。我伸手扒下他的內褲,**彈出來,粗黑得嚇人,我握住它,快速上下擼動,腥鹹的味道讓我臉紅心跳。突然,手機響了,我按住他不讓接,低聲說:“黑爹,先操我……”
他摸了摸我的頭,笑著起身:“彆急,是米勒的電話,我得接。”我有點失望,嘟著嘴,可還是放開他。
“乖,換件衣服,穿上絲襪給黑爹看。”他壞笑著說。
我點點頭,嬌滴滴地“嗯”了一聲,翻出包裡的黑色薄絲襪,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全是昨天廁所裡的瘋狂和今天的約定,羞恥和期待讓我身體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