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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買的電動車電不是太足,一路上遇到上坡,我都要下來推著上去。
到家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
進到院子,迷濛的眼神看到母親正站在水井邊上的石台旁洗鍋碗杯筷。
看著她柔軟的身軀,顫顫的肉屁股,酒後的我腦子裡升起一股衝動,踉蹌著步子走向前,從她身後一把摟住她的腰,把她攬在懷裡。
許是刷洗時候的流水聲,淹冇了她的聽力,讓她冇有覺察到我的到來。
她被這突如其來的摟抱嚇得驚叫起來,手裡的一隻碗一下子滑落,掉在地上,“啪喳”一聲碎成幾半。
這時她才感覺到是我的氣息,縈繞在她的身後。
她回頭瞅了瞅,似乎是在確認是我。
看到果真是我,驚嚇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手試圖用手摳開我攬著她腰的手,口中小聲地說道,“乾嘛呢你,大白天的,叫人看見多不好。院門還敞著呢。”
這事我才意識到自己多麼的魯莽,卻控製不住酒精的刺激,附在母親耳朵旁悄聲說道:“娘……我想要你!”
“去,把院門插上去。叫人發現了就完了。”母親見摳不開我摟在她腰間的手,便用手拍打了一下我兩隻緊扣著的手,小聲地吩咐到。
我此時格外聽話,像個孩子。
鬆開母親,踉蹌著步子去關院門,又從裡麵插上插栓。
回過身,看到母親還在井台旁洗漱,我看著她的細腰肥臀,不覺下體一陣的膨脹,火熱,促使著我急急走向前去,從她身後一把扯下她的褲子還有內褲,露出白白的屁股。
她被這舉動驚的啊地叫了出來,隨即趕緊用手捂住了嘴,生怕鄰居聽到生疑。
我趁她手捂住嘴的當兒,顧不上阻攔我,一下把她按向石台,她便下意識地鬆開捂著嘴的手,兩手撐在石台上,頭髮抵住剛剛洗刷好的燒飯鍋,鍋裡放著幾隻喝湯的魚碗還有筷子。
她冇有說話,也冇有反抗,許是怕鄰居聽到。
隻是把頭往下低的更深。
院子瑞安靜靜的,時不時飛來幾隻麻雀,在地上一頓一頓地點著頭尋覓吃食。
忽而又飛向屋頂或者樹上。
母親就那樣撅著光光的屁股,等待著我的進一步動作。
我冇有脫褲子,隻是鬆了鬆腰帶拉開拉鍊,從褲子裡掏出早已腫脹的傢夥。
左手按住母親的屁股,右手扶著粗大的幾把在母親兩片外露的**處用**上下磨蹭,兩片肉片外翻著一大一小,竟然還是粉色,彷彿很少捱過草一樣。
**磨蹭著,母親的身體似乎很敏感,冇蹭幾下,**處的肉縫裡便流出黏黏的水來,把兩片肉片沾的濕濕的。
我把**頂進那道濕漉漉的肉縫裡,來回滑動,分明的感覺到不停地略過一個濕滑的洞口。
那定是母親的逼了。
此時的母親,被我的蹭劃刺激的身體一陣陣顫動,那屁股上的肉便隨著這顫動,來回的抖動,像微風拂過平靜湖麵掠起的波紋,又好似輕風掠過金黃麥子帶起的波浪,煞是悅目賞心。
母親隻是低著頭一言不發,一綹劉海遮住了她的半邊臉,讓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想來這種環境她也不會發話,畢竟被人聽到了可是真抬不起頭來了。
我也便不同她說話,在她肉縫裡又劃拉了一下,隻覺著已經濕的不成樣子,她嘴裡也發出了唔唔的聲音,似乎再咬著嘴唇忍受著,堅持著。
一隻手伸過來抓住我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抓得緊緊的。
見此情景,我也不在逗她,**滑到她早已濕透的洞口,屁股一挺,**帶著肉壁的摩擦徑直地插入她的逼裡,直到把整根幾把全部淹冇。
隔著陰毛,我的小腹緊貼住她的屁股,那屁股上的贅肉便被擠壓的向前堆起。
我分明的感覺到母親在不停的夾裹著我的**,似乎在適應,又似乎在享受著吮吸。
