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在搭理君夜魘,而白傲雪也相信君夜魘會讓自己離開。對於君夜魘最後那句話,白傲雪嗤笑一聲,不做迴應。
這世界冇有絕對的可能,也冇有絕對的不可能。
而她便是兩者的夾縫之中生存的人,為了活命不惜一切。
待白傲雪身影漸漸消失,君夜魘身邊早已多了一人。
“魘,白傲雪自小在相府,就受儘欺辱,對於相府之人,或許是痛恨至極吧。這次你大意了,她怎麼可能會為了相府之人,犧牲自己,我看這白傲雪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此人不是彆人,正是在醉月樓的俊秀少年。
納蘭家族唯一男丁,下一任納蘭家主納蘭遊鴻。
君夜魘聽了納蘭遊鴻的話,並未多說,隻是嘴角上揚的笑意,泄漏了他的心情。
“我比較好奇,她是怎麼躲過我暗藏的機關陷阱,和森嚴戒備的守衛,來到我這裡的。”君夜魘對於白傲雪更多的是,感興趣。
找到玩具的欣喜,讓他曾經難得一見的笑靨,展露次數越發多了。
“或許是這段時間殺手多了,大家都疲憊了,讓她溜了進來吧。”納蘭遊鴻可不相信白傲雪是躲過眾人和陷阱,憑自己的力量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