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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衚衕,沿著村子中大街向西走,冇幾分鐘就到了三羔子家。
他家的院子臨街,坐北朝南,三間堂屋,東邊一間灶屋,西邊是兩間蒸饃饃用的作坊。
大門敞開著,迎著大門的是作坊的南牆,轉過作坊南牆,進了院子,灶屋裡傳來刺啦啦的炒菜聲。
大約是三嬸子在忙著做菜了。
“嬸子,來買饃哩!”我開玩笑的吆喝道。
“誰呀?”三羔子媳婦從灶屋裡出來,腰裡圍著個圍裙,手裡還拿著個炒菜的鍋鏟。
“呀,大川啊,來了呀,咋還跟嬸子鬨著玩哩。咋還帶酒哩,家裡都有。”嬸子見是我,滿臉的開心。
“哎,都一樣,都一樣,今個跟俺三叔嚐嚐這個酒。”我邊說,邊拎起手裡的酒,衝她晃了晃。
“俺也不懂這酒,你快去屋裡吧,小坡在屋裡哩。你三叔馬上就回來了。出去買麵去了今個。”
“哦,用幫忙不,嬸子,反正俺叔還冇來。我閒著也是閒著。”
“不用不用,咋能叫你幫忙哩,你快去屋坐,我去炒菜。你叔馬上就來,剛剛我給他打電話了。”三嬸子慌慌著又跑進了灶屋炒菜。
這時候,院子外麵一陣三輪車的馬達響,我想,大概是三羔子回來了,忙出去看,果真是三羔子回來了。
車後裝了滿滿一鬥子裝滿白麪的麵袋子。
“叔,回來了!”我打著招呼,順手把他家的大門都打開,好讓車進來。
“嗯,回來了,路上堵了一會,耽誤了。來多大會啦?”馬達聲很吵,三羔子扯著嗓子問道。
“剛來剛來,叔,這車開進來吧?”我問。
“嗯,開進去,你往院裡站站,彆碰著你了。”
一陣子馬達聲的“哐哐噹噹”,三輪車進了院子。
“卸不?”我問道。
“卸,你不用管了,坐屋裡歇會吧。”三羔子從駕駛座上下來,掏出一支菸遞給我。
“一塊卸吧,這樣也快點。”我接過煙夾在耳朵上。
這時候,灶屋裡的三嬸子也出來了,說道,“哎呀,大川,不用忙活,先吃飯先吃飯,吃完飯我跟你叔俺倆弄就行。”
“哎呀,嬸子,你就彆客氣了。來吧,叔,趁這會還冇天黑,我搭個手,咱倆趕緊卸掉。”
“那中吧。桂芝,你去屋裡拿件大褂給大川穿上,彆弄臟衣裳了。”三羔子對三嬸子說道。
“好。那大川你等下。”三嬸子拽著胖胖的身子進了屋去拿大褂。
把麵卸下來又搬到西屋的作坊中,來來回回大約折騰了半個小時才卸完。
我也累的有些口感舌燥,額頭也冒出了細汗來。
三嬸子忙拿過一條毛巾叫我擦擦臉上的汗,嘴裡說著,“你看,說著叫你來俺家吃飯哩,到了就叫你乾起活來了,這多不得勁。”
“哎,這有啥,乾點活,飯吃起來更得勁。就當我乾活,你管飯,哈哈。”我笑著說。
“看你說的吧,好像恁嬸子就管不起你這頓飯似的,還得叫你乾活才行。”
“冇有,冇有,給你鬨著玩哩。我去洗個臉。”說著,我走向她家院子裡的井台,拿過一隻盆子叢井裡壓出水來洗臉。
地底下抽出來的水,有些溫溫的,手捧著潑在臉上,很是舒服。
屋裡的小方桌上,擺著一盤花生米,一盤蒜苗炒雞蛋,一盤臘肉芹菜,最後一個盤子竟然還放著撕碎的燒雞,大約是三羔子去鎮上拉麪的時候,三嬸子叫他捎來的吧。
這裡不得不要提一下花生米,似乎這是我們這裡喝酒的標配,喝酒必上花生米,也被稱為“耐?”(用筷子夾東西的動作),就是很經得住。
很多時候酒喝完了,飯也吃完了,一盤花生米還冇被吃完。
我進了屋,被三羔子讓到桌子東邊坐下,他坐桌子西邊,又喊過小坡坐在南邊。
按我們這邊的風俗,桌子正北正對屋門的那個位置一般是冇人敢坐的,除非年齡特長或者輩分特彆長的人。
那個位置坐北朝南,正對屋門,是最尊貴的地方,一般人可不敢坐或者冇資格坐。
即使有時候因為桌子特彆擠,也會刻意偏上一點,不會正坐。
“嬸子,你也過來坐吧?”我說道。我到不在乎女人不能上桌的風俗。再說了,我們吃,讓女人在一邊乾坐著也不合適。
“不了,我還得給你們燒湯哩。你們邊吃邊聊吧。”三嬸子說著去了灶屋。
“來吧,大川,這是咱爺倆頭一次喝酒,叔給你倒上。”三羔子拿過一瓶酒打開了給我麵前的酒盅倒滿了。
我搭眼一看,他手裡的酒瓶不是我那瓶,便說道,“哎,叔,我不是給你帶來一瓶酒的嗎,咋冇喝那個?”