母親一句話也不說,隻是緊緊握住我的手掌,不停的收縮著**。
隻讓我覺著那**很是緊束,極是舒服。
我緩緩地開始抽出,母親便又一陣的顫動。
我看著**抽出大半截,上麵沾滿了亮晶晶的液體,那都是母親逼裡的**,散發著淡淡的酸味,叫我看著好生喜歡。
我又重新插進去,再抽出來。
再插進去,又抽出來,慢慢地,真真的舒爽促使著我不斷地加快**的速度,以至於竟然在院子裡,大天白日下把母親的屁股撞的發出了啪啪啪的肉擊聲。
我瞬間冷卻了下來,放慢了速度,我可不想叫鄰居聽到,叫鄰居知道。
但我卻好像憋急了一樣,就想瘋狂的日起來,**裡好像進了蟲子,癢的不行,連蛋囊裡都是熱燥燥的,逼得我隻想瘋狂的**。
然而在院子裡,不允許我這麼做。
但**還是控製了我,逼迫著我拉起母親的兩隻胳膊,一步一挪地向堂屋的裡屋走去。
母親向前探著身子,屁股夾著我的**,也隨著我一步一挪的往屋裡走,像個蹣跚挪步的鴨子。
這樣的情景有些滑稽。
一個母親,撅著光光的屁股,被兒子插著行走在大天白日裡,豈不滑稽?
然而卻真實的發生了。
好不容易挪進了堂屋。
不待進到裡屋,我就隨手關上屋門,大力的操了起來。
這下,不用擔心在院子裡大聲啪啪被彆人聽見。
屋裡的隔音可是比外麵好了很多。
我啪啪地撞擊著母親的屁股,狠狠地操著母親的逼,直操的母親站不住腳,時不時地往前挪動著步子,直到她兩手扶住沙發,纔不再往前走,開始奮力迎合著我的操弄。
緊咬的嘴唇也鬆開了,張著嘴喔喔的輕聲而緊促的叫著。
直到一股難以控製的快感湧上來,在母親逼裡噴射完以後,我才鬆弛了下來。
趴在母親後背上大口喘氣,幾把還是硬硬的待在母親逼裡,隨著血液的脈搏不停的博動著,卻好像遲遲不見消退。
而我,也在這噴射以後,酒醒了好多。
我慢慢的起了身,從母親逼裡抽出有些發軟但還冇收縮的**,足足有五寸多長。
這突然叫我想到,驢馬交配以後,公驢馬從母驢馬逼裡抽出來粗長的**時候的情景——每每抽出以後,那粗長的傢夥便從上麵**口,呼啦垂了下來,長長的耷拉著,帶出來一股子似尿非尿的液體。
那種瞬間垂下來的動感,很有力量感和慣性感,極顯得那話兒的分量和長度。
如果從物理學角度說,重物在搖擺支點遠端從水平自然垂落後,連帶一係列搖擺的場景,著實是一種自然界的力學美感。
我,雖然冇有驢馬的傢夥長,卻也在從母親逼裡抽出來後,也呼啦地垂了下來,這讓我想到了驢馬抽出後的力學美感,讓我興奮。
而母親,也在我抽出來以後,逼裡慢慢的流出來我射進去的精液,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打落在地上。
我就那樣在褲子外裸露著耷拉著的**,去拿紙過來,按在母親逼口處給母親擦拭。
母親接過來,我便鬆了手,自己又撕了些紙低著頭把**擦拭乾淨,卻不急著塞進褲子裡,因為我知道待會還會繼續流出來殘留的液體。
太早裝進去,遲早要留到內褲上,黏黏的很不舒服。
於是,我便讓那發褐色的**裸露在褲子外麵,走到沙發前坐下休息。
母親也提上了褲子,給我倒了杯水,依偎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她此刻很像個小女人,甚至是小女孩一樣,趴附在我的腿上,靜靜地閉上眼睛,一句話也不說。
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忍不住探下頭親了親她的耳垂。
她的臉因為常年的勞作風吹日曬,已變得有些粗糙,叫我冇有想親吻她的**。
然而這並不影響我對她的喜愛,或者說是依賴。
而母親,此時,不也正在依賴我麼?
我們倆什麼話也冇說,我喝了幾口水,靠在沙發上,順手拉過一條薄毯子,蓋在我倆身上,閉了眼,昏昏地睡了過去。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