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的熱鬧散去,眾人各安其事。
工作日,何糖走進騰飛總裁辦公室,坐在歐明對麵,眼中閃爍著期待:“老歐,咱們遊戲上線後情況怎麼樣?”
歐明臉上洋溢著成功的喜悅,從檔案堆中抽出一份精心準備的財報,放在何糖麵前:“資料相當亮眼,開服前半月,日均線上人數兩百二十萬,熱度爆棚。之後雖有回落,但也穩穩維持在日均一百二十多萬人線上。”
對於《和平精英》這款遊戲,何糖總投資兩億,營收來源目前是道具麵板和廣告,經典的通行證和抽獎也安排上了,兩者都是豐儉由人。
通行證分普通和尊享,尊享得花錢解鎖,但任務進度必須靠每日任務,這麼做的原因是增強玩家粘性,抽獎保底兩千必出頭獎。
總的來說,靠活動任務獲取的免費麵板,與需要花錢的麵板,比例為六比四。
賽事功能,匹配模式免費開放,讓玩家能夠體驗競技的樂趣,約等於試用裝。排位解鎖九十九塊,市麵上目前就這一款,豪橫定價。
世上不缺聰明人,但這款遊戲前世從開發到上線,經歷了長達兩年的精心打磨。
遊戲公司大多選擇不公開原始碼,即使現在有樣本可供參考,在資金和技術雙重到位的情況下,競爭公司最快也得一年才能複製出同型別的遊戲。這為《和平精英》贏得了寶貴的市場先機。
等對方做出來,騰飛已經通過更新版本,穩穩走在潮流的前列,在激烈的遊戲競爭中佔據了有利位置。
何糖接過財報,快速瀏覽著關鍵資料,嘴上問道:“營收情況如何?”
“優秀得超乎想像!”歐明興奮地補充道,“目前已經收回成本的百分之六十,現金流健康,後續盈利空間巨大。”
何糖放下資料夾,認真的看向他:“咱們這是競技遊戲,不管土豪玩家怎麼建議,充錢就立刻擁有一切道具的口子不能開,就算他們集體威脅退遊也一樣。”
“另外麵板別出的太頻繁,一年就春節,五一,國慶,最多三套。返場看玩家呼聲。”
歐明知道這些要求都是為了增加玩家的粘性,提升遊戲的長遠價值,他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唐甜那丫頭有個建議,在遊戲裏做點特殊人物,例如在各種槍械使用,奔跑,手雷等方麵,稍快普通人物幾秒。”
“啪。”何糖拍案而起,大喝道:“好,這建議相當不錯。”隨即稍作思考,語氣轉為謹慎:“可以做,但是遊戲平衡一定要做好。”
歐明淡笑道:“那肯定,競技遊戲,角色是介質,怎麼操作在玩家手上。自己玩的菜,再厲害的人物也白搭。”
何糖意識到遊戲玩家大多是充滿活力的年輕人,沉吟片刻:“老歐,策劃部調離三十歲以上的,讓咱們公司喜歡玩遊戲的小年輕上去搞策劃,他們更懂玩家,能帶來更多創新。”
在這個飛速變化的時代,三歲一個代溝。歐明瞬間領會意圖,在自己的筆記本上認真記錄下來。
商討完,何糖在歐明的陪同下,巡視一圈公司,見沒別的事就離開了。
*
舒春園是京城一座承載著深厚京劇歷史的老戲園,它始建於1796年,由徽班進京發展而來,是京劇形成的重要見證地。
民國時期屬於私有,建國後,收歸國有或國資控股。而何糖通過蕭家的關係,拿下了這裏的經營改造權。
內部裝修緊跟2010年代全球沉浸式戲劇浪潮,是傳統與現代沉浸式戲劇理唸的融合創新。它徹底顛覆了鏡框式舞台的傳統觀演關係,通過空間重構、互動設計和感官沉浸,將觀眾從被動旁觀者轉變為戲劇事件的“在場者”。
何糖走進戲院,靜靜的在台下椅子坐下,沒有打擾台上眾人的排練,她環顧四周,心中感嘆道:“師娘要的這裝修,玩的有點大!”