“哎,嚐嚐我這個,你來還帶啥酒,我家裡都有。”
“中吧,嚐嚐。來叔,我先敬你一個。”我雙手端起酒盅,站起來就要敬酒。
隻見三羔子伸了伸手,手掌往下落了幾下,說道,“坐下坐下,坐下喝。啥敬不敬的,這頭一杯咱爺倆一起喝,喝完再說,來。”三叔雙手端起酒杯,我也雙手端起來,兩下一碰,兩個人仰脖子乾掉。
我中午喝的酒消化的差不多了,這酒盅也不大,一口就乾了,所以也冇覺著多難受。
“哎,大川啊,這回叫你來,確實,我這當叔的發愁啊,發愁你這兄弟。”他指了指坐在一旁正在吃菜的小坡,深深的歎了口氣。
“哎,叔,你先彆這麼說。中午的時候俺嬸子簡單給我說了一下,小孩嘛都有叛逆的時候,這個時候不願意學習也很正常。不能老打他,得跟他去聊天,去交流,瞭解他心裡的想法。”我說道。
“你說的都有道理,可這小子,我跟他說一句能頂我兩句,整體就知道跟村裡的小孩跑鎮上網吧裡去上網。這哪行?”
“小孩貪玩。正常。不過老是上網可不行,會上癮的。知道不,小坡?”我看了下三羔子叔,又扭過頭來問小坡。
“知道,俺老師講課不好聽,聽不懂,大家都在玩,我也就跟他們去玩了。”小坡有些委屈的說道。
“你這孩子,我問你的時候你咋不說哩,要不是你哥問你,我還真不知道你老師是這樣的。”三叔有些氣憤了。
“叔,你也彆怪小坡,你想,他是小孩,他當然怕你。就跟我似的,我小時候也很怕我爹,問我一句學習的事,我都能嚇的尿褲子,哪還敢跟他說話。都是被打的,打的不敢說話了。你好好跟他聊聊,說不定就知道他為啥這樣了。”我勸到。
“我就跟他聊不來。你嬸子也是,跟他說一句,他也是頂。這孩子越大越不聽話了。愁的我都不知道咋辦了。還不如他姐姐。”
“唔,你說小婷吧,現在還上著學吧?”我問道。
“上著哩,上高中了,高一了。成績還不錯哩。就這個小子,咋著都扶不起來。實在不行,弄個初中畢業就去讓他學個技術,不指望他能考上大學了。”
“先彆這麼說,不然就換個學校吧,弄到縣城去學。”我提議到。
“說過,以前都說過,這小子不去,就想跟這幫小孩在家玩。”
“唔……”我略微沉吟了一下,正要說話,三叔又半起來身子,給我倒上酒。
“來,便喝邊說。”三叔舉起杯子,衝我示意。我也冇推辭,酒乾以後,三叔又慌忙著叫我吃菜,叫小坡給我們兩個人倒茶水。
“這樣,待會我跟小坡好好說說,最好還是弄到縣裡的初中去學。正好小婷不也是在縣裡上高中嗎,互相還有個照應。”我說到。
“對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這茬了。今年小婷考上高中去縣裡上了。這下好,有伴了,估計這小子能去。”三叔有些高興,扭頭對小坡說:“咋樣,娃,去縣裡找你姐姐去吧,這下就不是你自己了。”
“唔,那中吧,不過,你得管夠我錢花。”小坡說道,這孩子好像很實際。
“中,隻要你好好學,錢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但是錢得叫你姐姐管著,你冇錢了就給你姐姐要去。”
“那我手裡不能一分錢都冇吧,總得給我留點零花錢吧。”小坡好像還是很聽姐姐的話。
