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初綻時,山間鳥鳴是大地蘇醒的耳語。遠離城市喧囂的度假酒店,空氣清新得彷彿能擰出水來。這裏沒有車水馬龍的嘈雜,沒有霓虹燈光的閃爍,隻有大自然最原始的氣息。
何糖推開窗戶,草木清香的空氣撲麵而來,那是一種混合著泥土芬芳、花草幽香和森林氣息的獨特味道,讓人瞬間神清氣爽。
她伸了個懶腰,換上衣服下樓,開始每日份的晨練,當她到了院裏,發現慕友民帶著保鏢早到了。
何糖看向他問道:“慕爺爺,您起的可真早。”
慕友民做著拉伸運動,樂嗬嗬的說:“老了,覺少。”
何糖笑著點頭,走上前幾步跟著慕友民的動作舒展身體,瞥了眼他身邊的保鏢,輕聲問道:“慕爺爺,我想跟您的保鏢過幾招行嗎?”
慕友民停下拉伸動作,轉頭看向何糖,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行,正好我也看看小許手底下唯二的霸王花是不是名副其實。”說完退到一旁。
何糖眼中充滿戰意對保鏢抱拳道:“這位大哥,請指教。”
保鏢看嚮慕友民,就見他點頭說道:“小武子,可以拿出你全部實力。”
得到允許,保鏢右手背負,左手對何糖招了招。
如此明顯的挑釁,何糖瞬間沖了上去,拳腳相加過了十多招,不過都被對方化解,她後退幾步停手再次抱拳致意:“敢問大哥叫什麼名字?”
保鏢輕吐二字:“武藝。”
慕友民看的意猶未盡,對何糖語氣裏帶著調侃:“丫頭,怎麼不打了?繼續啊。”
何糖白了他一眼,擺爛道:“慕爺爺,您這保鏢,我沒猜錯的話是中央警衛九局出來的,是國家專門訓練防守反擊保護政要那號人,跟鐵王八一樣,我就是打到死都難破他防。”
慕友民笑問道:“你從哪兒知道這些?”
何糖上前小聲說道:“幾年前,因為任務需要,被旅長派到京城培訓過一個月。”當時何糖接到命令也納悶呢,到了京城學習了才知道兩者之間的區別---反應不一樣。
好比說保護政要遇到襲擊的時候,特種兵的第一反應是就地隱蔽臥倒,尋求反擊。而保鏢的反應卻是擋在政要身前,大幅度動作吸引匪徒注意力,直白說就是當活靶子。
慕友民挑挑眉,拱火道:“看你剛剛都是格鬥招式,怎麼不用殺招,沒準能打過呢。”
何糖頭搖的跟撥浪鼓拒絕道:“慕爺爺,您別害我,無故用殺招,最輕背處分,最高開除軍籍吃槍子。我記得可清楚了。”
慕友民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故意拖長聲音道:“看來咱們丫頭不僅身手了得,規矩也記得門兒清。不過,這世上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有時候還得變通一下,”
這一點何糖沒有反駁,點點頭堅定的說道:“這我知道,旅長明言過用殺招的場合,一、戰場對敵。二、自身生命收到威脅。”還有一句在心裏說的:“三、“戰友之間實力相當可以用。”
慕友民收起笑臉,嚴肅的看向她讚賞道:“小許把你們教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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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裏的這一幕被樓上站在窗前的兩人盡收眼底,慕辰出聲道:“霖哥,你說她還能想起我嗎?”
蕭天霖看著下方何糖跟武藝學習著防守反擊:“不知道,我不反對你跟她接觸,但你不能去傷害她。”
慕辰苦笑道:“你覺得可能嗎?”
蕭天霖看向他,嘆息道:“我知道你當年出國有部分原因是為了找她。但作為她大哥,我也表明態度,你不能用手段去刺激她想起你。”
慕辰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窗框,目光緊緊鎖著樓下那個認真練習的身影。他沉默片刻,輕聲呢喃:“不會,她可是我的光。”
慕辰心裏想的是,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他現在能做是默默守護著她,等待精誠所至,金石為開那一刻。
蕭天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他深知自家妹子對於慕辰的意義,也明白對他來說意味著什麼。但作為何糖的大哥,他隻希望妹妹身心健康、快樂的成長。
蕭天霖輕輕拍了拍慕辰的肩膀,聰明人之間無需再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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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運結束,何糖回到房間,洗漱一番與眾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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