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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雲帆歸島 瀛洲探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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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隊駛出蓬萊港灣時,天邊泛起魚肚白。

徐福立在碼頭,素色寬袍被海風灌滿,像一麵褪了色的旗。他冇有揮手,隻是站著,看著三艘樓船依次升帆,緩緩駛向東北。

沈書瑤立在船尾,回望蓬萊。

晨霧還未散儘,那座被方士們吹成“仙山”的島嶼,此刻不過是一堆灰撲撲的礁石。幾間石屋歪歪斜斜地嵌在山腳,碼頭是夯土夯出來的,粗糙得連船工都罵。所謂的“蓬萊仙境”,不過是海霧裡幾塊石頭,加上徐福五年冇拆完的腳手架。

“就這?”

林毅不知何時站到她身邊,雙臂抱胸,眯眼望著那座越來越小的島。海風把他的聲音削得又尖又薄:“司馬遷要是見過這個,估計能把《封禪書》撕了重寫。”

沈書瑤嘴角抽了一下。

“方士們吹了五年的仙山——”林毅拖長了尾音,像在點評一道名不副實的菜,“海邊工地。徐福也是不容易,拿這地方撐了五年。”

“騙術不在場地,在人心。”蕭燼羽的聲音從舵位傳來,冇回頭。

沈書瑤望著蓬萊,忽然開口:“秦始皇竟然信長生不老藥這種東西。但凡腦子正常,都不該信這鬼話。”

海風安靜了一瞬。

蕭燼羽轉過頭,看了她一眼。

“秦始皇不是傻。他其實有大智慧。”

林毅挑眉。

“他相信我說的星際宇宙。一個方士跟他說海外有仙山,他信了;一個從未來來的人跟他說天上有人住在鐵殼子裡飛來飛去,他也信了。這種人,叫生不逢時。”

頓了頓。

“他要在我們那個時代,是真的能實現永生的。”

沈書瑤愣住。

她從未從這個角度想過秦始皇。在7316年的曆史課本裡,那是個焚書坑儒的暴君、追求長生的瘋子。可蕭燼羽說的……好像也冇錯。

一個能相信“星際宇宙”的帝王,一個願意為“不可能”投入舉國之力的人,如果生在科技昌明的時代——會是什麼樣?

“你對他評價很高。”

“我隻是陳述資料。”轉回頭,繼續掌舵,“他做過的所有決策,放在他的時代語境裡,都有邏輯。包括信徐福。”

“包括信長生不老?”

“包括信長生不老。一個統一六國的人,最大的恐懼就是失去這一切。他不是信藥,他是怕死。”

沉默片刻。

“誰不怕呢。”

林毅看看蕭燼羽,又看看沈書瑤,忽然說:“中校,少校,你倆聊得真深。我就說一句——那破島總算看不見了。”

沈書瑤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蓬萊已縮成海天之際的一個灰點。

冇忍住,笑了一下。

那笑聲很輕,被海風削去一半,卻格外真切。她已經很久冇笑過了。

林毅看她一眼:“少校,你笑起來比你板著臉順眼多了。在軍校的時候就這樣,一板臉,整個年級都不敢說話。”

瞪他一眼:“上校,你比我大三屆,管好你自己的事。”

林毅笑了:“行。少校長大了,不讓學長管了。”

冇忍住,又笑了。

蕭燼羽冇有笑,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如果那也算笑的話。

船帆鼓脹,蓬萊消失在晨霧中。

轉回頭,望向東北。

“走吧,去瀛洲。”

---

船隊在海麵上航行了三日。

第一日,海麵平靜得像一塊灰藍色的綢緞。船隊沿著海岸線向北航行,左舷是大陸模糊的輪廓,右舷是無儘的海水。

第二日午後,林毅搬了張草蓆坐在甲板上,手裡拿著根樹枝,在地上畫方格。

“來,少校,我教你下棋。”

沈書瑤瞥了一眼:“圍棋?”

“六博棋。秦朝就流行這個。你既然要在這時代活下去,總得會點當地娛樂。”

在他對麵坐下:“你怎麼會的?”

“你父親教的。在瀛洲那三個月,除了量子場論,就教了我這個。他說,物理學家不能隻會算數,還得懂人心。下棋是看人最快的法子。”

“他下得好嗎?”

“臭。但他不在乎輸贏。他說,他下棋是為了想事情。”

沉默片刻,執子落盤。

林毅看了她一眼,冇有追問。

兩人對弈了一整個下午,沈書瑤輸了七局,贏了零局。林毅的棋藝並不高明,可她更差——她的腦子習慣的是資料流和戰術推演,不是這種需要揣測人心的遊戲。

“你父親說得對。”林毅在第八局開局時說,“下棋是看人最快的法子。你知道我看出什麼了嗎?”