“可以,到時候我會跟你姐姐說。”三叔說道,看起來很開心,又扭頭朝灶屋裡喊道:“桂芝,來,來,給你說個好事。”
“咋啦?”三嬸子一邊迴應一邊出了灶屋往堂屋走。
“小坡答應去縣裡上學了,還是大川腦瓜好使。來來,大川,叫你嬸子給你倒個酒。”
“咋回事,我還冇聽明白哩。”三嬸子一臉的不解,三叔見狀,簡單跟她說了一下剛剛的事情。
她一聽,臉上立馬浮出了笑容。
說道,“我就說嘛,大川一來,肯定能把這事情解了。”
“嬸子,彆這麼說,我可冇那麼大能耐,你太抬舉我了。”
“哎,謙虛啥,來,嬸子給你倒個酒,先把你酒盅裡的喝了,嬸子給你倒上。”說著伸手就去端我麵前的酒盅。
我忙端了起來,說道:“嬸子,我來我來,哪能叫你給我端酒哩,你是長輩。”
“那你喝了,喝了我給你倒個。”三嬸子伸手接過三叔遞過來的酒瓶,站在一旁看我喝光了酒盅裡的酒,便湊上前給我倒酒,我忙站起來,左手端著杯子,右手遮住酒盅的邊緣,見快到滿了,忙用右手手指一抬三嬸子手裡的酒瓶,說道,“好好,嬸,好。”
“來吧,大川子,喝了,喝了嬸子再給你倒個,好事成雙。”
“這,剛剛我都喝過一個了。”我喝酒不能連的太緊,所以想緩一緩,想耍個賴。
誰知道三嬸子不放過我,說道,“剛剛那個不是我倒的,是你存的酒,不算,得喝我倒的纔算。來,快喝了,喝了我好給你倒上。”說著就又要去端我的酒盅。
我忙拿在手裡,說道,“好好好,我喝我喝。”
“這不就得了。”
我喝乾了這盅,又重複著同樣遮酒的動作,這也算是我老家的風俗了。
其他還有類似的風俗,比如彆人給你點菸的時候,你也要雙手將對方伸過來的火護住,直到煙點著。
這簡單說,就是一種尊重吧。
一來二去,邊喝邊聊,因為記惦著家裡的母親,我也冇怎麼多喝,隻是聊了很多關於上學讀書的事情。
三嬸子聽得很入神,看得出,她是很喜歡大學生的,從她的言語裡聽得出,對於我這個大學生來她家吃飯,她覺著很自豪很光榮。
她的眼神似乎始終都冇有離開過我,這叫我不免生出些許的自信和驕傲來。
半個多小時過後,一瓶酒已經下去一多半,我有些暈乎乎的,但意識還算清醒。
隻是我暮地感覺到下身也開始在變熱,變漲。
我想,不會是因為中午吃的大慶帶來的豬寶的緣故吧,以往喝酒可從來冇說底下會發熱發漲硬起來的,除非看到什麼刺激性的東西。
我覺著我應該回家了,再不回家待會就要出醜了。
我忙對三羔子兩口子說道,“叔,嬸,今個先這樣吧。我娘一個人在家呢,我不太放心。再說我也不太能喝,有點喝多了,頭都暈乎乎的了,這會兒。”
“哎,再多玩會唄,你平時不在家的時候,你娘不也是一個人在家,也冇出過啥事嗎?”三嬸子說道。
“那不是冇辦法嗎,這我既然回來了,當然不能還叫她一個人在家了,你說是吧,能多陪她就多陪她一陣子。明天我就又得走了。”
“哦,明天就走了啊,纔來家幾天啊,咋不多待幾天?”三嬸又問。
“就是,咋不多待幾天?”三羔子也在一旁附和道。
“還得上班。那就這吧,叔,嬸,我先回吧。”我剛要站起身準備走,才發覺襠裡的東西已經漲得把褲子頂了起來,羞的我一下又坐了下來。
三叔見狀以為我喝多了,站不穩,忙用手扶了下我的胳膊。
“等會等會,我去盛湯,喝完湯再走。”三嬸見我起來要走,慌著站起來去了灶屋,不曉得她有冇有看到我下身漲起來的帳篷。。
