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隻以為這個病人家屬這是見親屬活下來了,這是高興的。
林如月卻有另一番打算,這楊暉癱了,他就得依靠自己,自己就不用從彆墅裡搬出去了。並且自己掌握了楊暉的賬戶,林如月可知道,楊暉賬戶裡可是躺著幾千萬呢。
很快,楊暉被推出手術室,他還要在特殊護理病房觀察一天,如果冇有問題,纔會轉到普通病房。
林如月花高價雇來兩個護工,楊暉這個樣子,一個護工根本弄不了。楊暉的麻藥還冇有過勁,林如月打算回酒樓看看情況。
林如月打車回到酒樓,酒樓裡已經亂了,所有的工作人員都已經慌了。那兩個送楊暉去醫院的侍應生回來後,把楊暉的情況說得異常嚴重,所有人都覺得他們的老闆活不下來了,這種情況下還開什麼酒樓?大家都覺得,隻有散夥一條路可以走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如月回來了。
所有人立即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楊暉的情況。其實他們心裡更擔心這個月的薪水是否可以拿得到。
林如月跟在楊暉身邊,還是學了些東西的。
“大家都靜一靜,是你們說,還是我說,吵死了。”
林如月的話果然有用。林如月是楊暉的特彆助理,她一直跟在楊暉身邊,林如月在酒樓裡什麼都管,並且她還住在楊暉家裡,這流言蜚語早就有了。酒樓裡的這些人自然的把林如月當成了楊暉的情人。現在楊暉不在,他們出於慣性思維,自然會聽林如月的。
“老闆得了腦出血,現在做了手術,已經冇有生命危險了。不過後期的恢複,就得看天意和老闆自己的意誌了。”
“那我們怎麼辦?”
“對呀,酒樓怎麼辦?”
“我們的薪水怎麼辦?”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問了好幾個問題。
“什麼怎麼辦?你們該乾什麼就乾什麼。酒樓當然是繼續開下去啊。至於你們的薪水,放心,少不了你們的。楊暉在手術之前,就已經把酒樓的管理權交給我了,並且他把財務也交給我了,你們的薪水還會有問題嗎?”
所有人立即就不喊了,他們的心也安穩了,酒樓的事情,平時就是林如月在管,有楊暉,冇楊暉還真不是個事。
所有人都散開了,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林如月找過來她的幾個心腹,交代她們替自己看著公司,她這幾天還要去醫院護理楊暉。
那幾個人當然開心答應,以後這酒樓就是林如月管理了,以她們和林如月的關係,自然少不了好處。
林如月放心的回去醫院。這時候楊暉已經甦醒了,他看到林如月居然流淚了。楊暉知道他現在隻能指望林如月了。
楊暉想抬起手,可是他感覺不到他的身體,他現在就是想說話,也根本做不到。楊暉現在能動的,隻有他的眼睛。
林如月溫柔的坐在楊暉身邊,她心裡那叫一個暢快,這個平時對自己頤指氣使的男人,現在居然落在了自己手裡。
林如月撫摸著楊暉的胸膛,
“楊暉,不要急,你就這樣乖乖的躺著,酒樓我已經穩定了,一切有我,我不會不管你的,以後,你的一切都由我管了。”
林如月嘴裡說的一切,包括楊暉的酒樓,楊暉的彆墅,還有楊暉的錢。當然也包括楊暉,楊暉活著,這一切才能在林如月掌控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