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藝人不是拍戲就是訓練去了,音符穩中有升的運營著,電影票房還在持續走高。
進公司的路上,想著可以舒服躺幾天,何糖心情無比美麗。
走進辦公室,正準備跟陳晴打完招呼,泡杯茶,窩在沙發上摸魚。發現音樂部的三名大漢坐在那裏,問道:“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呢?”
三個人都沉默不語,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陳晴,彷彿她身上隱藏著什麼秘密一般。就連原本沒有關注這邊的何糖,也被這詭異的氛圍吸引,不由自主地順著他們的視線看了過去。
隻見陳晴麵帶微笑,不緊不慢地將一個資料夾推到了桌子中央,然後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你先看看,有驚喜哦。”她的語氣輕鬆隨意,似乎這個資料夾裡裝著的並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喲,還搞得這麼神秘。”何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對陳晴的舉動有些好奇。她伸出左手,從桌子上拿起了那個資料夾,隨手翻開。
資料夾的第一頁上,是一檔名為《一起樂隊吧》的選秀綜藝節目邀請函,色彩鮮艷,圖案設計也頗為吸引人。何糖快速地瀏覽了一下節目介紹,大致瞭解了這檔節目的形式和內容。
然而,僅僅是簡單看了一下,她便毫不猶豫地把資料夾合上,放回了桌子上,然後淡淡地說道:“推了吧,公司的藝人最近都拍戲呢,沒時間參加這種節目。”
聽到何糖的話,陳晴並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默默地拿起資料夾,再次開啟,然後將它翻到了最後一頁,鄭重其事地遞向了何糖,同時說道:“你再看看這一頁。”
見她這麼認真,何糖低頭看到上麵是選手報名錶,當看到選手簽名欄是自己那一刻,何糖當場腦子宕機幾秒,瞬間轉頭看向沙發三人,厲聲質問:“這是你們三誰的主意?”說完“啪”的一聲把資料夾甩在辦公桌上。
三人被嚇得微顫一下,站起身。再次看向陳晴。就聽到她承認道:“我的主意。”
何糖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陳晴,就聽到她接著說道:“昨晚從靈姐給我打電話,叫我務必讓你參加這個節目。”
不敢睜開眼,希望是幻覺。何糖一臉抗拒:“晴姐,別鬧,我嫂子不會幹這種事。”
盯著陳晴看了幾分鐘,見她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意思,無奈道:“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陳晴把電腦螢幕轉過去麵對何糖說道:“這是一檔央媽聯合各大娛樂公司舉辦的綜藝,舉辦地點在湘省星城,節目已經開始九天,今天是海選最後一天,你師娘雲舒,作為評委沒有一個選手選她。麵臨被撤換的可能。”
看著螢幕上宣傳海報中,溫婉知性的旗袍美婦人,以她對師孃的瞭解,不是萬不得已,生性淡薄的師娘不會做這樣的決定。
九天沒有一個人加入她戰隊,想著舞台上師娘是那麼的絕望與無助,想到自己一身音樂上的本事,多半都是師娘教的,何糖眼圈泛紅,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抬頭看到陳晴,擲地有聲:“我去,什麼時候出發?”
陳晴站起身遞給她一張紙巾,說道:“飛機隨時待命,這次我和趙見跟你一起去。”
接過紙巾胡亂一擦,何糖說道:“還要加個人。”說完掏出電話打給何池:“池哥,師娘有難,現在、立刻、馬上去機場等我。”
一個小時後,機場碰麵後,跟何池解釋了具體情況。就見他雙手攥緊拳頭,青筋暴起,沒有說話,眼含濃濃的戰意,如一頭蓄勢待發的猛虎。
一行人,上了飛機,何糖說道:“通知機長,在保證安全的情況下,飛快點。”
兩個半小時的航程,一個小時二十分鐘到,此時十一點半,簡單吃完午飯,租了一個錄音室,何糖讓趙見幫她做了一個節奏音軌。
接著準備演出服裝和造型,還有樂器。
趙見跟何池沒什麼講究,裏麵就一身休閑裝。但何糖卻有點要求,跟陳晴小聲說了,就見陳晴一愣,眼中充滿著驚喜。
在一家高階美髮造型店內,當髮型師給她做好髮型,把發簪插上。何糖起身走進試衣間,等她換好出來,一襲華美喜慶的唐朝紅羅裙,配上雲髻,加上她那張漂亮臉蛋,美得不可方物。
陳晴三人包括髮型師,都看呆了,可她走路姿勢直接破壞了美感。人家是步步生蓮,她卻跟個李逵一樣大搖大擺,前裙擺被踢得老高,讓人不忍直視。
三人捂臉,心聲都一樣:“就知道會這樣。”,髮型師看不下去,提醒道:“這位姑娘,走輕快小碎步。”
說完之後,髮型師親自示範走了幾步,看向她示意再走幾步看看。
何糖歪著頭思考了片刻,然後努力剋製著自己抬腳的幅度,小心翼翼地又走了幾步。然而,她的動作依然顯得有些怪異,既不像正常的走路姿勢,也不像刻意模仿某種風格,完全就是一種四不像的狀態。
髮型師看著她這副怪模怪樣的樣子,不禁搖了搖頭,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他顯然對何糖的表現不太滿意,於是決定親自指導她。
髮型師耐心地一步一步地教著何糖,糾正她的姿勢和動作。經過一番努力,何糖終於逐漸掌握了一些技巧,走起路來也開始有了那麼一點樣子。
最後,當髮型師看到何糖走得還算像模像樣時,他的眉頭才終於舒展開來,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嗯,記住剛剛的感覺,就這樣走。不過說真的,你這小姑娘走路的姿勢還真是奇怪,比男人還男人呢。”
聽到髮型師的評價,何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的笑容,心裏暗自嘀咕道:“跟什麼人學什麼人,從小到大都跟一群男的混在一起。可不就這樣....”
嘴上說道:“感謝老師教導,冒昧問一句,有興趣做私人美髮師嗎?”
髮型師很果斷的搖搖頭,嘆口氣說道:“哎,小姑娘要喜歡我的手藝,常來。”
那一聲嘆息,這委婉的拒絕,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從他教授步伐時,無意識的牽扯到其他服裝搭配,何糖就不會輕易放棄,遞給了陳晴一個“挖人”的眼神。
她再次看向髮型師,說道:“這段時間可能真要麻煩你了,那留個電話?”
兩人順利的互相留了電話後,跟他道別。
走出美髮店,何糖戴上口罩,一行人坐進路邊的保姆車前往水果台節目錄製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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