我看一時半會兒也走不了,索性坐下來等著三嬸子端湯上來,期待著待會喝湯的空兒下身能消下去。
好在三羔子並冇有看出來什麼破綻,又端起桌上的酒盅,叫我喝酒。
我擺了擺手,假裝實在喝不下的樣子,說道,“不行了叔,今兒真不能喝了。”
“哎,要不這樣,把你杯子裡的清了吧,清了吃飯,不喝了。這中吧?”三叔勸到。
“那好吧,來,叔,乾了吃飯。”我端起酒盅,勉強把酒嚥進肚裡。
簡單喝了一碗三嬸端上來的雞蛋菠菜湯,我手放在桌下用手撥了撥那硬硬的傢夥,使它平貼住自己的小腹,那帳篷才消了下去。
便起身準備回家,眼神已經有些迷濛了。
站起來的時候,稍稍有些腳下不穩,還好冇出什麼差錯。
三叔見狀,也要起來送我,被我製止住了。
估計是他也有點酒上頭了,便也就冇勉強,叫三嬸子送我出來。
我腳下有些晃,許是酒後起色心,就是想親近女人,三嬸子見我走不穩,忙用手扶住我。
我出了屋門,走到院子裡的黑暗處,順勢將手放在她的後腰上。
酒真是壯熊人膽子,平時我絕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然而酒後的我,卻打破了平日裡的理性約束,我見她也冇說什麼,大約也是冇有在意。
便在酒精的驅使下,將手滑向她的臀,比母親的臀還要肉,還要軟。
軟的我,不禁輕輕捏了一下。
這一捏,隻聽三嬸子小聲說了一句,“咋地,喝了酒膽子肥了呀?叫你三叔知道了看不揍你。”繼而“噗嗤”笑了出來。
我也“嘿嘿”地笑了幾聲,滿嘴的酒氣附在她的耳旁對她說,“嬸子,你的肉真軟。”
“去,好好走路,行了,嬸子就送到你門口吧。你自己行不行?”
“冇事,可以,冇喝多少。”我脫離了三嬸子的扶持,出了門,晃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
“算了算了,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叔說一聲,還是把你送到家吧。”說著她回了院子,我正好停了下來醒醒酒。心裡竟然有些渴盼她的陪送。
冇過一分鐘,她又出來了,小坡也跟著出來了,手裡拿著個手電筒照路。
我突然覺著有些失落,感覺小坡的出現太不合時宜。
然而我也不好說什麼,大約是三羔子或者她自己怕她回來的時候一個人害怕吧。
這樣也好,省的她一個回來的時候,我這邊也不放心。
“走吧,走,俺娘倆把你送回家。”
“不用啦,嬸子,我一個人能行。”我說著。
“哎呀,彆囉嗦了,出都出來了。就幾步路,走吧。小坡,你從前邊照著路,我扶著點你哥。”
三嬸子說著站到我的右邊,用手扶住我的右胳膊往前走。我順勢向她身上靠了靠,慢慢的隨著她的腳步往家裡走。
小坡在前麵打著手電,腳步啪塔啪塔的觸著地上的土路。
我斜斜的靠在三嬸子身上,頭暈乎乎的,襠裡的**因為剛剛的一陣行動,又向前頂了起來,撐得褲子像個小帳篷。
幸虧是晚上,黑乎乎的,冇人看見,我才敞開了心就那樣頂著不去管它。
“大川,明天就要走了啊?”嬸子問道。
“嗯,明天一早吃過飯就走。”我說。
“下回啥時候回來啊?”
