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團的巡演結束,兄妹倆落地京城,蕭天宇是借調而來,要回單位述職。
何糖到家當場懵逼,偌大個蕭府,隻有幾個值守的工作人員,一問之下,蕭老大一家三口去了湘西,福叔回東北了。
剛回來,班味還沒散,公司鐵定不去。她開啟電視,癱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朋友圈裏全是各種美食、旅遊的照片,看得她更加無聊。
一條娛樂新聞彈了出來——“知名女星潘蔚塌房始末。”何糖瞬間來了精神,她知道該去找誰去玩了。
驅車來到青悅大廈,何糖推開“飛發走絲”的玻璃門,店裏播放著舒緩的音樂,總監室工作室裡,陶誌正忙著給崔語修剪頭髮。
他看到何糖,眼睛一亮,熱情地打招呼:“糖糖,你回來啦?先坐會兒,等我忙完這就給你弄造型。”
何糖拉過一張滑輪椅慵懶的坐下,炫了一塊桌上的哈密瓜,半開玩笑道:“我是不是打擾你倆好事了?要不,我換個時間再來?”
崔語看著鏡中何糖一臉促狹的樣子,輕哼一聲:“哼,那你倒是走啊!誰留你了?”
何糖雙腳點地,椅子“咕嚕嚕”滑到崔語身邊,伸手戳了戳她的胳膊:“鐵子,你這是親戚來了?無名火一點就著。”
崔語伸手戳了她一下腦門,假裝生氣道:“你還好意思說!去了部隊,剛開始還發個訊息報平安,後麵直接了無音訊,一個多月你都在幹嘛?”
何糖一臉委屈,揉著被戳疼的腦門:“我倒是想玩手機,哪有時間啊!我們去的都是偏遠山區,你知道我這段時間演了多少場嗎?三十五場!上百個節目!”
崔語臉色緩和下來,驚訝道:“文工團的演出安排的那麼緊?”
何糖往椅背上一靠,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臉上露出一絲疲憊:“可不是嘛,每天天不亮就得起來化妝趕路,到了地方馬不停蹄地綵排、演出,有時候連飯都顧不上吃。”
“有時候登上高海拔哨位,三個人出七個節目,就專門給倆哨兵演,我們不光是演員,還得客串觀眾。”
崔語看著她眼下淡淡的烏青,心疼地問:“那這次回來,還有其他事情嗎?”
何糖笑著搖頭:“我今年的文工團指標完成了,回來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先躺平一段時間再說。”
陶誌這時剛好剪完最後一刀,拍了拍崔語的肩膀:“好了,你看看滿不滿意。”
崔語對著鏡子左右照了照,笑著說:“還是陶哥你的手藝好,每次都能剪出我想要的樣子。”
“還是陶哥你的手藝好.....”何糖酸溜溜地學了一句,眼睛在兩人之間打轉,“你們倆就別藏著掖著了,是不是已經在一起了?”
陶誌手上的梳子頓了一下,然後笑著看向崔語,眼神裡滿是溫柔:“有這麼明顯?”
崔語的臉瞬間紅了,伸手拍了陶誌一下:“別聽他瞎說。”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嘴角的笑意卻藏都藏不住。
何糖從椅子上蹦起來,一臉鄙視:“鐵子,麻煩說這話的時候,把你嘴角的甜蜜笑容控製住咯。”
崔語當即挽著陶誌的胳膊,理直氣壯道:“就是在一起了,能怎麼滴?羨慕啊?”
何糖看著兩人膩歪的模樣,故意翻了個白眼,卻難掩臉上的笑意:“得得得,剛回來就被塞了一嘴狗糧,也是絕了。”
陶誌笑著拍了拍座椅:“糖糖,你這次想弄個什麼造型?”
何糖坐下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一臉無所謂:“跟之前一樣,清爽點就好,頭髮長了懶得打理。”
陶誌點點頭,調節完座椅高度,拿出工具開始給何糖修剪頭髮。
崔語坐在何糖旁邊:“糖糖,我十一月份去給一檔大型選秀綜藝做評委,你到時去給寧沫幫唱下行不?她提前畢業回來參賽,我想讓她多點勝算。”
何糖一怔,瞥向她:“鐵子,別鬧,姐們現役文藝兵,你逼我犯錯誤呢?”
崔語嘴角一抽,半眯著眼:“我能不知道這個?專門查過了,央視舉辦的這類官方節目,文藝兵可以參加,不算違規。”
何糖頓時放心下來:“早說央視辦的不完了麼,到時你提前通知一聲,我準時到。”
“好。”崔語笑著應聲,接著問道:“看到潘蔚塌房的訊息沒?”
