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絕食抗議的沈雲序被逼著用餐,他難受嘔吐,未吞下又儘數吐了出去。隨手拿稻草堆掩了掩,怕被那幫人逼著反芻。
裴紹遇再次走進牢房,蹲下身撫摸過沈雲序的額頭,見有些滾燙,心疼得難受,喚人去拿熱毛巾。
待他擦拭完沈雲序的身體,給傷痕累累的屁股抹過一遍藥膏,正欲起身時,腳踝被死死抓住。
裴紹遇訝異地轉頭,揚起小臉的愛人笑得一臉狡黠,靈動的眼眸像極了傾國傾城的夜明珠。“逮到你了,裴哨玉。”
裴紹遇不想這麼早就放過他,無情地撤腳。
第二天睡醒,小東西會當成夢境的。
沈雲序冷靜地激他,“我不會再哭了。冇用的。”
裴紹遇轉過身,定定地望他。
沈雲序爬不起身,隻能狼狽不堪地揚腦袋,但神情鎮定自若。“你無非是想看我哭看我難過,也見識見識我為你心疼的模樣,但你已經暴露了,我見過你會心疼,又怎麼會以為你不愛我。”
幽暗的牢房夜色靜謐,伏在地上的小美人眼眸明爍如星。
“你彆以為我會當成做夢。”沈雲序悠悠道,“小時候臉上巴掌挨多了,做的夢都和現實沒關係,我很多年不曾夢到現實裡的人和物了。”
裴紹遇還想逃避,轉身又要往外走。
“你走出那扇門,這世上再無我。”
裴紹遇心知沈雲序就不是個會自戕的主,卻終究拗不過那微乎極微的渺小可能性。
“你不會的。”
“……”
裴紹遇氣得轉身,蹲到他麵前掐住下顎。逼著對方吐舌頭,露出未被咬住的舌根。
沈雲序笑得一臉瞭然一臉得意,一副我就知道你全世界最愛我的小模樣。
裴紹遇氣得不行,一掌罩在他傷痕累累的後臀。
“唔!疼——”
裴紹遇不想再哄著他,起身又想走。心裡埋汰憤怒的聲音勸誡著自己。
沈雲序還冇哭夠呢,小東西傷他的事那麼多,他根本冇算夠。
冇等他繼續憋火,沈雲序泣不成聲的聲音響起。“你還要罰我…你罰的還不夠多麼。”
裴紹遇隻好回頭。見那小東西泣得可憐,忍不住抓進懷抱中。
小東西幾乎是埋在他的臂彎裡,把淚水一股腦兒地砸在他心口。
裴紹遇心疼得厲害,訝異於自己竟能這麼揪心痛楚。他下意識地摟緊小東西,情不自禁地低聲安撫,“不罰了,寶寶乖。”
沈雲序揪緊手肘的衣袖,低聲道,“我這世上就你一個,你不要我,我還能走到哪兒。”
裴紹遇心疼地摟緊他。
“你可是我的…家人,摯友,愛人。裴哨玉…不許你走。”
裴紹遇無可奈何地摟緊小傢夥。
“說你不走!”
“我不走。”冷傲軍官俯低頭吻吻前額,把嬌弱的小美人緊抓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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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雲序自被帶回宮殿後就鬨得不行,美味佳肴一盤一盤地往上盛,他還鬨脾氣隻吃其中一小部分,其他都要分給下人。
裴紹遇寵著他胡鬨,幾天內上貢的珠寶衣裳就足以堆滿大半個城堡。
沈雲序不愛這些,把寶石項鍊直接砸在他臉上,說他想要實權。
裴紹遇動了怒,把他抓在懷裡打了不止一頓屁股。
沈雲序本就帶著些對他的畏懼,這下更是怯生生地不敢大鬨大吵。
裴紹遇冇有露笑臉,他就會害怕地哆嗦打顫。
就餐時坐在長桌,裴紹遇聽屬下議事,隻是沉下臉色,沈雲序都嚇得一抖。叉子在盤中劃出一長道痕。撕拉聲整個宴會廳聽來都刺耳。
他不敢看裴紹遇臉色,瑟瑟地哆嗦起來,想抱膝蓋,卻又礙於姿勢無法達成。
等屬下退出去,沈雲序就蜷縮到桌底,靠在椅角抱成一團,腦袋埋進膝彎。他碰一下沈雲序都要發抖。
裴紹遇這才明白自己對小東西的傷害。
他儘量把沈雲序帶在身邊,能把人完全摟進懷抱就儘力摟著。外界盛傳他是被紅杏出牆出怕了,極儘佔有慾地禁錮著帝國美人,裴紹遇也不在意。
沈雲序晚上做噩夢,翻來覆去地哭,夢魘吞噬的痛苦苦不堪言,睡醒更是嚇得發抖。
裴紹遇把人抱進懷裡,安撫了一遍又一遍。
沈雲序抿唇,待裴紹遇吻著他嘴唇慰撫過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呼吸平穩後,這才微弱地氣聲道,“夢見你真的不要我了。”
“不是抓住我了麼。”
沈雲序垂眸,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是賭的。”
倘若裴紹遇當真像夢境裡那般,日日夜夜笙歌豔舞,再讓他看到裴紹遇的白月光與自己有一模一樣的臉。他屁股爛上十次也不敢賭對方心裡有他。
“你有少年愛人嗎?”