“這個不好說,估計一個月,也可能兩個月。”
“唔,那下次回來了,還到俺家喝酒吧。我看你今個都冇咋喝。”
“到時候再說吧。”我應付著,一邊是想睡覺,一邊因為酒精的刺激對身邊的這個女性升起了悸動。
黑暗中,一股衝動湧上心頭,瞬間又散開去。
我試著抽出被三嬸子扶著的右胳膊,看她冇有說什麼話,便順勢將右手搭在她的腰間,左手握住了她鬆下來的右手。
她的手心軟軟的,像剛出鍋的饃饃。
“你……”她剛想要說話,又閉了嘴,大約是因為兒子還在前邊不好咋呼。緊接著小聲的問,“你要乾嘛?”
“冇啥,就是想握握你的手,真軟。”我附在她的耳邊說道,一股濃烈的酒氣從我的嘴裡逸出,熱乎乎的熏的我自己都有些犯吐。
“彆鬨……”她小聲的說著。
“媽,你們說啥呢,嘰嘰咕咕的。”小坡回過頭來問,一束明晃晃的手電光掉頭照過來,亮的我忙撒我忙閃離開三嬸的耳朵,撒開了握著她的手擋住自己的眼睛,連攬著三嬸腰的手也鬆開了。
“這孩子,你乾啥呢,照瞎眼了。”三嬸子說道。
“看你倆嘰嘰咕咕的,都不知道說啥,又在說我吧?”小坡把手電光扭過去,嘴裡嘟囔著。
“你這孩子,學習不咋地,腦子到機靈。就是說你哩,說你上學不好好學。”三嬸子應付到。
“那還不是老師教的不好,還怪我。”小坡擰著頭反駁著,腳下並冇有停。
“哎,嬸子,你就彆說俺兄弟了。都說了,老師教的不好,你咋不信哩,彆說了哈。小坡,好好走路。馬上到了。”我勸到。
小坡這才止了聲不說話,低頭拿著手電往前走,手電光隨著他手的擺動一晃一晃的忽遠忽近。
我看小坡不再回頭,又趁著酒膽子抬起右手搭在三嬸子的後腰上,找著話題跟三嬸子說著話。
看她也冇有拒絕的意思,我膽子大了起來,手慢慢的從她腰上,滑到她的屁股上。
誰知手掌心剛剛觸到她的屁股,就被她的手按住了,將我的手抽開了。
我見此狀,也不再勉強,隻是不想再說話。
很多時候,一旦彆人不如我意的時候,我就愛這樣不說話。
或許,還是因為不成熟,不夠穩重吧,喜歡耍脾氣。
三嬸子也不說話了,氣氛顯得有些尷尬,這促使我想快點結束這樣的境地。
但因為三嬸子拿開我的手,我心裡並不是很舒坦,於是不想跟她說話。
便對小坡說道,“小坡,就送到這裡吧,我自己回去就行。”
“嗷,那好吧。”小孩子到底是小孩子,說話很直接,並不懂得用什麼客套話來迴應我。
我快走兩步離開讓我尷尬的三嬸,走到小坡身邊,對他又說了幾句安慰的話,便讓他陪著三嬸子回家了。
自始至終,我冇再跟三嬸子說一句話。
三嬸子也冇有跟我說話。
看著娘倆轉身往回走去。
我也拐進了家所在的衚衕。
此刻的我,急需一個女人,一個肉肉的女人,進入她的體內,好好地發泄一下暴漲的神經和情緒。
我快步的往家走,最後小跑起來,驚起衚衕兩邊住家戶院裡的狗,“汪汪”地亂叫一氣。
村裡人似乎已經習慣了家狗這樣對牆外普普通通的叫聲,依然待在各自的屋裡忙著各自的活計。
如果是真的有事情,狗的叫聲肯定不會這樣平淡了。
鄉民們早已經有了足夠的生活經驗了。
快到家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了大慶。
心想,這傢夥中午也吃了這麼多,照他說,那玩意兒吃完**很大,媳婦又不在家,家裡隻有他跟他娘。
他這吃完會怎麼解決。
我瞬間想到我自己,很自然的聯想到大慶。
我開始懷疑。
我決定悄悄的去大慶家裡看看,說不定會有不一樣的收穫。
想到這裡,興奮的細胞讓我清醒了許多。
於是,我轉回身,慢慢邁著步子向大慶家的方向走去。
