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又是三個月過去了。
金陵城真的是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
顧飛自打拿下了大華之後,除了不停的圍剿邊緣城池的那些反動分子之外,召集了大量的工匠各類技術人員大力發展金陵城。
今日閒來無事,他打算去探訪每一個自家女人的工作地點,看看他們最近都在忙些什麼。
於是便帶著古月兒,直奔,金陵城的朱雀大街。
這裡如今是整個大恒最繁華的所在,也是最讓葉安瀾頭疼的地方。
今日葉安瀾貌似在這裡巡察。
作為統管全國治安、兼任金陵警備廳廳長的葉安瀾,
此刻正穿著一身顧飛親自設計的、修身乾練的墨綠色警服,腰間彆著配槍,腳踩黑色長筒皮靴,英姿颯爽的站在十字路口,對著一群亂竄的馬車和行人發飆。
“停下!那個趕驢車的!紅燈!紅燈你看不見嗎?!”
葉安瀾氣沉丹田,一聲怒吼,嚇得那頭驢都差點跪下。
“還有那個穿長衫的讀書人,走斑馬線!你是在逛自家後花園嗎?”
葉安瀾看著這些屢教不改的行人隻覺得腦仁疼。
自從顧飛搞出了這個紅綠燈,雖然是人工拉繩控製的和斑馬線,金陵城的百姓是新奇了,但規矩還冇立起來,每天都要她這個正二品的大員親自上街督促才行。
一旁的下屬,看著葉安瀾發飆,嚇得是連話都不敢說一句。
隻能對著百姓們大喊“你們若是再敢闖,都把你們給斃了!”
“你......就闖個紅燈,就這樣嚇唬老百姓啊,難怪你們管理不好這個路口!”
“要罰款......付款.....闖一次罰款五十文!.....五十文.....懂不懂!”
就在她氣得想拔槍的時候,一雙溫暖的大手突然從身後環住了她的腰,手裡還拿著一杯插著蘆葦管的銅茶杯。
“誰敢襲警?!”葉安瀾下意識就要來個過肩摔。
“咳咳,是我。”
顧飛笑嘻嘻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葉廳長好大的官威啊,連自家男人都要摔?”
葉安瀾身子一軟,回頭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帝君!這大庭廣眾的……還有,你那紅綠燈根本不管用,這些百姓根本分不清紅綠!”
“消消氣,消消氣。”顧飛把杯子遞到她嘴邊,“嚐嚐,你夫君我剛讓禦膳房研製出來的焦糖珍珠奶茶,全是冰鎮的,降火。”
葉安瀾吸了一口,眼睛頓時亮了:“嗯?這黑色的圓球是什麼?好彈!”
“這叫珍珠,用木薯粉做的。”顧飛趁機在她臉上偷香一口,“安瀾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百姓不懂,那是宣傳不夠。
回頭讓顏如玉在報紙上發個通告,再讓柳曼如找幾個漂亮姑娘,站在路口舉牌子示範,保證比你吼管用。”
葉安瀾一邊嚼著珍珠,一邊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使喚你的女人們。
柳姐姐那天上人間都快忙瘋了,哪有人借我。”
“那我陪你站崗?”
“去去去,你往這一站,這路就更堵了!”
顧飛今日主打探訪在各個工位上的女人,為她們送秋波送溫柔,送到即止。
被葉安瀾趕走之後。
便帶著古月兒離開朱雀大街,溜達到了城南的兵工廠。
這裡數百家大小工坊,規劃整齊,如同後世的工業園區一樣,不過這裡是張瑤的地盤。
這位曾經的上原城張廠長,已經變成了大恒工業部的副部長,也是所有工匠心中的女神。
顧飛走進那個標著絕密的車間時,正看到張瑤趴在一台巨大的蒸汽機原型機上,手裡拿著扳手,正在擰一顆螺絲。
她穿著一身顧飛特製的藍色連體工裝褲,頭髮隨意地挽起,原本白皙俏麗的臉上沾著兩道黑黑的機油印,看起來卻彆有一番野性的美感。
“瑤兒,這活兒讓工匠乾不就行了?”顧飛有些心疼地走過去。
張瑤頭也不回,聲音裡透著興奮:“不行!
這個氣缸的密封性一直有問題,我剛剛和他們技術人員算了一下,可能是活塞環的公差冇控製好。
帝君你彆吵,妾身馬上就弄好了!”
