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除了送景萱去戰區,探班和日常工作,另外發生了一件大事,薑曦月綜藝結束,在何池的引薦下,正式拜了薛木為師,兩人關係衍變成師兄妹。
時間來到十二月,參加哈市冰雪節之前,何糖邀請樂隊成員加上司顏,一同前往東北吉省老家遊玩,同行的還有蕭天霖和陳晴母子。
午後三點,兩架飛機先後落地長白山機場,進到大廳,司顏身著淺色羽絨服,笑道:“糖糖,來之前,你說的那麼誇張,這也不冷啊。”
眾人臉上立刻掛上淡淡的笑容,何糖出聲道:“別急,出機場你就明白了。”
一行人走出機場,外麵冰天雪地,白茫茫一片,被風一吹,司顏渾身開始發抖,迅速跑回機場,緊緊裹著羽絨服。
何糖跟著進去,把自己的衣服給她披上:“東北的冬天,專治南方人的嘴硬,外麵零下十五度,大風呼呼吹。別的都不好使,軍大衣纔是真的硬。”
一行人上了大巴車,趙見出聲說道:“顏顏,東三省的冬天,寒冷程度按等級劃分,遼省冷藏,吉省冷凍,黑省急凍。”
司顏吸了吸被凍紅的鼻子:“那咱們過幾天去哈市,那邊得多冷?”
趙見笑道:“比現在還能低上幾度,零下二十五六度左右。”
“啊。”司顏苦著臉看向何糖說道:“糖糖,能把你帽子也給我嗎?”
何糖笑著把自己頭上的雷鋒帽取下,給司顏戴上,正了正:“你縮著點身子,雙手揣在袖子裏會好一點。”
司顏依言照做,感覺好了點,問其他人:“你們都不感覺冷嗎?”
眾人笑著微微搖頭,拉了拉自己裏麵穿的,基本都是四五層。
何糖出聲解釋道:“我大哥跟瀟灑哥都東北人,淩悅內蒙的,莫羽魔都的,池哥老家魯省的,大嫂陳晴是湘西的,他們那地兒冬天溫度都零下。可兒嫂子是川省的,但她是空姐,有經驗。”
“重點是他們都聽話,穿得厚,哪像你,穿個兩三層,在京城零下七八度裡待習慣了,以為到東北也一樣,要嘴硬非說不冷。”
車程三個半小時,眾人到達長白山腳下一處四合院,門口右邊有一座醒目的’文物保護單位‘石碑和一麵’暫停營業‘的告示牌。
四合院外邊高大的青磚院牆上留下斑駁的痕跡,朱漆大門上的漆,有些許剝落。簷角垂下的冰淩折射著清冷光線,在青磚地麵投下細碎的影子。
推開沉重的木門,踏進這片被白雪溫柔包裹的空間,彷彿進入一個與外界喧囂隔絕的純凈世界。院子中央的老榆樹披著素裹,枝椏間偶爾撲簌落下雪團,驚飛起幾隻嬉戲的麻雀。
趙見看著比京城蕭府隻大不小的四合院,驚訝出聲道:“小蕭總,你奶奶是前朝貴族格格?”
何糖一怔,見眾人也疑惑,搖頭道:“不是,我曾外祖是上世紀東北特產——鬍子。也就是土匪。”
趙見接著問道:“那你奶奶怎麼會嫁給蕭將軍的?”
何糖表情帶著些許不悅,解釋道:“小鬼子進東北的時候,參加了東北抗聯。我曾外祖就是打小鬼子戰死的。”
華國革命史上三大苦,一、二萬五千裡長征。二、南方三年遊擊戰爭。三、東北十四年抗聯。
其中抗聯最艱苦,沒有群眾基礎,沒有軍餉,沒有後勤保障,冰天雪地跟小鬼子最強的關東軍打了十四年。
眾人臉上充滿敬佩,趙見最後說道:“那你奶奶真聰明,能掙下這麼大的家業。”
一而再,再而三。何糖深吸一口氣,上前走到他麵前:“瀟灑哥,說話歸說話,別罵街,前兩個我沒搭理你,就完了,就過去了。還連罵三個你奶奶。”
她說完,實在忍不了,抬頭叉腰,梗著脖子懟臉罵道:“你奶奶。”
“噗呲”眾人笑出聲,趙見意識到自己口誤,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訕笑道:“小蕭總,抱歉,不是故意冒犯老人家的。”
何糖當然知道,要敢故意她就上手揍人了,轉頭邊走邊說道:“曾外祖匪號白山好,我奶奶叫白秀英,全國人民都知道東北寵閨女是出了名的。所以她在曾外祖的支援下,出國留過洋。”
趙見跟著解釋道:“土匪匪號大多藏著他們的本事、野心或者理想,像後麵帶個’好‘字的基本是義匪,在老百姓那裏口碑不錯。”
頓了頓,跟眾人提了一嘴:“東北女人在家地位很高,全國唯一的男性家暴中心,開在東北。”
司顏有些興趣的問道:“具體有多高?和川渝女人的勞資蜀道山比呢?”
說到這個,趙見不覺身體有些哆嗦:“那不一樣,東北媳婦生氣是真上手,能把自家老爺們打的嗷嗷哭。老爺們出門在外,隻要提一句,我媳婦不讓。比啥都好使。”
何糖也想到一個梗,說道:“東北冰雪多,遍地是大哥。顏顏,在東北這地界,有事你見人喊聲大哥,能解決百分之八十的事情。”
司顏看向趙見,確認道:“見哥,糖糖說的是真的嗎?”
趙見肯定的點頭:“真的,特別你還是從南方來的,加上你說話這腔調,東北老爺們一準被你釣成翹嘴,烏央烏央的可勁稀罕你。”
司顏含羞的笑了笑:“見哥,你別哄我。”
見她不信,趙見也沒急著解釋,等她出門,實踐出真知。
何糖領著眾人到達四合院的私人居住區域。進到屋裏,在蕭天霖的介紹下,跟守著大宅的李有祿夫婦倆,問了聲好。
晚上一行人在李有祿夫婦的安排下,吃的火鍋,到了飯後水果階段,凍梨,凍柿子登場。
蕭天霖知道自己氣勢太強,怕他們不自在,就自覺的沒參與其中,這會兒帶著陳晴母子在隔壁屋,跟李有祿夫婦敘著舊聊家常。
而何糖這邊,眾人都盯著涼水裏的凍梨,趙見講解道:“先放涼水裏緩緩,待會兒軟了,就能吃了。切記別用熱水,不然澆下去就蔫了。”
時間差不多了,趙見撈出三個凍梨,分別遞給何糖、司顏、莫羽:“嘗嘗,吃過一次,讓你們忘不了這個味道。別用啃的,咬開一個小口,吸溜。”
至於何池跟淩悅,趙見沒管,大老爺們自己沒長手?
坐在火炕上,屋裏開著暖氣,吃上一口冰涼爽口、清甜多汁的凍梨,那感覺無法用語言去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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