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哥，崔語圈內人品怎麼樣？”
“紅姐，對，華藝的崔語她為人處世怎麼樣？”
“梅三哥，恩，崔語她私下怎麼樣？”
別墅排練廳中，當著崔語本人的麵，何糖毫不避諱的打出三個電話。在三聲‘謝謝’中結束通話。
兩名金牌經紀人的答案是她出道十五年，風評還可以，深居簡出的，除了偶爾參加必要的通告活動，圈裏沒有其他訊息，唯一的負麵就是她的出身。
狗仔隊長梅思源的答案更直接，之前蹲過她一個月，不工作時期，出門隻為扔垃圾。
何糖仔細打量她一番，娃娃臉型，一雙大電眼，鼻樑挺翹略帶鷹鉤鼻，身材較小而緊緻。整體長相與司顏那種純甜妹相比，帶有較強攻擊性。
不過對她的為人處世，私德很意外，頂流歌手，居然還是個宅女。
何糖看向她，也問了出來：“崔老師，你還真是讓人很意外呢，你不會是個半社恐吧？”
對於何糖當麵查她，問的還直接，崔語多少有些意外。對方明牌，她也不裝了，眨巴一下那雙電眼，身子一滑，慵懶抱膝坐在地上，淡淡開口就把說起了她的故事：“俺來自農村，剛進娛樂圈，別人看不上俺的出身，紅了以後，圍上來的是一幫趨炎附勢的小人，也懶得去社交了。”
一口往上飄的調調，標準的冀省官話，她簡短的話語，道出了被迫社恐的原因，也是很多藝人的常態，被虛情假意所傷。在這個圈子裏找不到誌同道合的朋友。
同樣在村裡長大的何糖共情了，拍了拍她的胳膊。說道：“以後你出去就說我是你朋友，就算農民又咋樣？好歹咱還是富農。”
“噗呲”崔語被逗笑了，隻是眼中閃爍著淚光。基本的識人之明她還是有的，她能聽出來對方是說認真的，點點頭，聲音有點沙啞哽咽的說：“好。”
下一刻，何糖表情嚴肅的說：“崔語同學，咱們先聊點髒的東西，兩首歌，版權歸我所有，平台，唱片分成你六，我四。製作發行算我的。其他的，隻要你不塌房，商演隨便你怎麼唱。”
歌手最重要的就是音樂版權，大多藝人都是自己拿著。崔語屬於另一類，版權在華藝手裏，她問道：“那王總那邊？”
何糖輕笑：“你們老闆那邊我去說，他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鬧呢，十多億的電影北方市場分四成出去，他還能在這蠅頭小利上扯皮？
說完對趙見說道：“瀟灑哥，準備傢夥事兒，開乾。”
聞言，趙見把紙筆拿來放茶幾上。何糖盤腿與崔語對坐，左手豎起食指。說道：“先試個音，跟著我的手指從低往上唱。”
崔語清了清嗓子，隨著何糖的手指往上，就一個“啊”開始慢慢往上唱。
試音結束，崔語的聲音屬於高度尖銳且高，但寬度不夠。何糖腦中開始搜尋，哪些沒有出現的歌手唱的歌適合她。突然，看到她那雙大電眼，微微一笑，一個個音符，文字通過她的手在紙上慢慢浮現。
半個小時後，何糖確認一遍，遞給崔語：“慶祝我有了第一個歌手朋友，多弄一首給你。看看喜歡嗎？”
《隱形的翅膀》《淋雨一起走》《破繭》，崔語驚訝她速度的同時，看著上麵勵誌且治癒的歌詞，這寫的完全就是她演繹生涯的三大階段，情緒一下上來了，淚眼婆娑的看向何糖，“噠”淚水奪眶而出，滴落在她手上的紙張上，暈開了墨水，哽咽的說道：“小蕭總，三首歌我都很喜歡，謝謝你。”
這個稱呼？何糖板起臉，抽了一張紙巾給她：“朋友之間私下喊名字，不然我跟你急。”
見狀，崔語擦了擦淚水，試探的喊：“蕭瑤？何糖？”
何糖一挑眉，麵帶笑意：“都是我，咋滴？語姐，有事兒說話。”
稱呼的轉變，兩人距離拉近不少，崔語微笑道：“何糖，你知道嗎？之前我是抱著試試的態度，沒想到你真會給我寫歌。”
何糖輕笑搖頭：“用我師孃的話說，技術可以後天教，但人品次，任誰來都沒有辦法。加上我看你順眼。”
言下之意解釋了之前查她的問題，後麵是次要原因，崔語一愣：“就這麼簡單？”
一旁的趙見開口說道：“千金難買小蕭總樂意。崔老師有有意願加入盛世嗎？”
這話一出，何糖一巴掌拍在趙見小腿上：“我靠，瀟灑哥瞎說啥大實話，要讓老王聽到，我們背地裏挖他心頭肉，他不得高血壓犯啦？”
下手不輕，趙見彎下身揉著小腿，臉上憨笑道：“小蕭總，我這不是想著為公司創造業績麼？”
何糖倪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咱們不學其他娛樂公司，啥好的都想往自己身上劃拉。”
這個’其他‘用的特別好，就差把華藝名字曝出來了，崔語一臉認真笑道：“何糖，如果我自己願意加入你們公司呢？”
何糖眼中喜悅中帶著些許驚嚇，言辭拒絕道：“不收，盛世跟華藝處在蜜月期呢，豈能為了你而鬧掰？”
果然娛樂圈就沒有真感情，最終都是向利益看齊。崔語麵露失落，眼神黯淡，心說：還是自己太天真。
看她的樣子，何糖就知道她在想什麼，解釋道：“語姐，試想一下，作為公司老闆，突然有一天被合作夥伴背刺，還是挖牆角這種狗屁倒灶的事兒，你心裏痛快嗎？”
“我們之前的友情跟你哪家公司沒關係，這次你回去，就老王那種人精，隻會更加捧著你，不會想著怠慢你，他要真乾出那種壓榨你的事兒，我立馬跟他撕破臉。巨峰怎麼沒的，用我跟你說說嗎？”
崔語猛然抬頭看向何糖，也纔想起來，眼前看著人畜無害的她，實打實是個狠人。順著她的話一聯想，以自己對老闆的瞭解，回公司，不說被供起來，至少有些事情上可以說不了。
隻是崔語不知道，幾年後，華藝會因為擴張太快，資金鏈斷裂而開始走下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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