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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熙按著白傲雪說的地方,悄然而去。
而這邊祠堂裡的蘇茜茜,卻正在發火。
“你們乾什麼吃飯的!你們也不想想是誰,讓你們過的這樣風光的!一群狗奴才!!”蘇茜茜歇斯底裡的看著,緊閉的木門道!
而門外的仆人,對於蘇茜茜的吼叫,卻是置之不理,全然冇有當作一回事。
“這樣由著她罵行嗎?畢竟她是相爺最寵愛的女人啊。”一個膽小的侍從,有點擔心的問著旁邊的一個侍從道。
另一個侍從聽了,看了看膽小的侍從道“你覺得是相爺更可怕,還是裡麵那個更可怕?”
“當然是相爺了!”膽小侍從不假思索的說道。
那侍從聽了,不屑的看了膽小侍從一眼道“那不就結了,既然相爺更可怕,那就不要試圖違抗相爺的話!”
那侍從一聽,也覺得有道理,蘇茜茜和白戚威比起來,還是白戚威權利更大,而他們作為奴才,最好不要去挑戰主人的權威。
文熙在暗處聽著蘇茜茜的叫罵,更是對這個,能把白傲雪母親,擠下位的女人不屑。
她們來這裡之前,皇宮裡也有把白傲雪過去的一些情況,給她們看過。
白傲雪在這相府受儘屈辱,而這一切,都是蘇茜茜這個女人,一手導致的,都說蘇茜茜狡猾陰毒。
白傲雪母親生前對她如此好,但她卻恩將仇報,忘恩負義,這樣的女人就該遭世人唾罵,也難怪白傲雪現在,如此憎恨相府的一切。
想到這裡,文熙不禁有些同情白傲雪,她們雖然身份冇有白傲雪的尊貴,但卻冇有經曆過這樣的遭遇。
明明是該受儘萬千寵愛的大小姐,卻活的比一個奴才還狼狽。
就在文熙還在思考時,白管家已經提著一個籃子,來到了祠堂前。
“白管家,您怎麼來了?”侍從看到白管家,殷勤的走上前問道。
這相府,白管家也算是有權威的一個人了,白戚威年輕時便一直跟著白戚威,深得白戚威的信任與重用。
“咳咳、我奉相爺之命,來給夫人送東西呢。”白管家頗為正氣的看著侍從道。
侍從聽了白管家的話,不疑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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