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點半,夜幕悄然降臨,哈市的冬季天空被一層神秘的深藍色帷幕覆蓋,星星點點如同碎鑽鑲嵌其上,冰雪大世界彷彿被施了魔法,從白日的純凈雪國幻化為一個璀璨的夢幻王國。
進入園區內,成千上萬盞彩燈次第亮起,將一座座巨大的冰雕建築點亮。這些冰雕在燈光映照下,變換著絢麗的色彩,紫羅蘭般優雅,熾熱火焰般激情,寧靜的湖藍色,宛如冰與光的交響詩。
每一座冰雕都精雕細琢,有的仿若巍峨的童話城堡,有的宛如靈動的水晶宮殿,燈光從冰體內部透射而出,將堅硬的冰雪渲染得晶瑩剔透,在夜色中閃爍著神秘光芒。
而這一切美景,盛世眾人無暇欣賞,此時正在演出場地後台做著最後的準備。
何糖遞給司顏幾張暖寶寶:“姐們,身上、鞋子裏貼上。”說完分發給其他人:“外麵零下二十三多度,都貼上,注意保暖。”
司顏各部位貼上後,問道:“冰雪大世界到今年舉辦多少屆了?”
何糖迅速心算回道:“1999年舉辦第一屆,今年第十三屆,年年舉辦,年年賠錢。”
她見眾人疑惑,解釋道:“冰塊的來源是鬆花江裡的天然冰層,每年切割到雕刻的花費在七、八億左右。單看冰雪大世界園區經營是賠錢,但它作為哈市標誌性景區,拉動了整個哈市的GDP。”
“你們到一個地方旅遊,不管是窮遊還是富遊,衣食住行,總有一樣需要花錢去解決。”
六點二十,一名工作人員麵露歉意進來,對眾人說道:“抱歉,因為下個時段的表演嘉賓的了重感冒,需要你們提前出場。”
她們倆加起來十首歌,演出時段是七點到八點。何糖也沒為難他,立刻對司顏說道:“姐們,上去給觀眾來一波暴擊,讓他們從抒情歌裡醒醒。”
司顏起身,整理了下衣服:“OK,交給我!”說完帶著伴舞團和趙見上場。
操控台用自己人,這是何糖對主辦方的硬性要求,確保萬無一失。
走出後台那一刻,因為這極致溫差,司顏身體不自覺哆嗦一下,她今天梳著雙馬尾,身穿校園製服短裙,腳穿黑色雪地靴。
她帶隊上場那一刻,觀眾們就爆發出熱烈的各種呼喊:“顏顏,老婆,教主.....”
司顏對他們甜美微笑,揮手打完招呼,轉過身去,一個小小的手勢,音樂聲起,輕快活潑,帶著復古的前奏旋律響起。
跟隨著音樂,她雙手拍了拍自己的臀部,立刻引得現場一片尖叫、口哨聲響起。
前奏結束,進入主歌,司顏臉上掛著笑容。麵向觀眾開始元氣滿滿的唱跳:“這一個城市已經被愛佔據,誰逃得開愛的攻擊.....”
一曲《心電心》結束,緊接著《睫毛彎彎》《Honey》《彩虹的微笑》無一例外,全是唱跳。
莫羽通過後台電視上的現場轉播,驚嘆道:“糖糖姐,顏顏姐從小就這麼厲害嗎?”
一米六的身高,一米八的氣場。何糖微笑道:“是的,從小學到高中畢業,一直是文娛委員,校園裏能拿的歌舞獎項,她是大滿貫得主。”
說完,瞥見工作人員沒走,何糖問他:“哥們,剩下半個小時,你們有備案嗎?”
工作人員似乎在等她問這句,臉上愁苦道:“事情來的太突然,沒來得及安排。”
何糖蹙著眉頭,想了想回道:“你去問問領導,要相信我的話,剩下半小時交給我們。”接著補充道:“待會兒把主持人給我撤了,大冬天的,場子給他聊得一點激情都沒有。”
工作人員眼睛一亮,點點頭:“好,我現在就去,回復等會兒通過耳機告訴你。”說完小跑離開後台。
何糖看著螢幕上司顏的霸總之歌《DADADA》已經演唱過半,對隊友說道:“教主給咱們把場子暖起來了,哥兒幾個加把勁,上去把場子炸了。”
三人齊聲高呼道:“好。”說完對樂器做著最後的除錯。
何糖踏上舞台的台階,耳機裡傳來:“領導同意了,你們可以盡情發揮。”
她嘴角微勾,幾步登上舞台,邊走邊嘴裏發出土匪的笑聲:“唔哇,哈哈.....”
