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蕭總,快跟我,有好東西給你,保證很驚喜。”
趙見一見何糖走進公司,就迫不及待的拉著她的胳膊往裏走。
兩人走進錄音室,何糖看見公司三大製作人都在,外加莫羽和淩悅,不禁樂了:“今天什麼日子,人聚的還挺齊。”
眾人沒說話,但臉上露出期待的笑臉,趙見頭輕揚,給了毛宏誌一個眼色。
錄音室的音樂聲響起,鼓點伴著馬頭琴模擬出急促的馬蹄聲,遼闊草原的意境在腦海裡浮現,接著結他,貝斯等樂器的加入組成一首氣勢恢宏的重金屬搖滾曲子。
等音樂停下,趙見把歌詞遞向何糖:“小蕭總,看看這個。”
何糖沒接,走向沙發坐下,看向眾人:“直說吧,你們到底想幹啥?”
淩悅站出來說道:“剛剛的曲子是我寫的,編曲是由徐哥和見哥做的,我想讓你用蒙語來演唱。”
何糖伸手接過趙見手中的歌詞看了起來,《特斯河之贊》看著歌詞,結合剛剛的曲子,歌曲傳遞出的情感是對自然、故鄉的敬畏與眷戀。
她不答反問道:“怎麼不自己唱或者讓心姐唱,偏偏給我。”
淩悅解釋道:“我自己的聲音有些地方唱不上去,心姐聲音太柔,調門也不夠高。除了你,我沒想過再給別人。”
何糖放下歌詞,看向他:“還有沒有別的,一起拿出來吧。”
淩悅從琴袋裏拿出一疊詞曲,放在沙發扶手上:“目前就這些,編曲的話,上麵五首做完了,就等你來演唱。”
何糖拿起快速翻看,一共十首歌,做好編曲的另外四首歌分別是《聆聽》《靈眼》《駿馬贊》《十丈銅嘴》,她輕聲問道:“都用蒙語唱?”
淩悅見她預設了,開心的說道:“是的,糖姐你要用蒙古長調來演繹更好。”
何糖把詞曲順手放在一邊:“我先琢磨琢磨,明天開始錄。”
淩悅右手放在背後豎起大拇指,然後張開招了招手,嘴上說道:“好,剩下五首也會在這幾天編好。”
話音剛落,雷立華走上前,遞上詞曲給何糖:“小蕭總,我也寫了三首拙作,順帶一起錄了。”
何糖看了他一眼,再掃視眾人,接過看了起來《山河圖》《上下五千年》,仔細一看歌詞,破了大防:“臥槽,你們下手是一點沒把我當人看。”
說著把詞曲遞迴去:“你愛給誰唱都行,別找我。”
雷立華擋著何糖手腕推回去,順毛哄道:“小蕭總,咱都自己人,這兩首歌是我專門為你量身打造的說唱,你用上鼠來寶的技巧,一點都不難。”
何糖猛地站起身,把詞曲拍在雷立華胸口:“不難?那就交給你來唱。”
雷立華見何糖真擺爛生氣了,眼神求助趙見,示意他來解決下。
趙見站在錄音室中央,燈光打在他緊繃的臉上,他深吸一口氣,胸腔裡翻湧的情緒讓他喉頭髮緊,但此刻,他必須把憋在心裏的話說出來。他猛地抬起頭,目光直直地釘在何糖身上,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卻異常堅定地喊道:
“何糖,你口口聲聲說把我們當兄弟,那兄弟們的一片心意,你就這麼給寒了?
你知不知道這些詞曲,兄弟們付出多少心血?多少個夜晚,我們熬紅了眼睛,反覆推敲每一個音符、每一句歌詞,就為了能給你一份獨一無二的驚喜。
為了給你製造這份驚喜,我們都是偷偷摸摸地乾,生怕走漏了風聲,讓這份心意打了折扣。”
趙見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幾分,帶著幾分激動,“你想想老雷平時多麼驕傲一個人,他的才華,他的自尊,哪一樣不是高高在上?
可為了編曲問題,為了能讓這些歌更貼合你的風格,他放低姿態,低聲下氣來找我和老徐幫忙。
多少次,他眉頭緊鎖,在錄音棚裡來回踱步,就為了找到一個完美的和絃。多少次,他深夜打電話,就為了討論一個轉音的細節。他的驕傲,他的堅持,都為了你,何糖!”
趙見的聲音漸漸平復,但眼神依然銳利如刀,他沉聲道:“最重要是,這些歌,除了你,咱們盛世別的藝人駕馭不了。
它們是為你的嗓音量身定製的,是為你的舞台百變的風格精心打磨的。它們承載著我們的心血,我們的期待。而你,何糖,你卻……你卻……”他咬了咬牙,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但眼神裡的失望和憤怒,已經說明瞭一切。
何糖剛剛被趙見罵懵了,她沒有打斷,而是在反思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她眼眶微紅的掃視眾人,鞠了一躬,聲音哽咽道:“對不起,因為我的任性,讓大家失望了。歌我會錄的。都別跟來,我出去冷靜下。”
說完開啟錄音室大門,一路小跑進廁所,開啟水龍頭,用冰冷的自來水刺激著熱血上頭的大腦。
一待半個小時,心情完全平復下去,回到錄音室,何糖聲音有些沙啞的說道:“瀟灑哥,你把編曲發我郵箱,今天我熟悉下,明天開始錄。”
趙見立刻操作電腦傳送,其他人也默契的沒提剛剛的事情,彷彿什麼也沒發生一樣。
雷立華把最後一份詞曲遞給何糖:“小蕭總,這是一首情歌,不過是以旁觀者的角度去演唱,它是以京城小曲為藍本改編的歌曲,叫《探清水河》。你專業學過戲曲,唱這個輕而易舉。”
何糖接過簡要看了一遍,點點頭:“好,謝謝你們。”
雷立華笑著擺手道:“小蕭總,我們寫的難唱的主要原因,是在你身上看到了無限的可能性。我們一直在試探你的極限,但感覺你就像個無底洞,永遠填不滿。”
“噗呲。”何糖臉上綻放出笑容:“老雷,別誇了,再誇我尾巴該翹起來了。”接著對眾人高聲道:“兄弟們,作為賠禮道歉,我請你們搓一頓。逍遙酒店和天然居,西餐廳,任選其一。”
作為這之中年紀最長的徐誌濤接話道:“吃那些沒啥意思,我們喜歡吃帶煙火氣息的,晚上胖哥燒烤。”
眾人紛紛出聲附和:“對,中西餐大家都吃膩了,換換口味也不錯。”
白天眾人商討編曲,何糖腦中模擬怎麼去演唱。下班時間一到,眾人齊聚胖哥燒烤,配著煮啤酒,把酒言歡起來。
接下來半個月,何糖一錄十三首歌,結合自己的唱腔和眾人意見,進行合理編排。
四月三號那天,歌曲一經上線,如深水炸彈一樣,在網上炸開水花:
【搖滾教母,你這是無差別要創死同行啊,上月才發,這月又來。】
【大哥,小弟拜服,你這發歌速度,別人是拍馬也趕不上。】
【我說想問還有誰,這搖滾,這說唱。這小曲唱的,有人來辯經嗎?】
【大哥,你就直說,還有什麼瞞著我們,都自己人,別藏著掖著了。】
【期待下一次音樂節上蹦迪,演出商,該給何糖安排上日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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