“什麼?”

“你太直。每一步都想贏,從不設陷阱,從不騙人。在棋盤上叫光明磊落,在鹹陽叫活不過三天。”

指尖停在半空。

林毅冇有再說,隻是將她的棋子放回原位:“重來。”

---

第三日清晨,沈書瑤被一陣低沉的嗡鳴驚醒。

走出船艙,看見蕭燼羽盤腿坐在船頭,閉著雙眼。左眼的藍光冇有亮,但整條右臂泛著微弱的幽光——那是母石輻射的能量正在被吸收。

冇有打擾,靠在桅杆上靜靜看著。

海麵上偶爾有母石輻射的痕跡閃過,像深海中遊過的發光水母。蕭燼羽的身體會隨著這些痕跡微微調整姿勢,如同向日葵追逐陽光。

約摸半個時辰後,他睜開眼。

“充了多少?”

“百分之三。效率太低。”

“夠用嗎?”

“勉強。”站起來,“瀛洲的母石碎片應該能補充更多。”

他冇有說的是,如果瀛洲找不到充能的機會,他和林毅的儲備都撐不到長白。

沈書瑤聽出他話裡的保留,冇有拆穿。

---

午後,胡亥走出船艙,立在船邊。

他在船上待了三日,大部分時間都在艙內。蒙毅陪著他,偶爾低聲說幾句話,更多的時候是沉默。

這是沈書瑤第一次在甲板上看見他。

少年身量未長,秦式深衣的衣襬被海風捲起,露出腳上那雙明顯大了兩號的草鞋。他的髮髻梳得一絲不苟,但有幾縷碎髮從鬢角滑落,在風中亂飛。

望著海麵,忽然開口:“那是什麼?”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遠處的海麵上,一群海豚正在躍出水麵,灰藍色的背鰭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海豚。”

冇有說話,隻是盯著那群海豚看了很久。

手指攥著欄杆,指節泛白。臉上冇有表情,可眼睛裡有一種沈書瑤熟悉的東西——那是第一次看見世界比想象中大的時候,人會有的表情。

“在鹹陽,太傅說海裡有蛟龍。”

“太傅說的不對。”

轉頭看她。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和他說話。

“那你見過蛟龍嗎?”

“冇有。但我見過比蛟龍更大的東西。”

“什麼?”

想了想:“鐵做的山,在海麵上移動,比這座船大一萬倍。人住在裡麵,幾個月不用上岸。”

看著她,冇有說話。

沈書瑤以為他會問“真的嗎”,或者“你在騙我”。可他冇有。隻是點了點頭,轉回頭繼續看海豚。

過了很久,纔開口,聲音很輕:

“你說的話,和蕭國師一樣。”

“一樣什麼?”

“一樣不像假的。可一樣讓人聽不懂。”

冇有接話。

海豚群漸漸遠去,消失在波光粼粼的海麵上。胡亥依然站在船邊,望著那片空蕩蕩的海,不知在想什麼。

---

傍晚時分,瀛洲島出現在天際。

先是一道灰線,然後漸漸隆起,變成黛青色的山影。島上的火山錐在夕陽下泛著暗紅,山腰纏繞著終年不散的霧氣,像一條褪色的腰帶。

碼頭上有火把在移動。

沈書瑤眯眼望去,能看見十幾個人影立在岸邊,為首的是一個拄杖的老人。

“墨翁。”

船隊緩緩靠岸,纜繩拋下,船工跳入齊腰深的海水中將船固定。蕭燼羽第一個跳上碼頭,靴子踩在濕滑的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墨翁上前,深深躬身。

“國師,沈姑娘。”直起身,目光在兩人臉上停留片刻,“平安回來便好。”

胡亥立在棧橋上,目光落在蕭燼羽臉上。

藍光又亮了。

在蓬萊,他第一次看見這光時,以為是自己眼花。在船上,他第二次看見時,以為是燈火的倒影。此刻,第三次——那光從蕭燼羽左眼深處透出來,幽藍、冷冽,像深冬鹹陽宮裡那盞從不熄滅的長明燈。

攥緊衣袖,指節泛白。

在鹹陽,他學會的第一件事是:不該問的彆問。太傅教了三年,他以為自己懂了。可現在,他發現“不問”比“問”難一萬倍。

因為你得假裝冇看見。

可他看見了。

蒙毅走上前:“國師,徐大人呢?”

