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學長,想留我吃飯?”
夏安期待地問。
顧易隻是把那張圖片亮給她看,“你雙眼皮改單眼皮了?”
夏安聞言努努嘴,“纔沒有。”
“那個是cos專用的雙眼皮貼。”
“動漫社玩cosplay,我就演魔女。”
“但是從妝造上看,大家覺得我的眼睛有點小。”
“就幫我換上雙眼皮貼。”
“這樣看上去眼睛大一些。”
原來是這樣。
顧易恍然大悟。
隻要用了雙眼皮貼,就能把單眼皮改成雙眼皮了。
之前扮演懦手打月台,隻要打一下輪胎就算完成任務。
扮演餅大哥的雙眼皮,也不需要真的去喇一刀。
想到這。
顧易內心暗喜。
顧易開口問,“你那還有雙眼皮貼嗎?”
夏安笑著反問,“學長,你也喜歡cosplay?”
顧易點點頭,“是啊。”
“我也喜歡二次元。”
夏安頓了頓,“看不出來,學長也喜歡二次元。”
“我行李箱裡還有一些呢,回頭我送一點給你。”
“嗯,下次漫展,有空的話,我可以約你一塊去嗎?”
顧易思考了片刻,“我有空的話,再說。”
……
顧易從外麵回到基地。
(
去食堂吃個午飯。
回鍋肉,清炒白菜,山藥木耳,水煮牛肉,西紅柿炒雞蛋。
依舊菜色齊全,盛宴款待。
顧易就不用浪費自己的存款去點外賣了。
免費在基地吃。
另外。
基地還免費提供桶裝水,渴了就自己裝。
好傢夥。
顧易覺得自己過得和六冠王的日常一樣了。
吃飽喝足。
他去左霧辦公室,跟對方打個招呼。
然後,折回訓練室,打算繼續未完成的工作。
剛到訓練室門口。
就看見朱開在裡麵發很大的火。
他敲著一塊戰術分析板,手裡捏著遙控器,將螢幕定格在一幀大龍未被擊殺前的畫麵。
畫麵裡。
蛇隊五個人,正在全力打大龍。
“為什麼要rush大龍。”
“為什麼不利用大龍逼團?”
“說了多少次,強打大龍被翻盤的次數那麼多,你們為什麼不吸取教訓。”
“優勢了,就一定要利用大龍逼團,逼團,逼團。”
“為什麼你們總不當回事?”
顧易定睛一看。
這一局,似乎是昨天和rng打的訓練賽。
昨天的火,留到今天才爆發。
而且。
又是在午飯前。
明擺著,不想讓選手們吃個安生飯。
“我冇想到香鍋的千玨會連命都不要,也要上來拚這條龍。”
zzr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等級比他高。”
“懲戒傷害更高,但是,大招結束後,加了血量,我冇把握好。”
朱開毫不客氣地對zzr開火,“千玨被動傷害高,你憑什麼跟他拚懲戒啊。”
朱開又把大龍被搶的過程,慢播一遍。
顧易注意到一個細節。
大龍並非是因為zzr冇有控好血量而丟失,而是因為大龍剛好升級,血量回了一部分。
加上千玨大招結束回血,導致zzr誤認為是自己懲戒的問題。
一大早醒來,就要背著一口黑鍋吃中飯。
zzr倒黴壞了。
“現在不是你的技術問題。”
“是你的態度問題。”
“我們團隊需要擰成一條麻繩。”
“這樣我們才能走得更遠。”
“……”
可憐的zzr,被朱開的雞湯玩弄於鼓掌之間。
就算不是他的問題。
zzr也覺得自己罪該萬死,竟然帶著蛇隊眾人在大龍坑自刎歸天。
顧易冇有插嘴。
隻是默默地開啟隱身技能,走進訓練室。
朱開隻是看了他一眼,冇怪他不幫忙復盤,就扭頭繼續跟選手們煲雞湯,灌輸一些假大空的理念。
選手壓根用不著。
“心態要穩住”“失敗是成功他爹”“態度決定一切”
“哈母……”
水晶哥聽得耳朵都起繭了,忍不住打起哈欠,“啃朱,我餓了,咱能先吃飯嗎?”
“行吧。”
朱開發完火,撒完氣,“大家先吃飯。”
“晚上還有比賽呢。”
“都快點,別忘了把該準備的東西準備好,滑鼠鍵盤都看看充滿電了嗎?”
zzr被朱開訓完,一個人坐在椅子上。
其他人都去食堂了。
就他還不動窩。
他對著大螢幕,反覆觀看了好幾遍。
他覺得自己的決策冇問題。
隊友其他人也同意打大龍。
憑什麼黑鍋都讓他一個人背啊。
他又不是神仙,怎麼可能算到對手每分每秒的行動。
再說。
龍坑上方視野也不夠。
節奏明顯偷懶了,冇有把眼位布控到位。
他們優勢局,卻冇有買好足夠的真眼來防。
輔助也有鍋。
還有。
tank的站位太龜了。
他一個冰女,完全可以冰爪過牆上去卡打野位置。
他一個冰女,比ad玩的都狗,這對嗎?
“還不吃飯?”
顧易突然探頭,嚇得zzr差點把手裡的滑鼠都給撞飛了。
“媽呀?”
“你什麼時候在的?”
zzr都冇注意到,訓練室內還有一個人。
顧易不由暗喜。
看來這隱身技能不錯啊,降低存在感很有用。
“你們這波龍團。”
“很明顯是指揮的問題。”
顧易直截了當地說。
“對啊。”
zzr一拍大腿,認為顧易一針見血,如在世青天。
“是牢槍和水晶哥兩人要打大龍的。”
“我隻是跟他們一塊打。”
zzr看到顧易幫忙復盤,忍不住跟他倒苦水。
顧易繼續給他講,“指揮隻是一鍋。”
“這邊大龍碰到整點升級回血了,香鍋能搶到大龍,運氣也占了一半。”
“當然,其他人也有鍋。”
“tank是站位不好,冇有及時上前阻止香鍋入場。”
“香鍋的性格,你們應該很清楚。”
“典型的莽夫,即便死了,也要跟人一對多爆了。”
“他會來阻止你們打大龍,你們該提前有防範。”
“考慮到tank是外援,溝通起來有點困難,這裡先不討論他。”
zzr點點頭,“你繼續說。”
“接著,就是視野布控的問題。”
“你們想打大龍。”
“但大龍坑附近的視野冇做好。”
“輔助身上缺眼,你們其他人都冇有幫忙補眼排眼,也冇有等他回家補眼把視野排乾淨,就著急開龍。”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大龍被搶之後。”
“你們全隊都慌了。”
“指揮也亂。”
“tank聽不懂複雜的中文,隻能憑自己的直覺來打。”
“水晶哥想退。”
“聖槍哥想開。”
“節奏先被秒。”
zzr聽完,“其實,我們那波團就算大龍給了。”
“還是能打。”
“最大的問題,就是後麵指揮亂了。”
“感覺像打排位,亂七八糟。”
顧易聞言不語。
zzr經顧易這麼一分析,感覺好受多了。
許多想不明白的事,豁然開朗。
不像朱開,一直說一堆冇用的片湯話。
一句話,拆成七八句,半天冇講完,又繞回去。
搞得跟領導開會一樣,裝什麼大尾巴狼。
“我看你挺會分析對局的,能再幫我復盤前麵的嗎?”
zzr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