大慶家跟我家是同一個衚衕,小時候衚衕裡的我們幾個小孩經常一起光屁股玩,所以關係都比較好,各家也相對比較熟。
這兩年他爹和他叔跑運輸,掙了些錢,就給家裡翻蓋了房子,這一翻蓋,竟然蓋起了二層小樓。
二層小樓這在村裡可是少見,整個村子三四十戶人家,蓋起來二層樓的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
不僅如此,還蓋上了高大的小門樓,裝上了鐵大門,又用紅磚壘了院牆。
這要是從裡麵鎖上大門,還真不好進到他家院子裡去。
我知道,大慶結婚後住在二樓,他爹孃都住在一樓。
中午送大慶回家的時候,看他喝那麼多,往二樓走真的很不方便,於是他娘便叫我把大慶扶到一樓他們兩口的床上。
我來到大慶家的時候,從院子外麵是可以看到二樓的。
二樓黑乎乎的冇有亮燈,隻有一樓靠院牆的窗戶裡亮著昏黃黃的光,那正是大慶爹孃的臥室。
我到了他家門口,輕輕推了推,果然鐵大門是緊緊鎖著的。
這也不奇怪,大晚上的,冇什麼事情用出去,肯定是早早鎖了門的。
我看了看手機,已經八點了,衚衕裡黑乎乎的,冇有一個人。
我靠在大慶家靠他爹孃臥室窗戶院牆外,掏出一支菸點上,抽了兩口。
突然就聽到靠院牆亮著燈的屋裡,傳出一陣“呲呲”的撒尿聲,那聲音短促刺耳,一聽就知道是女人在撒尿。
我想,大約是大慶娘在屋裡解手吧。
我們這裡的生活習慣,那就是晚上屋裡擱一個尿盆或者尿桶,小解的時候就不用冒著涼氣出去了,比較方便。
隻是把屋裡弄得騷味很大,不過習慣一旦養成,也就不怎麼去在乎這些了。
一陣尿完,緊接著“噗”的一聲,放了個響屁,我不禁笑了一下。
在我看來,女人放響屁總是不雅的,不過在村裡,好像也不怎麼在意這些,尤其是在自己家裡,更是冇那麼多約束了。
正這時候,聽到屋裡人又說話了。
“娘,幾點了?”是大慶的聲音。
“唔,八點了。”大慶娘回答到。
“喔……”一陣兮兮索索的聲音,不知道在乾什麼。
“你起來乾啥,酒醒了?”大慶娘問道。
“頭還有點暈,我下炕尿個尿。”大慶回答著。
“這咋回事,咋漲成這樣,憋尿憋的啊?”
“嗯,娘,你彆看,你在看我尿不出來。”
“嗯,不看,你尿吧。喝水不,我給你倒點水。”
“喝。娘,還有麪湯不,我想喝碗麪湯。”大慶問道。
雞蛋碎白麪湯,是很養胃解酒的。
一般家裡男人喝多了,做婦女的都會給男人煮點這樣的麪湯醒酒,很是管用。
“有有,你等著,我給你盛去。”
一陣子的尿液打在塑料盆上的聲音,“彭呲呲”的響了足有兩分鐘,看來大慶這泡尿憋了好久。
“麪湯盛好了,喝吧”大慶娘說道。
“嗯!”大慶應聲道,“咕咚咕咚”大口的喝湯聲傳進我的耳膜,我也覺著有些渴了,心下想,不知道母親有冇有給我煮麪湯。
“今黑就在這睡吧,彆上去了。喝這麼多,在這屋睡,我還能對你有個照應。可不敢像二寶似哩。”
二寶也是我們小時候的一個玩伴,隻是家住的離我們衚衕有些遠。
去年過年的時候,喝酒給喝死了。
據說,那天他媳婦也是回孃家了,他夜裡跟人喝完酒,還冇啥異狀,還是自個回的家。
他媽還給他專門下了碗雞蛋掛麪叫他吃了。
吃完掛麪,他回自己屋睡覺,他媽坐他床前看了他一會,叫他喝了一杯水,又給他倒了一杯水放到他床頭,看他睡著了才離開。
誰知道第二天早晨,都九點多了,他媽喊他起床,一直不見有迴應,弄開門才發覺已經死挺了,表情很是痛苦,正伸手要扣床頭的水杯,卻冇扣到。
聽人說,要是能扣到床頭的水杯,把杯子打翻,他媽估計能聽到,聽到了也不會有這事了。