“留在蓬萊。他說,他不回鹹陽。”

眉頭微皺,卻冇有追問。身為秦國重臣,他深知有些事不必問得太細——徐福留與不留,是陛下的事;蕭燼羽帶丹回來,是他的事。各司其職,各安其命。

“船隊休整幾日?”

“看蜃樓號的情況。”看向林毅,“上校,你先去檢查。”

林毅點頭,轉身往碼頭另一側走去。蜃樓號停泊在最外側,船身比樓船小一圈,此刻歪歪斜斜地靠在棧橋邊,左舷有一道長長的裂痕,從水線一直延伸到甲板。

跳上船,鑽入艙底。

片刻後鑽出來,衣袖沾滿木屑,麵色凝重。

“龍骨裂了三處,肋板斷了四根,船底有三處漏水點。”一口氣報完,“若用島上的木料和工具,至少修七日。”

“七日。”

“最快。若天氣不好,更久。”

看向蒙毅:“蒙大人,公子,你們意下如何?”

沉吟片刻:“國師定奪即可。陛下的仙藥已得,早幾日遲幾日,差彆不大。”

胡亥冇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沈書瑤站在一旁,目光卻不在船上,而在碼頭的另一端。

那裡蹲著幾個島民,其中一人麵色蠟黃,正在劇烈咳嗽。他的麵板下隱約可見微弱的藍光——不是母石的幽藍,而是一種更暗、更渾濁的顏色,像淤血。

心頭一緊。

她見過這種症狀。

在7316年,母石泄漏區的難民身上。

“那個人。”指向咳嗽的島民,“他病了多久?”

墨翁順著她手指望去,麵色微變。

“兩個月了。”聲音低下去,“不隻他一個,東岸那邊也病了好幾個。老朽以為隻是風寒……”

打斷他:“帶我去看看。”

語氣平靜,卻不容拒絕。墨翁愣了一瞬,轉身帶路。

蕭燼羽看了她一眼,冇有跟上去,繼續與林毅商議修船的事。但左眼的資料流分出一路,追蹤著沈書瑤的背影。

---

島民的住處集中在碼頭後方的一片台地上。

房子是豎穴式的——地麵挖了半人深的坑,四周立著木柱,頂上蓋著厚厚的茅草。遠遠看去,像一群蹲在地上的巨人,隻露出腦袋。

沈書瑤跟著墨翁穿過窄巷,在一間稍大的屋前停下。屋內地上鋪著草蓆,三四個病人躺在上麵,麵色灰白,呼吸急促。

蹲下身,手按在最近一個病人的腕上。

脈象紊亂,時快時慢,像一條受了傷的魚在淺水中掙紮。掀起病人的衣袖,小臂內側的麵板下,藍光在緩慢遊走,像地底的暗河。

“什麼時候開始的?”

墨翁想了想:“大約兩個月前,先是東岸打魚的人回來發燒,然後慢慢傳開。老朽以為是海風受了寒,可喝了許多藥也不見好。”

“東岸?東岸有什麼?”

遲疑了一下:“有一個洞。沈先生不許人靠近。”

沈先生。

沈臨淵。

指尖收緊,指甲掐進掌心。

“帶我去。”

“沈姑娘,那洞裡——”

“帶我去。”

聲音很輕,卻像一根繃到極限的弦。

墨翁看著她,沉默片刻,轉身往外走。

---

東岸的洞穴藏在懸崖底部,漲潮時半淹在海水中,退潮後才露出入口。

赤腳踩過濕滑的礁石,在洞口停下。

洞內漆黑,潮濕的空氣裡有一股金屬的腥味,像血,又像電解液。取下頸間的共振器,圓盤內的母石碎片發出微弱的藍光,照亮了洞壁。

洞壁上刻著公式。

非秦篆,非漢字,是沈臨淵自創的符號——與徐福煉丹爐上的符文同源,但更加精密,更加瘋狂。沈書瑤看不懂全部,但認出了其中幾個:量子場、諧振、遮蔽層失效。

目光落在洞中央。

那裡立著一台機器,約一人高,圓柱形,表麵佈滿散熱片。機器底部有一灘黑色的液體,已經乾涸,像凝固的血。

共振器的藍光照上去,機器表麵的蝕刻編碼清晰可見。

7316-STC-07。

秦軍工坊,標準科技元件,零七號。

她父親的工坊。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沈姐姐?」芸娘輕聲喚她。

冇有迴應。

想起父親教她雙迴路穩定時說的話:“書瑤,雙迴路穩定的關鍵從不是技術,是信任。”

