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了緣、天蜈、霸皇、天機子四人因宗門告急而心生猶豫,追擊之勢稍緩的片刻——
“嗡!嗡!嗡!嗡!”
更加急促、甚至帶著淒厲意味的傳訊波動,再次從四人懷中玉符中瘋狂傳來!這一次,不再是簡單的告急,而是瀕臨絕望的求救!
了緣神僧手中的玉符幾乎要炸開,裡麵傳來留守長老帶著哭喊的嘶吼:“方丈!快回來!無儘海淵的封印被西海妖力衝擊,已出現裂痕!鯨武那廝放言,一炷香內見不到您,就要水淹佛國!金光寺萬年基業危在旦夕啊!”
天蜈老人的傳訊符中傳出毒蟲驚恐的嘶鳴和弟子絕望的呐喊:“太上長老!頂不住了!那煞氣已侵入總壇外圍,萬毒沼澤的毒瘴倒流,反噬己身!弟子死傷慘重!再不來,基業儘毀**!”
霸皇收到的傳訊更是帶著金鐵交擊的背景音和陣陣轟鳴:“太上宗主!北域聯軍開始攻擊邊境大陣!玄雲子放話,若一炷香內見不到您,便玉石俱焚!前線快撐不住了!”
天機子的玉符中,天機閣長老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慌:“閣主!窺天鏡……窺天鏡裂了!反噬之下,三位長老重傷!宗門氣運正在暴跌!那股歸墟龍威再次出現,直衝山門而來!此乃滅門之兆啊!”
四條傳訊,如同四把尖刀,狠狠紮進了緣四人心口!情況已不是簡單的威脅,而是基業頃刻覆滅的生死危機!
“混賬!!!”霸皇第一個暴怒狂吼,目眥欲裂!皇極宗是他的命根子,若被北域聯軍攻破,他萬年心血將付諸東流!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了緣神僧再也無法保持鎮定,臉上肌肉抽搐,金光寺若被淹,他便是佛門千古罪人!
“回援!必須立刻回援!”天蜈老人尖聲叫道,萬毒教總壇是他的根本,一旦被毀,他修為將大損!
天機子雖未說話,但瞬間蒼白的臉色和微微顫抖的拂塵,已說明瞭一切。天機閣窺天鏡碎裂,氣運暴跌,這是動搖道統的災難!
四人幾乎同時停下遁光,恨恨地望向天際那道即將消失的赤色流光,眼中充滿了極度的不甘與怨毒!
隻差一點!隻差一點就能追上,奪下丹藥,滅殺南宮飄雪!
可現在……老巢要沒了!
“南宮飄雪!青雲宗!此事沒完!”霸皇咬牙切齒,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隨即再不停留,化作一道金色長虹,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瘋狂衝向中域皇極宗方向!
“哼!暫且饒你性命!”天蜈老人陰毒地瞥了一眼遠方,周身毒霧翻滾,向南疆遁去。
“阿彌陀佛……劫數,劫數啊!”了緣神僧長歎一聲,滿臉悲苦(裝的),佛光一閃,向西域疾馳。
天機子深深看了一眼南宮飄雪消失的方向,手中快速掐算,臉色變幻不定,最終化作一聲無奈的歎息,拂塵一擺,身形漸漸淡去,回返天機閣。
四大乘期霸主,竟在最後關頭,因後院起火,被迫放棄了追殺,倉皇回援!
前方,正亡命飛遁的朱雀與南宮飄雪,立刻感受到了身後那令人窒息的鎖定殺意驟然消失!
“他們……退了?”南宮飄雪有些難以置信地回頭望去,隻見天際四道恐怖的氣息正朝著不同方向急速遠離。
“嘿!青龍老大他們的計策成功了!”朱雀興奮地清鳴一聲,放緩了速度,但依舊保持著警惕,“這幫家夥老巢要被人端了,不得不滾回去了!”
劫後餘生的巨大喜悅湧上心頭,南宮飄雪緊繃了十天的心神驟然放鬆,險些虛脫。她緊緊握著懷中那溫熱的丹瓶,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
“孟玄……我們有救了……宗門……守住了……”
她知道,這場勝利,是宗門上下、是四大神獸、是西海盟友共同努力的結果!是他們用智慧和勇氣,為她爭取到了這條生路!
“走!我們回家!”南宮飄雪擦乾眼淚,眼神無比堅定。
朱雀長鳴一聲,化作一道絢麗的火線,護著南宮飄雪,朝著北域青雲宗的方向,疾馳而去!
身後,是四大宗門焦頭爛額的回援之路;前方,是青雲宗期盼已久的希望之光!
這場驚心動魄的東域之行,終於以南宮飄雪的成功奪丹、四大宗門狼狽回援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