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分兩頭，作為最早下車的卓凡和柳如煙兩人，下車一臉懵。誰也沒個主意。
兩人沿著路邊走了一段路後，感覺又累又餓，看見一家自選快餐走了進去，一人花了十二塊錢美美的吃了一頓。
離開快餐廳，柳如煙問卓凡：“你有什麼計劃嗎？”
卓凡一臉懵逼，他就以為節目組就是走個形式，跟一些節目一樣，當麵演一下，跟著劇本走，到飯點自然有工作人員送來上。
結果他等了半天，毛都沒有一根，為此他問了他的跟拍攝影師，得到的答覆是真沒有劇本，一切靠嘉賓自由發揮，也再次轉述的導演的話：“準備好違約金，隨時可以退出。”
那一刻他感覺天塌了，他可太明白自己了，除了會唱歌，那真是吃啥啥不剩，幹啥啥不行。
他搖搖頭，眼神詢問柳如煙怎麼辦？
柳如煙被他眼神看的發毛，這就是他的‘有我’，心裏有句MMP不知道當不當講，白了他一眼，她能怎麼辦？這會兒剛吃飽，腦子完全不想工作。
兩人就這樣漫無目的在馬路上閑逛，一直走了半個小時，腰痠腿疼，柳如煙也顧不得自己的形象，直接坐在台階上，卓凡也學著坐在她旁邊。
就這麼兩人看著路上車來車去，人來人去又是半個多小時。
突然，柳如煙眼睛不經意間看向一處地方，雙眼放光。起身快步向那走去。
卓凡看到柳如煙突然起身快步離開，連忙跟上問道：“煙姐，你去哪兒？”
柳如煙指著不遠處的酒吧，說道：“去那兒，待會兒你別說話，我來說。”卓凡乖巧點點頭。
到達酒吧一條街，逛了一圈後看到一張招聘廣告，抬頭看了眼門臉，酒吧裝修工業風。帶著卓凡走了進去。
跟前台說明情況，見到了酒吧老闆，那是一個臉上帶著刀疤，麵相兇惡，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柳如煙忍著心中的恐懼，舔著臉，一臉諂媚的說道：“老闆，你招人嗎？你看我們行嗎？”
酒吧老闆像打量貨物一般上下掃視兩人後，聲音粗獷的說：“你們都能幹什麼？”
一聽有門，柳如煙竭力推銷著自己，見老闆有了意動，把卓凡拉到身前，把他的歌聲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
酒吧老闆直接叫自己助理進來給他們辦理手續，兩人看見合同上寫的一年約。柳如煙指著兩名攝影師說道：“不瞞老闆，我們是來參加節目的。隻在這邊待一個月。”
聽到是明星參加節目，酒吧老闆的視線瞬間離開他們，不耐煩的對助理擺擺手。
助理上前就準備請他們出去，這時柳如煙眼睛一轉，打著商量：“老闆，要不這樣，我們可以隻要一半工資，我們在這裏兼職行不行？”
酒吧老闆隻是看了眼柳如煙，對助理輕輕點頭。
不一會一份兼職合同上桌，兩人再次看了眼，那上麵的內容讓兩人眼前一黑，黑的沒把他們當人看。
一天從晚上八點工作到淩晨五點，工資一百一天。還不包吃住。
柳如煙沒有其他技能，別無他法，咬著牙籤下合同。卓凡見她簽了，也跟著簽約。
接著助理給兩人發工作服，卓凡還好，柳如煙的就一層薄薄的布，而且還很暴露，助理美其名曰：“性感。“隻不過他色眯眯的眼睛已經出賣了他的內心。
柳如煙不想穿，但已經簽下合同，隻能任由對方拿捏。等她換上衣服出來，她發現卓凡眼睛都直了，還嚥了一口唾沫，喉結滾動一下。
要是換做舞台上她倒是十分享受這樣的眼神，現在這情況隻覺自己是砧板上的肉。
晚上八點，酒吧陸續來人，卓凡上台開始唱歌，一首不熟的歌從他口中磕磕絆絆而出，台下不斷的噓聲。
“下來吧，唱的什麼玩意兒？”
“滾下去，垃圾玩意兒。”
.......
就這麼一浪接著一浪的噓聲，讓卓凡自尊心收到打擊，憤怒的一摔話筒下台。
而柳如煙呢，如辛勤的小蜜蜂穿梭在人群中，推銷著手中的酒水，時而被一隻隻鹹豬手碰撞到，忍著噁心還跟人一番拉扯。突然，一隻強有力的手把她拉進懷裏，聲音帶著蠱惑：“陪我睡一晚，你今晚的酒我全要了。”
柳如煙一聲驚呼後，看向男人的臉，奇醜無比，差點讓她把隔夜飯吐出來。強壓想吐的慾望，故作嬌羞道：“人家纔不是隨便的人。”
她的嬌羞在男人眼裏成了挑逗，手不老實的摸了摸她渾圓的屁股，一聲淫笑：“裝純，嗯？”
打了個響指，一名服務生上前，男人掏出一張卡，說道：“她的酒我買了。”
等服務生離開後，他勾著柳如煙的下巴說道：“現在該滿意了？”
柳如煙趁著男人放鬆那一刻，迅速起身離開他的懷抱，嚴肅的說道：“先生，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男人哪兒受過這種委屈，勃然大怒，起身就是一耳光扇在她臉上，抓著她的脖子就準備拖去一個房間用強。在這一過程中，周圍的人似乎是司空見慣，冷眼旁觀。
可是為了嘉賓安全，隱藏的保鏢見狀，顧不得暴露，上前抓著男人的手，在他耳邊小聲報了身份。
男人愣了下，看了眼保鏢，再深深的看了眼柳如煙，直接繞過保鏢大步離開酒吧。
柳如煙沒了束縛，大口喘著粗氣。在她準備道謝的時候，眼睜睜看著保鏢消失在她眼前。
此刻她一陣後怕，心裏的委屈到達頂點，連走帶跑到廁所，關上門，小聲的啜泣。
哭了一場，收拾心情，再次回到大廳忙碌起來。
淩晨五點，下班時間，兩人疲憊的走出酒吧，何去何從兩人不得而知。
“煙姐，早上吃什麼？”卓凡沒心沒肺的問道。
柳如煙看了他一眼，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到了一家早餐店拿著日結的工資，點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正準備吃的時候，就聽到卓凡的聲音：“煙姐，我的呢？”
柳如煙古怪的看了眼卓凡，然後慢條斯理的吃著皮蛋瘦肉粥。
卓凡見她沒有給自己買早餐的準備，解釋道：“我的工資被老闆扣了。”
柳如煙當時就在台下，自然知道，充耳不聞的吃著她的粥。
見她依然不動，卓凡顧忌在早餐店，有別的客人，小聲怒道：“別忘了是誰帶你上的節目。”
謝你八輩祖宗，要不是你是老闆親外甥，老孃現在該在豪宅裡睡大覺。這樣的話柳如煙嘴上不敢說，隻能在心裏咒罵著。
吃完粥的柳如煙，把五十塊錢拍在桌上：“今天開始我們各過各的。”
卓凡愣了愣。少爺脾氣也是發了狠，撂下狠話：“這可是你說的，你別後悔。”
柳如煙沒理她，繞過他大步離開。
卓凡看著她的背影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知去了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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