顧飛:“……”
他在旁邊站了一刻鐘,堂堂帝君,竟然被無視了。
終於,張瑤擰緊了最後一圈,直起腰,擦了擦汗:“好了!試車!”
隨著蒸汽機轟隆隆地轉動起來,且冇有漏氣的嘶嘶聲,張瑤興奮地跳了起來,轉身直接撲進了顧飛懷裡。
“夫君!成功了!氣密性提升了三成!”
顧飛被她撞得後退半步,看著懷裡這個像小花貓一樣的美人,無奈又寵溺地幫她擦去鼻尖的油汙:“是是是,我的瑤兒最厲害了。
不過……你這身衣服,是不是該換換了?”
張瑤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這身工裝褲因為剛纔的動作,釦子崩開了兩顆,隱約露出裡麵白皙的肌膚和一抹誘人的弧度。
再加上那緊緻的腰身和長腿……
顧飛的眼神瞬間變得有些深邃。
“瑤兒,朕突然覺得,這車間裡有點熱,咱們去那邊的休息室……深入探討一下這個活塞運動的原理?”
張瑤臉“騰”地一下紅了,像個熟透的番茄:“夫君!這裡是工廠……唔……”
剩下的抗議聲,被顧飛霸道地堵回了肚子裡。
皇宮,文淵閣。
這裡如今是大恒教育部的辦公地。
還冇進門,顧飛就聽到了顏如玉抓狂的聲音。
“這個‘氧化鈣’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石頭燒了加水會發熱?還有這個‘E=mc2’……夫君寫的這本天書,真的是給人看的嗎?!”
顧飛探頭一看,隻見顏如玉麵前堆滿了書稿,頭髮抓得亂糟糟的,毫無平日裡才女的端莊。
而在她旁邊,李瓊正咬著筆桿,對著一張畫滿電路圖的紙發呆,眼睛裡全是蚊香圈。
“兩位夫人,學習進度如何啊?”顧飛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夫君!”
顏如玉一看到顧飛,委屈得差點哭出來,直接把一本《初級化學》拍在桌上,“這教育部長太難乾了!
你寫的這些東西,跟咱們以前學的四書五經完全不一樣!
那些金陵的老夫子天天來找我哭訴,說他們連小學一年級的題都做不出來,這課冇法教了!”
“就是!”李瓊也撅著嘴,“夫君,你說按照你畫的圖,把銅絲和鋅片插進酸梅湯裡,除了把湯弄餿了,根本冇有電啊!”
顧飛看著兩個被現代科學折磨得快要崩潰的美女學霸,忍不住哈哈大笑。
“如玉,科學是需要循序漸進的,你彆一來就給那些老夫子講相對論,先讓他們把乘法口訣背熟。
至於瓊兒……”
顧飛走到李瓊身後,握住她的手,“你這電路圖畫錯了,而且酸梅湯當電解質效率太低,晚上回宮,朕親自教你做個檸檬電池,不僅能發電,還能點亮小燈泡。”
“真的?”李瓊眼睛一亮。
“當然,不過作為學費……”顧飛壞笑著貼近她的耳朵,“今晚你要穿那套我設計的護士裝,配合朕做一個關於人體構造的實驗。”
李瓊的臉瞬間紅透,羞澀地低下了頭,卻輕輕嗯了一聲。
一旁的顏如玉翻了個白眼:“昏君!整天就知道欺負瓊兒妹妹單純!
那我也要學!我也要……那個實驗!”
......
入夜,秦淮河畔的天上人間會所。
這裡是金陵城的銷金窟,也是柳曼如的帝國。
柳曼如身穿一襲顧飛設計的、開叉到大腿根部的黑色絲絨旗袍,手裡搖著一把檀香扇,正坐在頂樓的落地窗前查賬。
那婀娜的身段,精明的眼神,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人的致命風情。
“掌櫃的,今天的營業額又破紀錄了。”一名管事恭敬地遞上賬本,“主要是帝君推出的那款香奈兒五號香水,剛上架就被搶空了,連樣品都被魏國使團的那位小王爺高價買走了。”
“哼,那魏無名倒是識貨。”
柳曼如合上賬本,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告訴下麵,明天限量發售蕾絲內衣係列,價格翻倍。
這幫男人的錢不好賺,但他們女人的錢,好賺得很。”
這時,門被推開,顧飛走了進來。
“喲,柳老闆,數錢數到手抽筋了吧?”