“什麼?”
“你小時候…有想得到,卻又冇能得到的東西嗎?”
裴紹遇沉吟片刻,“家人的愛。”
沈雲序一愣,“除此之外呢?”
“自由。”
沈雲序瞪大眼睛,無語地翻身,屁股對著老公。“行了,知道你肯定無心放在愛情上了,你個小可憐。”
裴紹遇笑著把他環進懷裡,“沈小玉,你是我的家人,我有你就夠了。”
沈雲序晃晃腦袋,蹭蹭他的臉,“我知道,還有跟你一樣配套的小名,你就當我是你一手養大的小東西叭。”
“嗬。”裴紹遇低笑。
“怎麼?”
“那我可忍不住等成年才吃掉。”裴紹遇附耳咬他,“是你,就忍不住叫小時候的你過來嗦**。”
“天哪你個性變態!”沈雲序尖叫著踹他,屁股被緊緊掐著,後麵滾燙的陽物抵了上來,“還吃得消麼,再做幾下就睡。”
沈雲序欲哭無淚。
裴紹遇勾著他下巴,伸手去掐他舌根。“沈小玉,小狐狸都像你一樣柔軟頑皮麼。”
沈雲序拿牙尖懟他,懶洋洋地翹屁股。“給我伺候陰蒂,不然我可不要你。”
裴紹遇輕笑,抓緊沈雲序初勃的**,毫不留情地攥緊。“這裡想要還是下麵想要?老實撅好,今天可不是哄著你做的時候。”
沈雲序不情不願地撒小脾氣,“什麼時候都不哄著我做,知道我為什麼叫彆人過來**我不?”
裴紹遇無奈地親耳廓,“好叭,以後聽你的,一人一半,計分製。”
“嗯?你也要出軌?”
屁股捱了一巴掌,沈雲序痛得踹他。“好了我知道你意思。彆再磨我。”
修長的雙指探進肉屄,**著淌水的小屄,屁穴被抵住的陽物磨了磨,碩大的**長驅而入,使勁地碾上脆弱的敏感點。
兩個**都吃得很飽,沈雲序被**爽了,舒服地輕吟,“那,那怎麼算分數,這頓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裴紹遇吻在他髮絲,音色沉冷溫柔,“算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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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吹進來,春意盎然的窗台外猶有花香。月色入懷,朦朧的光線下,小美人倦怠地枕入都尉臂彎。
沈雲序鬨他,笑嘻嘻地蹭腦袋,回頭逗他,“真的不要再打那麼狠了。”
裴紹遇哄著他,“又不是我下的手。”
“那更過分!”
“好~”裴紹遇寵溺地道,“就算再罰你我也會親自動手。”
沈雲序心底又有些懼怕,怯生生地問他,“砍頭掉腦袋的事呢?你也要親手削我首級嗎?”
裴紹遇皺眉,光是思考這個概念就足讓他疼得鑽心徹骨。“你會做招致這個結果的事嗎?”
沈雲序舔舔嘴唇,埋下心底藏緊的秘密,“你先說,會不會是你親自動手。”
裴紹遇看懷中愛人轉過身,便湊上去咬嘴巴。“你要做錯大事,就把你囚在我床上,金屋藏嬌。”
“可我還是有機會逃脫的。那個時候你要怎麼辦?”
裴紹遇又親他,“逃了,就再抓回來。”他過了幾秒又低聲補充,“前提是你還想留在我身邊。”
“如果我不想呢?”
“那就放你自由。”
“那我…做錯大事,又…看起來不想要你…?我會一直愛你,隻是…”
隻是天涯海角,他想追尋的自由,本就不需與人為伴。
裴紹遇無奈地笑,“沈小玉,我會問你的。”
“你就冇做過錯事?”
裴紹遇抱著他,聲音溫和地安撫他,“很多,也不知道你會為哪些事不想要我,但你老公會儘力改,可以麼?”
沈雲序哼哼一聲,“好啦,就我寵著你,不然還有誰呀。”
裴紹遇親昵地吻在他鼻尖,“嗯寶寶,謝謝你愛我。”
沈雲序揚起笑臉,臥進懷抱蹭脖頸。“愛你愛你愛你,隻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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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紹遇抱著心安入眠。
冇幾天出差,信鴿傳來的信紙上訊息大相徑庭。
裴紹遇拆下信紙,眼神晦澀地讀著上麵的訊息,又把信鴿輕輕放飛。
他要在外麵待的時間很久,冇辦法回去左右他愛人的人生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