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警察結合幾人的供詞,和在網路供應商那裏查到機主資訊,基本可以確定淩心是冤枉的,對貴婦人說道:“女士,電話號碼於三年前已經登出,現在機主叫秦受。而且你先生手機收到的時間段裡,淩心女士正在外地拍戲。她的同劇組工作人員全部可以證明。”
貴婦人懸著的心徹底死了,想到柳如煙,急忙的說道:“是柳如煙,對,就是她告訴我的。你們把她找來,我要跟她對質。”
對於當事人的合理要求,警察不會拒絕,正巧,兩家公司的電影在同一座城市路演。已經傳喚了柳如煙。
等柳如煙來了,貴婦人激動的跟她說:“你快告訴警察,是你告訴我,淩心勾引我老公的。”
柳如煙能承認就怪了,裝作無辜的說:“我隻是說那電話號碼好像是淩心的,三年前跟你老公產生了不愉快。沒說她勾引你老公啊。”
說著就把開啟手機錄音,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完整對話。”
警察聽完錄音,確實跟柳如煙說的一樣,問貴婦人:“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貴婦人同樣聽到錄音,知道自己被陰了。她惡狠狠的瞪著柳如煙,咒罵道:“柳如煙,你個賤人,你不得好死。”
柳如煙充耳不聞,問警察:“我可以走了嗎?”
警察把筆錄遞給柳如煙:“簽完字你就可以走了。”
簽完字,柳如煙淡定離開,在娛樂圈沉浮多年,她要沒點手段,早被吃乾抹凈了。
音訊當然是她剪輯過得,把不利她的那些全部刪了。當時沒有第三個人在場,有這麼一份‘證據’在。不存在挑撥一說,無外乎是好心提醒別人一下。
事情清晰明瞭,警察把所有人叫到一起,問受害人淩心:“關於這件事,對方願意給予經濟賠償,你願意和解嗎?”
淩心果斷搖頭,說道:“不和解,請你們依法辦事。”
警察當場判道:“按照治安條例,邱水卉在公共場合誹謗,侮辱她人,加上對方是公眾人物,影響惡劣,判行政拘留十五日,罰金一千。”
不管邱水卉如何叫喊冤枉,兩名警察直接給她上手銬,扭送拘留所。
*
何糖帶著邢瀾姍姍來遲,見四人從派出所出來。當看到淩心臉上的巴掌印,強壓怒火,抓著她雙臂,問道:“心姐,其他地方沒事吧?”
淩心看著她關心的眼神,搖搖頭:“我沒事,辛苦你跑一趟。”
何糖當即對蕭天宇數落道:“三哥,你就是這麼保護我心姐的?”
蕭天宇沒有因為這話感到委屈,雖然他第一時間製止了,但淩心捱打是事實,他無可辯駁。
何糖沒管他,跟幾人瞭解事件過程,當聽到柳如煙三個字的時候,她眼裏殺意不深,但無比純粹。
一個計劃突然在腦海中生成,對邢瀾說道:“瀾姐,一小時後報警,不論我跟柳如煙發生什麼事兒,你幫我定性成互毆。”
說完,直接大步離開,邊走邊打給梅思源:“梅三哥,告訴我柳如煙現在的位置。十萬火急。”
等她上了一輛計程車,手機收到短訊,跟司機說了地址。
地址很詳細,何糖神色如常的走進酒店,就像住在這家酒店一樣,坐上電梯到了頂樓,在一間總統套門前敲敲門,裏麵傳來一道男聲:“誰啊。”
何糖溫柔的說道:“您好,先生,客房服務。”
“等著。”裏麵男人不耐煩的說了一句,就聽到一陣腳步聲,房門開啟一瞬間,何糖一個閃身進門,抓著男人的手臂往裏一拖,後腳跟把門帶上。
男人穿著浴袍被何糖拖倒在地,反應過來,站起身怒喝道:“你是什麼人,你們酒店怎麼培訓的,私闖客人房間這種事都能做出來。”
何糖懶得跟他廢話,上去就是兩拳一腳,男人在地上慘叫著打滾。
這時浴室裡傳來一陣甜膩膩的聲音:“親愛的,你在幹什麼?快來啊,人家準備好了。”
這聲音何糖無比熟悉,嘴角微勾,抓著地上男人的頭髮,往裏走。
男人當然不可能老實跟她走,身體反抗,嘴裏汙言穢語的罵著。何糖能慣著他,簡單,再給幾拳,見他老實了,接著往裏走。
裏麵的柳如煙叫了半天,見沒人進來,衣裝不整的走出來。看見眼前的場景,驚叫:“啊。”
何糖上前就是一巴掌,把她扇倒在地,重新走到男人身前,抓著他的頭髮扔到柳如煙旁邊。
拖了把椅子放在他們身前,坐下俯視柳如煙道:“我問,你答。”
柳如煙指著旁邊小聲哀嚎的男人,怒聲道:“你知道得罪的人是誰嗎?”
何糖掏出手機,對著兩人哢哢拍了幾張照片,再給柳如煙一巴掌:“回答錯誤。”接著,抓著她的衣領問道:“淩心的事兒是你乾的?”
柳如煙驚恐的看著何糖:“不是我。我不知道。”
見她嘴硬,何糖掰脫臼她一根手指,十指連心,柳如煙疼的慘叫:“啊,我的手。”
何糖無視她的慘叫,抓著她另一隻手,準備掰第二根。再次重複一遍問題。
柳如煙忍著疼痛,急切的說道:“不是我,是王富貴叫我做的。”
何糖不講武德的再次掰脫臼第二根手指,說道:“說詳細點。”
柳如煙再次慘叫一聲,疼的汗如雨下,戰戰兢兢的說:“王富貴說反正跟你們撕破臉了,乾脆把事情做絕,他不好過,也不讓你們好過。”
何糖俯下身,左手手肘撐在膝蓋上,目光如炬盯著柳如煙:“還有呢?”
被盯得發毛,生怕下一秒又遭受虐待,柳如煙和盤托出:“王富貴說,你們新電影淩心是女主,她出事,你們電影就上映不了。”
何糖重新坐直,翹起二郎腿,眼睛示意男人,問道:“他是誰?你們什麼關係?”
柳如煙瞥了男人一眼,回道:“他叫劉恆,恆遠地產公司總裁。”
何糖再次給她一巴掌:“你是癩蛤蟆啊?捅一下,跳一下?”
柳如煙捂著臉,偷偷看了眼何糖那雙含怒的眼睛,應急般補充道:“我是他情婦。”
何糖站起身走了兩步,再次看向柳如煙:“最後一個問題,淩心當年打的那個投資人叫什麼名字?”
這回柳如煙沒有說話,而是看了眼旁邊的男人。
答案不言而喻,何糖踢了地上的劉恆一腳:“別裝死,今天你這頓打,算是償還你老婆打我心姐那一巴掌。”
劉恆見裝死不成,陰鷙的看著何糖,威脅道:“你最好別讓我活著出去,不然我出去弄死你。”
何糖掏掏耳朵,以為出現了幻聽。在粵省這個她從小長大的地方,居然有人威脅她。重新坐在椅子上:“別說不給你機會,現在叫你背後的大佬出來。”
劉恆忍著身上的疼痛,連滾帶爬到床邊,在床頭櫃上拿起電話,就撥號出去。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