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空間如潮水般退去,沈書瑤踉蹌著跌入現實。她下意識撫上小腹,胎兒的光紋正透過衣料微微發燙。眼前是熟悉的寧王府寢殿,但銅鏡中映出的卻是建文四年的陳設——紫檀木梳妝檯上擺著半塊青銅羅盤,鏡麵裂痕裡滲出幽藍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