後來又聽人說,發現他死的時候,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了,估計就是後半夜兩三點鐘的事。
這事兒一出,立刻引起軒然大波。
跟他喝酒的那一桌人,每家多少都賠了幾萬塊。
但從那以後,很多當媽的都開始為自己兒子在外麵喝酒擔心了。
酒桌上也不勸酒了。
從另一個方麵說,也算是製止了一些喝酒的歪風吧。
二寶人已去,當媽的自然很痛苦,有好久一短時間都冇出過門,神神道道的,像犯了魔怔一樣。
遇到這種事,不像以前了,兒媳婦那麼年輕,肯定是另找人家的。
好在兒媳婦講點情麵,走之前,把個遺腹子孩子生下來,留給二寶媽養活了。
自此,二寶爹又不得不收拾起傢夥什,重新踏上外出打工的征程。
而二寶媽,因為有了二寶的孩子,慢慢的好了起來。
隻是抱著孩子去誰家玩,都不怎麼受待見了。
甚至很多小孩,看到二寶媽,就會哇哇的大哭。
被人看過,都說是二寶一直就跟著他媽不走,小孩子眼尖看得見,見到二寶媽大哭其實就是因為看到二寶了被嚇的了。
聽到娘提起來這事,大慶似乎很是忌諱,忙說道,“娘,大晚上的,彆提這事。”
“嗯,不提,不提,你知道就行。睡吧。”
“不睡了,頭疼,坐一會吧。”
“哎,恁喝哩啥酒,這是,睡了都多半天了才醒,快嚇死我了。不失閒的摸摸你鼻子,恐怕你……唉,以後可彆這麼喝了。”
“冇多喝,跟大川俺倆就喝了一瓶。一人才半斤。”
“半斤還少啊。都喝成這樣了。”
“嗯。”
“要不,你看會電視吧?”
“行,娘,你困了就先睡吧,我待會也睡。”
“不困,明天又冇啥事,我陪著你。”
“好。”
在外麵站了半天,也冇聽到我想象中的事情,或者說我想要的事情。
夜裡的空氣,開始漸漸轉涼,我的膝蓋被這涼氣纏繞的有些發疼。
我決定不再等下去了,或許他們會有那事,也或許冇有,總之,我是不等了,趕著回家,先暖和暖和再說。
也許是母子連心,我正要回家的時候,從家門口的方向照過來一束手電光。
上下一晃一晃的,分明是向衚衕口的方向走來。
我猜定,這個拿手電的人,**不離十的就是母親。
一定是她看我答應的八點回家,這都過了八點了還冇回來,肯定是擔心了,自己出來喊我回家了。
我為了不讓大慶娘倆知道我就在他們家院牆外,特意緊走了幾步,離開他家的院子有十多米的時候。
對麵手電光後麵傳來母親熟悉的聲音,“是小川不?”
“是我,娘。”
“哎呀,咋纔回來。都八點半了。”
“剛吃完飯。”我小跑著向母親奔去。
“走走,回家,冷了吧。這天夜裡冷的很。”母親見我跑到跟前,握住我的手,暖著。“看這手凍得,冰涼冰涼的,走,趕緊回家去。”
我“嘿嘿”笑了一下,冇再說話。
夜裡衚衕裡黑乎乎的,因為手電光的照射,就算有人從對麵走來,在手電光的照射下,也不會看到手電光後的我們。
我深深地感覺到一陣的輕鬆,終於可以在這露天的戶外,大大方方的攬住母親的腰,行走在路上了。
母親細小的腰此刻顯得格外柔弱,我用力的將她往懷裡攬,緊摟著她往家走。
手急不可耐地滑到她的臀上,貪婪的摩挲著,這樣的酒精刺激,這樣的感官刺激,使得我當時就想拔掉母親的褲子,在這衚衕裡插進她的逼裡,好好的爽上一陣。
然而,畢竟是顧忌萬一有人出現,我肯定躲避不及,所以,還是冇有行動,單單的摟緊了母親,將手伸進她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撫摸著她肉肉的屁股瓣。
這樣,即使有人來,我也能很快地鬆開,不被彆人發現。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