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男友在串吧時和邁克再遇
我癱在地毯上,喘得像跑了馬拉鬆,穴裡濕得一塌糊塗,**混著邁克的精液流得滿腿都是,地毯上濕了一大片,像是在嘲笑我的墮落。腦子裡全是高峰溫柔的臉,愧疚像刀子刺進我的心,我咬著唇,眼淚不爭氣地流下來。我知道自己又陷進去了,可那股禁忌的快感像毒藥,讓我無法自拔。邁克摟著我,親著我的臉頰,熱氣噴在耳邊:“小**,噴得跟噴泉似的,黑爹操得你爽吧?”他的羞辱讓我羞恥得想鑽進地縫,可身體還殘留著**的餘韻,穴口一抽一抽地收縮,像是還在渴求他的觸碰。
突然,電話鈴聲打破了屋裡的曖昧,我嚇得一顫,驚呼:“電話在響!你的還是我的?”心跳得像要炸開,怕是高峰打來的。
邁克愣了一下,翻身去拿手機,看了一眼說:“不是我的,楊娃打的。”我鬆了口氣,爬到床頭櫃旁,從包裡掏出手機,一看螢幕,臉唰地白了——高峰打了四個未接來電!我嚇得腿都軟了,腦子裡全是他的臉,慌亂和愧疚像潮水湧上來。
我趕緊撥回去,手都在抖:“喂……”聲音低得像蚊子哼。
高峰問我在乾嘛,語氣帶著點擔心。我強裝鎮定,夾著手機,伸手示意邁克把我裝衣服的箱子推過來:“哦,剛剛在睡覺,手機在包裡冇聽見。”我一邊翻衣服,一邊胡亂編:“冇事,就是有點不舒服,睡了一覺好多了。”
高峰想過來,我嚇得連忙說:“彆彆,你不用過來,我馬上出門了。”我心虛得要命,怕他撞見邁克,聲音都有些抖:“不用接我,我認識路。冇事,有導航呢。”
掛了電話,我抓起一條白色短裙、一件淺藍色襯衫和一雙肉色薄絲襪,飛快地換上。絲襪輕薄得像第二層麵板,貼著大腿的曲線,微微閃著光,勾勒出一種隱秘的性感。我催促邁克:“快,你走吧!咱倆彆一起回去,太奇怪了!”我的聲音帶著點哭腔,生怕萬一高峰突然回來,發現我和邁克姦情就大事不妙了。
邁克點點頭,穿上衣服,準備出門。走到門口,我正蹲在地上穿帆布鞋,他突然停下,露出一口白牙,把褲子褪到膝蓋處,壞笑著說:“小騷婊子,親一下黑爹的**再走?”我愣了一下,臉燒得像火,羞恥和興奮交織,心跳得像擂鼓。我咬著唇,飛快地湊過去,含住他粗黑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腥鹹的味道讓我臉更紅。我吐出來,低聲說:“快走!”聲音軟得像撒嬌。
他哈哈一笑,提上褲子,轉身出了門,門關上的聲音讓我心一顫。我趕緊拿抹布擦掉地毯上的水漬,又清理了沙發上的濕痕,噴了點空氣清新劑,掩蓋房間裡殘留的**氣味。檢查了一遍,確保冇留下任何痕跡,我才鬆了口氣,心想絕不能讓高峰發現我和邁克的姦情。
收拾完,我匆匆出門,和高峰在約好的咖啡館碰麵。他戴著眼鏡,文質彬彬地笑著,遞給我一杯拿鐵:“冇事了吧?剛纔電話冇接,我還擔心呢。”我擠出笑容,搖頭說:“冇事,睡了一覺好多了。”可心虛得要命,怕他看出什麼端倪。
我們一起去了附近的串吧,店裡熱鬨非凡,紮啤的泡沫在燈光下閃著光,電視裡播放著德國隊的比賽。我坐在高峰旁邊,強裝乖巧,靠在他肩上,可心思完全不在球賽上。直到坐下吃飯,我纔開啟手機,看到邁克的好友請求。我咬著唇,猶豫了一下,還是通過了,心跳得像擂鼓,像是又開啟了一扇危險的門。
手機螢幕上跳出他的訊息:“小**,和你男朋友在一塊兒呢?”
我回了句:“嗯。”手指在螢幕上停頓,愧疚感讓我心虛,可身體還殘留著**的餘韻,像是提醒我無法擺脫他。
他又發:“那你還有時間發資訊?”
我低頭回了句:“我們在串吧吃飯呢。”一旁的高峰和同事們一邊吃著串一邊聊著球賽,我卻心不在焉,腦子裡全是邁克粗黑的**和我剛纔的**。
他問:“晚上怎麼安排?”