零下的溫度,抵擋不了現場觀眾對搖滾的熱情,觀眾再次發出各種吶喊聲。
何糖笑著對眾人說道:“各位老鐵,大家晚上好,品完嗓子跟閉合一樣的南方細糧,最後試試我這奔放的東北粗糧。”
說完把身上的軍大衣脫下,給司顏披上,接著說道:“讓我們用吶喊聲,歡送甜心教主下台休息。”
司顏一個飛吻,單手捧在掌心對觀眾吹去,對何糖拋了個俏皮的媚眼,在觀眾山呼海嘯的吶喊和笑聲中邁著輕快的步子和伴舞團往後台走去。
五人一樣的穿著,東北大花襖,都沒帶手套,何糖今天梳著個高馬尾,她掃視台下的觀眾,高聲道:“天兒挺冷的,請諸位老鐵們,跟著搖滾的節奏跳起來。”
話音剛落,熟悉的鼓點聲響起,何糖先後演唱《命運》和《仙兒》,觀眾們跟著音樂節奏蹦跳著,手裏搖著搖滾手勢。
兩曲唱完,音樂停下,觀眾此起彼伏的喊:“再來一個.....”
何糖微笑著對觀眾說道:“作為搖滾歌手,今天做了個違背祖宗的決定。”說完對一邊玻璃房裏的趙見抬手,嘴裏喊道:“瀟灑哥,走曲兒。”
在觀眾期待的眼神裡,帶有濃重的東北風情音樂響起,何糖:“風吹麥浪稻花香,黑土地養育著咱得爹孃.....”
曲子是搖滾中帶著DJ,何糖在台上邊搖邊唱,台下有些觀眾是迪廳常客,跟著音樂搖頭晃腦,扭動著身體。
人傳人,現場三萬觀眾,除了帶孩子的,八成觀眾跳了起來,上萬人頭戴各色帽子,身著羽絨服,蹦冰野迪的場麵很壯觀。
何糖的目光被台前兩個大姐托起的小姑娘吸引,小姑娘頭戴小粉帽,身著棗紅色羽絨服,心道:“牛逼,新零件就是好使。”
《大東北我的家鄉》唱完,何糖對觀眾高聲說道:“現場一群喝酒的沒幹過人家一個喝奶的,丟不丟人。”
她對著小姑娘單膝跪地,話筒作香:“孩兒,姨服了。”說著走上前,蹲下身問道:“幾歲啦?搖了接近一個小時,暈不暈?”
小姑娘把帽子往上推了推,搖搖頭,大葡萄般的眼睛看著何糖,奶聲奶氣道:“六歲啦,不暈。”
何糖徵得家長同意,先把話筒放地上,然後雙手托著小姑孃的腋下,把她放到台上:“原則上不允許觀眾上台,但她實在打動了我,咱們接著奏樂,接著舞。”
不知不覺,時間在音樂裡過得飛快,中間放了很多其他歌曲,唱到最後一首《列車開往那春天》DJ版,何糖看的觀眾席裡有人在揮舞紅星紅旗,間奏時:“大哥,紅旗給我搖一會兒唄!”
五星紅旗順著觀眾席到了何糖手上,她時不時唱幾句,然後大力左右揮舞著紅旗,感覺相當奈斯。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臨近八點,冰雪大世界到了閉園的時間,在何糖把孩子送回家長手中,紅旗交還,準備離開時,觀眾意猶未盡的大喊道:“別走,最後再來一個。”
架不住觀眾太熱情,何糖頂著主辦方的壓力,高聲說道:“行,咱們最後一首。”說著對後台司顏喊道:“顏顏,上來,咱們姐倆給老鐵們唱跳一曲。”
司顏快步上台,何糖當眾脫身上的大花襖,褲子是粘連的,一撕就掉,露出當初唱《達拉崩吧》那一身短裙套裝。
是的,何糖早有預謀,這跟她之前的職業有關係,備選方案至少兩三個。畢竟戰場上,沒考慮明白丟的可是命。
這時候,沒有什麼比《愛你》更應景了,兩人聲音,一個空靈純凈。一個可愛甜美。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相輔相成。
憑著認識多年的默契,兩人舞蹈動作整齊劃一,為今晚的演出交上了完美的答卷。
兩人揮手與觀眾告別,手挽著手,走下舞台。她們不知道是,網路衝浪快的觀眾,已經把兩人演出的視訊發上網了,評論炸裂:
【某些歌手學著點,零下二十三度,全開麥唱跳,聲音稍有瑕疵,依然穩如CD。】
【司顏,老婆,你永遠都是棒棒噠,愛你麼麼噠。】
【何糖,大哥,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呢。】
【就是,以後別藏著掖著,都亮出來讓兄弟們品鑒品鑒。】
【官方,還有她們演出嗎?你要敢說有,我立馬訂票上東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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