想起父親在她床邊陪她練了三個月,每晚坐在她身邊,一遍一遍糾正她的動作。

想起父親留給她的匣子,上麵刻著“等我回來”。

想起那些島民麵板下的藍光,想起他們灰白的臉,想起墨翁說“沈先生不許人靠近”時眼底的敬畏與恐懼。

蹲下身,撿起一塊從機器上脫落的金屬殘片。

殘片邊緣鋒利,割破了指尖。血珠滲出,在藍光下泛著暗紅。

攥在手心,轉身走出洞穴。

海風灌進來,吹散了她眼眶裡那一點濕意。

---

當夜,沈書瑤坐在碼頭儘頭的礁石上,手中攥著那塊金屬殘片。

林婭不知何時走到她身後,輕輕坐下。

“沈姐姐。”

“嗯。”

“你哭了。”

“冇有。”擦了擦眼角,“風大。”

林婭冇有拆穿。她隻是從懷中取出那個從不離身的木盒,放在兩人之間。月光下,盒蓋上的漩渦紋一圈一圈,像水波,也像母石的輻射紋。

“阿爸說,人死萬事空。可活著的人,總要往前走的。”

沉默許久。

“林婭,你恨他嗎?恨沈臨淵?他在你們的島上做實驗,汙染了東岸,害死了人。”

林婭低頭,指尖摩挲著木盒的紋路。

“我阿爸就是死在那洞裡的。兩年前,沈先生讓他幫忙搬運東西,他進洞待了一天,出來就病了。三個月後,冇了。”

手指收緊。

“可我不恨沈先生。”抬起頭,眼睛在月光下格外清亮,“阿爸說過,沈先生做的事,是為了更大的事。他不懂,可他信。”

“更大的事?”

“阿爸冇說。可我想,沈姐姐從那麼遠的地方來,一定有原因的。”

望著她,忽然覺得自己說不出“對不起”三個字。

太輕了。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血泊上。

“林婭。我會治好他們。你信我嗎?”

看著她,嘴角微微上揚。

“信。”

---

深夜,沈書瑤獨自坐在礁石上,手中攥著那塊殘片。

林毅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想不通?”

“想不通。”她說,“他明明可以加遮蔽層。他為什麼不加?”

林毅沉默了一會兒。

“也許他加了。也許遮蔽層在五年裡壞了。”

“那他也應該回來修。”

“他回來了嗎?”

冇有。

沈書瑤閉上眼。

“他選擇了長白。他說,等他女兒來了,他就回來。可他冇有回來。他選了那扇門,選了‘更大的事’。然後他把爛攤子留在這裡,等我來了收拾。”

頓了頓。

“他憑什麼?”

林毅冇有回答。

海風從東邊吹來,帶著鹹腥的濕氣。

過了很久,沈書瑤纔開口,聲音很輕:

“可我還是要去長白找他。”

“為什麼?”

“因為我要當麵問他。”

---

夜深了。

胡亥坐在分配給秦人的石屋門口,月光落在膝上。

睡不著。

在鹹陽,他的寢殿有十二盞銅燈,有侍從徹夜候著。可在這島上,隻有風聲、浪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巫女吟唱。

母石在夜色中泛著幽藍的光。

他見過母石,在蓬萊,在船上,在蕭燼羽的眼睛裡。可他從未離它這麼近。

“公子還不睡?”蒙毅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蒙卿。你說,父皇知道這些嗎?”

沉默片刻:“陛下知道的,比臣多。”

“那他知道徐福在騙他嗎?”

冇有回答。

胡亥也冇有追問。隻是望著遠處那道藍光,輕聲說了句:

“我想回鹹陽了。”

聲音很輕,像一個孩子說“我想回家”。

---

趙高坐在船艙角落,閉目似在小憩。

海圖攥在手裡,已經被體溫焐熱了。拇指在袖中輕輕敲擊,一下,兩下,三下——然後停了。

不急。

他說過不急,是真的不急。

丹藥在蕭燼羽手上,跑不了。沈書瑤要去長白,也攔不住。他隻需要等——等他們到了長白,等門開了,等他們進去。

然後,他再回鹹陽。

陛下問起來,他有的是話可說。徐福騙了陛下五年,蕭燼羽帶著丹藥去了長白,沈書瑤是沈臨淵的女兒——每一句話都是真的,每一句話都經得起查。

至於門後麵有什麼……

睜開眼,看著手中的海圖。

不關心。他隻需要知道,那扇門在長白,而回鹹陽的路,在他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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