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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傲雪發現,在君夜魘訴說往事的期間,原本侵蝕著她的疼痛竟然慢慢消失,好似從來就冇痛過一般。
但看到原本青蔥白嫩的指尖,現在如充血一般烏黑腫脹,白傲雪知道,她的毒已經徹底解了。
拿出隨身攜帶的匕首,白傲雪將指尖劃破,把變得烏黑的鮮血擠出指尖,直到流出的鮮血是健康的鮮紅色時,白傲雪才簡單包紮。
而君夜魘與納蘭遊鴻,看著白傲雪有條不紊的動作,都默默不出聲。
君夜魘隻是心疼白傲雪,原本就流了很多血極度虛弱,現在卻還要這樣排毒,如此傷害身體。
而納蘭遊鴻更多的是對白傲雪的佩服,一般女子如果手指劃破了一點,都會尖聲大叫,或者淚眼汪汪,畢竟十指連心。
但白傲雪卻是連眉頭都冇皺一下,便果斷是劃破自己的手指,不過一想想被君夜魘撕咬出血的肩膀,納蘭遊鴻也覺得見怪不怪了。
白傲雪與君夜魘,果真是不能用看待常人的眼光,看待他們的。
“毒已經徹底解了嗎?”君夜魘揣揣不安的看著白傲雪問道。
白傲雪伸出手指,放在君夜魘眼前晃了晃道“那些烏黑的血就是排出的毒素,這毒完全解了。”
君夜魘聽了鬆了口氣道“解了就好。”
白傲雪看著漸亮的天色,才發現聽君夜魘的過往,竟然已經天快亮了。
“君夜魘你看,黑夜慢慢過去了,白晝來臨。雖然這世界有很多太陽照不到的地方,但隻要心中嚮往明亮,便會有屬於你自己的陽光。”白傲雪指著窗外的天色平淡的說道。
君夜魘順著白傲雪的手指看去,黑暗在慢慢淡去,白晝悄然而來。
白傲雪看著君夜魘的模樣,抿唇一笑,接著道“那些讓你痛不欲生的過往,不管怎樣已經過去了,而如今的你,是新生,是全新的,屬於自己的。”
君夜魘聽著白傲雪的話,心中漸漸明朗,若有所思的看著白傲雪。
白傲雪見君夜魘看著自己的臉,不禁伸手摸摸自己的臉頰,卻因為動作太快扯到傷口,頓時疼得狠狠吸了口氣。
“嘶”聲音雖然極小,但君夜魘還是聽到了。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君夜魘扶著白傲雪,焦急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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