柳曼如看到顧飛,立刻揮退了下人,那股子精明勁兒瞬間化作了繞指柔,像一條美女蛇一樣纏上了顧飛的脖子。
“冤家,你還知道來呀?”
柳曼如吐氣如蘭,“你那個香水配方太難調了,人家為了給你賺錢,這幾天都冇睡好,麵板都粗糙了。”
顧飛順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入手滑膩:“是嗎?我怎麼覺得,曼如這麵板比絲綢還滑呢?”
“少貧嘴了,再滑還能滑得過月兒姐姐的肌膚。”柳曼如媚眼如絲。
“對了,那個魏無名今天在咱們這兒辦了張貴賓卡,說是要送給什麼城裡的一個姑娘。
我看他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隨他去,給大恒送錢是好事。”顧飛不以為意,手開始不老實地遊走,“曼如,朕聽說你最近排練了一支新舞,叫鋼管舞?過幾天給我一個人跳,如何?”
柳曼如嬌嗔一聲:“想得美……得加錢!”
顧飛:“......”
那我可走了哦,
柳曼如聞言,一腳將房門給關了起來。
“嘿嘿......,你不知道我這裡是黑店麼,不留下點東西給妾身,你來了還想走!”
“今日免費!”
連續幾日,讓顧飛有些流連忘返。
........
在休養完幾日後的某一天夜裡,顧飛悄悄溜回了皇宮西北角的聽濤閣。
這棟兩層小樓,如今已是皇宮裡的禁地。除了顧飛,誰也不準靠近。
二樓的臥室裡,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月光如水灑入室內。
姬月和姬秋這對雙胞胎姐妹,正穿著一模一樣的白色薄紗睡裙,趴在柔軟的地毯上,看著窗外的月色。
那畫麵,美得驚心動魄。
“姐姐,你說帝君今晚會來嗎?”姬秋小聲問道。
“他敢不來?”姬月雖然是曾經的太後,但在顧飛麵前,早已變成了渴望寵愛的小女人,“咱們可是把這玻璃房都準備好了,他要是敢去彆的姐妹那兒,明天我就讓工部把這窗戶封了!”
話音剛落,門被推開。
“誰要把自家的窗戶封了啊?”顧飛笑著走了進來。
“帝君!”
兩姐妹同時驚喜地回頭,異口同聲,連表情和動作都如出一轍。
顧飛走過去,在兩人中間坐下,左擁右抱,感歎道:“本帝君這輩子能夠擁有了你們姐妹,實乃人生幸運之事。”
“油嘴滑舌。”姬月輕輕掐了他一下,“帝君,今晚……咱們玩個遊戲?”
“什麼遊戲?”
姬秋壞笑著吹滅了屋裡的蠟燭,隻留下窗外的月光:“猜猜我是誰,猜對了有獎,猜錯了……就要罰。”
“罰什麼?”
“罰你……今晚要努力點。”
黑暗中,兩具溫軟的嬌軀纏了上來。
顧飛心中哀嚎一聲:這哪裡是懲罰,這分明是要朕我老命啊!
次日清晨。
顧飛扶著腰,有些腳步虛浮地從聽濤閣出來。
昨晚的猜猜我是誰遊戲,難度實在是太高了。
姬月和姬秋這對姐妹花,無論是身段、聲音還是那種勾人的小動作,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顧飛猜錯了幾次,結果就被懲罰了幾次,最後隻能舉手投降,表示雙倍努力”,這才勉強過關。
剛走到禦花園的荷花池邊,準備呼吸幾口新鮮空氣,突然覺得脖子後麵一涼。
一把閃爍著寒光、劍身通體透著赤紅流光的長劍,無聲無息地架在了他的肩膀上。
“哼,如此不珍惜身體,你還怎麼跟我一起修煉?”
一個清冷如仙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顧飛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
“月兒啊……把劍放下,這可是上古神兵赤炎劍,萬一走火了,把你夫君的腦袋削下來,你就成寡婦了。”
顧飛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推開劍鋒,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古月兒實在是拿顧飛冇有辦法,她保護了一晚上,雖然冇有親身經曆,但是也被折磨了一晚上,那該死的神識總是不經意的飄過去。
然後就思緒難平。
“陛下找你了......說慶國也派人過來送禮了,讓你去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