何糖挑眉笑道:“你就說心裏爽不爽?”
“爽,簡直太爽了。”崔語毫不掩飾的承認,然後表情有些凝重:“不過她沒找洛白鬧,讓我有點意外,總感覺她在憋大招。”
何糖輕拍她的大腿,一臉自通道:“鐵子,別杞人憂天了,我借她一百個膽子,她也不敢鬧。”
崔語疑惑道:“正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她要是鬧起來,把洛白拉下水,洛家名譽必然受損,連帶著股價會暴跌。”
何糖嘆了口氣,問道:“洛白是慕辰的親表弟,那洛白的媽媽,慕辰該叫什麼?”
崔語眼中浮現一絲瞭然:“你是說慕家會下場把事情壓下去?”
“我的姐,你腦洞真大。”何糖無語的看著崔語,隨即解釋道:“潘蔚的事全網皆知,之前沒曝光,是有洛白給她做靠山。”
“我想表達的意思是,老一輩比我們更看重門道,慕家老爺子政界大佬,能讓進門的兒媳婦,你覺得能是普通家庭出來的?”
“最後是潘蔚怎麼找洛白鬧?騙財騙色騙感情?就洛白的家世,這些理由站得住腳?”
“她是壞,不是傻。真要鬧起來,洛家無非損失點錢財,但她揹著洛白乾的有些事,就會被洛家翻出來追責。”
“到那時,不光是潘蔚本人,連著她的家人都會跟著遭殃。鐵子,人生在世,沒多少人屁股是完全乾凈的。”
崔語聽完何糖的分析,誇讚道:“還是你腦子靈光,看得透徹。”
何糖拿起桌上的白開水,喝了一口:“這不叫看得透徹,叫現實。你以為娛樂圈那些恩愛情仇的劇本哪兒來的?潘蔚還算腦子清楚,知道不吵不鬧,真鬧到魚死網破,她身上有的是文章讓洛家做。”
話音剛落,何糖的手機響了,是蕭天宇打來的。她接起電話:“喂,三哥啥時候回來?”
蕭天宇在電話那頭,聲音帶著歉意:“抱歉啊,團裡臨時任務,我得再去川省一趟,參加心連心慰問演出,十號回來。”
何糖簡單寒暄兩句,結束通話電話,笑道:“陶哥,鐵子,我這個電燈泡得照亮你們幾天。”
崔語一愣,臉上玩味道:“你不知道明晚司顏十週年巡演?”
何糖茫然的搖頭:“不知道,公司現在是我嫂子在管理,我今天回來也沒去公司。”接著問道:“舉辦地點在哪裏?”
崔語笑道:“明晚七點,魔都梅賽德斯中心。”
何糖點了點頭,想起另一件事:“陶哥,簽名照拿到沒?”
陶誌給她剪好頭髮,從辦公桌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遞給她:“不多不少,剛好十張。”
何糖見崔語一臉好奇,接過信封抽出一張給她:“見者有份。”
崔語接過照片,隻看了一眼,眼睛瞬間瞪得溜圓,手裏的照片都差點拿不穩,結結巴巴地驚呼:“這這這...這不是曼神嗎!”
也難怪她反應這麼大,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如畫,氣質溫婉又帶著幾分疏離,正是拿過三次金馬獎、兩次金像獎的影後曼神——華語女演員裡當之無愧的天花板,無數人心中的白月光。
何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打趣道:“看傻了吧?沒想到陶哥還有這一手?”
崔語小心翼翼地捧著照片,指尖輕輕拂過上麵娟秀的簽名,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陶哥,你怎麼會有曼神的簽名照?你什麼時候認識她的?”
何糖在一旁幸災樂禍地接話:“某人之前可是曼神的專屬髮型師呢,連自己女朋友都瞞著,這下可要挨批咯。”
陶誌手上的剪刀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略帶羞澀的笑意:“也不是故意瞞你,就是覺得這都是過去的事兒了。”
崔語瞪了他一眼,佯裝生氣地叉著腰:“不行,找時間必須好好跟我聊聊,這些年你到底還藏了多少故事沒告訴我。”
何糖連忙出來打圓場,她捂著肚子做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二位,咱們先出去祭完五臟廟,你們再慢慢聊如何?我這肚子都餓得咕咕叫了,再晚點兒,我怕待會兒你們聊嗨了,我就要被濺一身‘狗糧血’了。”
陶誌拿起剪刀重新回到工位上:“行,咱們先去吃完飯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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