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文二年臘月二十五,東昌城外的凍土在黎明中泛著青光。盛庸勒馬立於箭樓,望著遠處地平線上騰起的雪霧——那是燕軍十萬鐵騎踏碎的冰霜。他身後,二十萬南軍陣列如鐵壁,神機營的虎蹲炮已褪去炮衣,黑洞洞的炮口對準了即將到來的風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