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娟子想翻頁。
“幹嘛？我還沒看完呢！”女生嗬斥。
小娟子忍氣吞聲等著，直到她看完，小娟子翻了頁。
最後一頁總算看到自己的名字，她拍著胸脯大口喘息：“謝謝上帝，幸虧有自己！”
小娟子大喜，心頭緊張，肚子又不爭氣的疼起來，她想去廁所了。
這還是除了看到大舅打架外第一次生理性肚子疼。
一個個領完，小娟子排在最後。
抽屜裡的錢不多了。
一個男老師過來打趣“呀，剩下的沒人領怎麼處理？”
“沒人領咱們就自己花！”白老師開著玩笑。
小娟子簽字拿錢，厚厚一遝子錢攥在手裏忍不住指頭顫抖，這短短半個月進賬小六千。一半的學費啊！
她高興的跑到取款機旁邊存了錢。
小娟子心裏高興想把這個好訊息分享給付英。
她邊走邊撥通電話。
“喂？閨女！”付英開口。
“媽！”小娟子高興。
“啥事啊？”付英問。
王彬突然過來插嘴問付英：“你有錢沒有。”
“要錢幹啥？”付英問王彬。
“馬林得痔瘡了要開刀跟咱們借點錢！”王彬開口。
付英生氣了：“家裏多少錢你不知道？不都拿去進貨了嗎？你這幾天賣了多少你不知道？”
“那你問問小昭有沒有，人家馬林難得開口一次！”王彬讓付英去借錢。
“滾蛋，要借你跟小昭說去！”付英扭回頭繼續跟小娟子聊天。
小娟子一聽，這家裏也存不住錢啊，如果自己告訴媽媽自己這邊可以搞定學費，那麼爸爸肯定就不好好乾了唄。
兩邊親戚都會來借錢，家裏又惡性迴圈。與其這樣，不如就瞞著他們自己存錢。
這樣四年下來也能存不少，如果哪天家裏需要自己可以拿出來抵擋一下。
小娟子突發奇想但是心中還是不忍欺騙媽媽。
“你爸這個混球，咱家緊張成這樣他還想著借給你姑父錢，他們家的錢都存銀行吃利息，然後跟咱們借，算盤珠子崩臉上了！
何況我哪裏有錢？連給你姥爺輸液都是我借的錢！”
小娟子一聽這話徹底不再內疚了。
“你剛纔要說啥？”付英想起來問。
“沒事，我就是想你了，問問你！”小娟子打岔。
“沒事那就掛了，我這挺忙的！”付英掛了電話。
小娟子深深嘆了口氣，自己有了喜悅都無處分享，跟誰說都不靠譜。
“叮鈴鈴！”小娟子手機響了。
“陳建君？”小娟子看著號碼遲疑了一下，
“喂？”
“你幹啥呢？”陳建君聽上去很開心。
“我準備去圖書館！”
“你們快放假了吧？”
“還有一門！”
“哦！還行！看來你們肯定比我們學校放假早!”
小娟子忍不住問：“你們學校有沒有貧困生助學金？”
“有啊？前兩天給發了五百，我們幾個都拿著去吃大餐了！”
小娟子皺眉：“才幾百嗎？沒有那個國家勵誌獎學金嗎？”
“有啊，那要學習好的才能拿，我肯定拿不上。不過我感覺你能拿，如果你拿了正好給我買台照相機！”陳建君美滋滋的開口。
“我。。。”小娟子欲言又止，她拿了，六千塊，但是不敢告訴陳建君。這是自己保命的錢。
但是想想陳建君之前給自己買手機，她又開口：“如果你需要我可以把生活費分給你一千塊，就算是還了你之前給我買的手機錢！”
陳建君一聽無奈苦笑：“你怎麼老是要還這還那，我們是啥關係？談戀愛期間的費用都該我出，我剛纔是開玩笑逗你玩的！我爸說了，過幾天就給我打錢！”
“哦！”小娟子點點頭。“那你省點花，我感覺你爸也挺不容易的，學攝影這麼費錢！你少跟同學去吃喝玩樂！”小娟子叮囑。
陳建君不認同：“那怎麼能行呢？大學講究的就是人際關係，裏頭都是有頭有臉人家的孩子，我要是能攀附一二，以後他們吃肉我喝湯也夠了。”
小娟子沒有接話，陳建君一路就是這樣靠著搭建攀附上來的，他說的確實沒錯，
如果陳建君不靠手段以他的能力是上不了大學的。這點自己比誰都清楚。
“行吧，你看的辦吧`”小娟子掛了電話。
她一個人細細盤算，自己明年要是還能領到這筆錢，大學四年也能存不少。
元旦假期。
大家都回家了，
葉心破天荒的留在宿舍。
中午，她慵懶的伸著胳膊不想起床。
“小娟，今天食堂不開門，你跟我出去吃吧！不要你花錢就當是陪我過個假期，我是第一次離開家自己過節日！”
“你媽媽呢？”小娟子抬頭問。
“我媽剛辦理退休去找我爸了！”
“我還要看書啊!”小娟子有些為難。
“看什麼看，就算和尚也要放假一天不敲鐘吧？你想想你從來到現在都沒有出過校門，你這樣下去就是井底之蛙，閉門造車。
等回家親戚朋友問你湖南怎麼樣啊？有啥吃的？有啥好玩的？你啥也說不出來，多給我們湖南丟麵子。”
葉心三言兩語說動了小娟子，想想確實也是，自己從來到現在還沒有踏出校門，隻是每天埋頭苦學。
如今天冷了的厲害，半夜經常凍醒，也應該去買一個被子回來保暖了。
“好吧！”小娟子同意了。
葉心高興的差點沒從床上掉下來，這可是張亦新百般央求都沒有請動的人啊！
小娟子也高興的站起身穿外套，她對外麵也充滿好奇，隻是不敢放鬆學習浪費時間。
收拾好，兩人手牽手來到校門口：“咱們吃點麻辣燙吧！”
“麻辣燙？”小娟子還是第一次聽說。
她跟著葉心進了一家破敗小店麵，裏頭土灶攤，一個大鍋冒著蒸汽，裏頭十幾個小格子插滿竹籤。
“這是麻辣燙？”小娟子環視四周，這簡陋的像是在垃圾堆裡找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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