我回了句:“正常安排。”可緊接著又補了一句:“高峰晚上夜班,這會兒多陪陪他。”我故意讓語氣冷淡,想拉開距離,可心底卻隱隱期待著什麼。
邁克回:“那晚上要不要陪陪黑爹?好久不見,想和你說說話。”
我回了句:“嗬嗬。”手指停在螢幕上,心跳得像擂鼓。我知道他不是想“說話”,可身體卻不爭氣地熱了起來,穴口又濕了,絲襪黏在腿間,摩擦得我臉紅。
他追問:“你嗬嗬啥?”
我咬著唇,回:“晚上再說吧,先不說了。”我關掉手機,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高峰身上,可腦子裡全是邁克的壞笑和剛纔的地毯,羞恥和興奮交織,讓我坐立不安。
串吧裡熱鬨非凡,紮啤的泡沫在燈光下閃著光,電視裡播放著德國隊的比賽,除了心不在焉的我以外,似乎其他每一個人都在津津有味地看著球賽。正吃著和看著,門口走進來兩個高大的黑人,我抬頭一看,心猛地一緊——是邁克!他身旁還有另一個黑人,同樣壯碩,麵板黑得發亮,穿著緊身牛仔褲,褲襠鼓得嚇人。邁克衝我們這邊笑了笑,走過來打招呼:“喲,高峰,楓嫂!真巧啊。”他頓了頓,介紹旁邊的男人:“這是我老學長,米勒,長居B市。”米勒露出一口白牙,衝我眨了眨眼:“楓嫂,幸會,挺漂亮啊。”他的語氣帶著點調戲的意味,我尷尬地笑了笑,低頭假裝喝飲料,心跳得像要炸開。
高峰笑著跟他們寒暄,完全冇察覺我的異樣,很快就轉頭繼續看球賽。邁克和米勒坐在旁邊的桌子,我低頭不敢看他們,可米勒的褲襠卻像磁鐵一樣吸引我的目光。那鼓鼓囊囊的輪廓,像是藏著一根巨大的**,粗得嚇人。我情不自禁地偷看,視線在他胯間遊移了好幾次,心跳得像擂鼓,穴口又濕了一片,絲襪黏在腿間,摩擦得我臉紅。偶爾和米勒對上目光,他卻壞笑著看我,眼神裡帶著股侵略性,像是在剝我的衣服。我趕緊低頭,心虛得要命,怕他看出我的心思。
我隱約聽見邁克和米勒在低聲說話,斷斷續續飄來“身材不錯”“挺騷”這樣的字眼,我臉燒得更厲害了,感覺邁克已經把我的真實情況告訴了米勒——那個浪蕩的、被黑人操得死去活來的周佳。羞恥感讓我頭皮發麻,可身體卻興奮得發抖,穴口濕得絲襪都黏膩了。
高峰專注地看球,嘀咕著:“這球踢得什麼玩意兒!”完全冇注意到邁克和米勒的議論。米勒突然趁高峰不注意,偷偷指了指自己的褲襠,衝我做了個口型:“騷逼。”他的眼神壞得像狼,帶著股讓人腿軟的痞氣。我嚇得一顫,趕緊低頭,臉紅得像要滴血,心跳得像要炸開。羞恥、害怕、興奮交織,我咬著唇,強迫自己冷靜,可腦子裡全是米勒褲襠的輪廓和邁克粗黑的**,剛纔的**餘韻又湧上來,讓我坐立不安。
我低頭假裝玩手機,試圖轉移注意力,可邁克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身體,讓我無處可逃。他突然給我發訊息:“小**,偷看米勒的**呢?想不想黑爹再操你?”我嚇得差點把手機摔了,趕緊關掉螢幕,心虛地瞥了高峰一眼,幸好他還在看球,冇注意到我的異樣。
米勒低聲跟邁克說了什麼,倆人哈哈一笑,我隱約聽見“今晚搞她”之類的話,羞恥感讓我臉燒得更厲害了。我知道自己站在了危險的邊緣,可身體卻不爭氣地熱了起來,像是期待著什麼。我咬著唇,低聲跟高峰說:“裡麵太吵了,我去外麵清淨一會兒。”說完,撩了撩頭髮,起身往外走,想透透氣冷靜一下。
可剛走出幾步,邁克的聲音就從身後傳來:“小騷婊子,跑哪兒去?”我回頭一看,他站在我身後,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意味深長。我白了他一眼,心跳得更厲害了:“你乾嘛跟著我?”聲音軟得冇底氣,像是欲蓋彌彰。我繼續往前走,腦子裡全是剛纔的**和米勒的挑逗,身體卻熱得像要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