不過她絲毫不擔心守舊派打壓自己師娘,再怎麼說雲舒也是建國後第二代戲曲人,跟她同輩的所剩無幾。
梨園行和曲藝屬於越老越值錢,直白來說,把老一輩大師熬走了,可不就有話語權了麼。
環境式劇場有個最大的難點,需要演員的臨場反應能力特別好(要跟觀眾互動)。
淩心在台上扮演一位貴公子,卻因動作略顯輕浮,被雲舒敏銳地捕捉到了問題。她眉頭微蹙,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滿,隨即打斷道:“停!這個人物是個瀟灑貴公子,不是浪蕩公子哥。看我給你演一遍。”
雲舒身著年輕時尚的淺藍色衛衣,牛仔褲,手拿一把摺扇。她看著淩心的表演,皺起眉頭。打斷道:“這個人物是個亦正亦邪的瀟灑貴公子,不是市井浪蕩公子哥。看我給你演一遍。”
說著她輕盈地邁步上前,走進門框邊。先是微微側身,露出半張臉,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卻不失矜持,接著半個身子探進門內,右手輕輕一推門框,動作流暢自然。
臉上表情恰到好處,色而不淫,動作瀟灑又不浪蕩,將貴公子的風度展現得淋漓盡致。她轉頭看向淩心,語氣中帶著教導:“看見了吧,照我這個演。”
淩心如一個小迷妹般,崇拜的看向雲舒:“知道了,師伯。”她接著表演起來,模仿著雲舒的動作,努力調整自己的神態和舉止。
雲舒當看到淩心臉上那一抹邪魅笑容,她輕敲手中的摺扇,聲音中透露出欣慰和鼓勵讚賞道:“不錯,這回感覺對了,繼續保持。”
接著,雲舒開始教淩心扇子的用法。隻見她右手輕抖,摺扇“唰”地一聲開啟,動作乾淨利落。她一腳踩在板凳上,氣定神閑的緩緩扇風,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扇的速度要過快了,觀眾一眼就能看出你心裏沒譜。要像這樣,才能顯出人物的從容與自信。”
戲台另一邊,一名身著中式禮服的美婦人也剛給何蓮做著示範,她明眸流轉,她明眸流轉,身姿輕盈曼妙,一顰一笑都是融入骨髓的嫵媚,彷彿從古典畫卷中走出的佳人。
她示範完,看向何蓮,聲音溫柔而有力,帶著師長的威嚴與關懷:“你剛剛演的那是風騷的風塵女子,記住你演的這個人物特點,風情萬種,嬌媚而不低俗。”
何蓮虛心地點頭,眼神中滿是感激:“明白了,師叔。”
四人排練了一陣,雲舒看到台下的何糖,笑著招手道:“糖糖,上來給你介紹個人。”
等何糖上台後,介紹美婦人:“這是淩心的師父,我的師妹,你的師叔,梁靜珊。”
梁靜珊麵部輪廓線條流暢,五官分佈均勻,一雙杏眼,清澈靈動,笑起來的時候特別有神。
何糖麵上不顯,內心巨震:“我靠,金雞百花影後是師孃的師妹,瞞的可夠深的。”嘴上恭敬的喊人:“師叔好。”
梁靜珊笑容和藹:“好好,糖糖,我跟你師娘商量了下,這出《新龍門客棧》也給了你安排了個角色——刁不遇。”
師叔,您老人家確定是商量?不是通知?何糖嬉皮笑臉道:“師娘,我這麼多年沒練過,頂多就比票友好點,您確定讓我參演?”
雲舒似笑非笑的說道:“別人不知道,我還能不知道。你演也得演,不演也得演。”
無情!師娘拍板,何糖隻能答應:“下午要去珠市航展當銷售,得去十天半個月,十二月還得去冰雪節。”
話裡的潛台詞是排練時間不夠,演出效果不好,可不能怪我。
雲舒輕笑道:“不急,這齣戲的難度最少排練六個月,刁不遇這個角色戲份也不多,以你的靈氣和天份,輕鬆就能駕馭。”
這還聊啥,自此何糖的痛苦日子開始了,除了偶爾去公司處理日常事務,幾乎就泡在戲園子與眾人排練,一直到十一月八號去珠市背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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