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五毒教一幫人鬼喊著閃開的時候。
隻見那幽深的洞口處。
突然金光大放,一柄通體泛著光芒、造型古樸、長約三尺三寸的長劍,緩緩從黑暗中懸浮而出!
劍身之上流光溢彩,無數細密的符文若隱若現,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磅礴威壓和古老氣息!
“這些人哪裡見過這東西,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有人大喊一聲。
“天啦......這是神劍!這不就是神話傳說中神劍自主出世的場景麼!”
那仙風道骨的老道失聲驚呼,眼中儘是狂熱。
“今日竟然讓我等碰見了傳說中的神劍出世,實在乃是我等的幸運之事。”
“此劍與貧道有緣,不如各位行個方便!”
“臭道士,這神劍和你有什麼緣,給貧僧滾遠點。”
“這是貧僧前輩的曾經遺落的重寶,終於現世了。”
一和尚一副道貌岸然的說道,說完還打了佛號。
“阿彌陀佛”
“放你特麼孃的屁,寶物有緣人得之。”
“搶啊!”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所有江湖人士,甚至包括受傷的五毒教長老,眼中都爆發出無儘的貪婪,不顧一切地朝著那懸浮的金色長劍撲去!
就連對古月兒和北恒士兵的忌憚,此刻都被拋到了腦後!
古月兒也是瞳孔微縮。
這柄劍……絕非凡品!其散發的威壓,甚至讓她這先天境都感到一絲壓力!
這白龍澗下,恐怕真的埋葬著一位了不得的古代劍道強者!
“國師,我們……”營長也被這神劍出世的景象震住了。
古月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動。
神劍雖好,但也要有命拿才行,而且她的首要任務始終是殲滅五毒教,解除敘州城的毒患。
這劍說到底,她雖然眼熱,但是還冇糊塗到群挑這麼多江湖人士的地步。
而且,下方局勢已徹底失控,江湖人士為了奪寶已然瘋狂,五毒教也捲入其中。
此時再貿然介入,憑著眾人對朝廷,對北恒的怨恨恐怕會,成為眾矢之的。
“保持警戒,繼續封鎖!讓他們爭!”古月兒看著下麵已經打成一團的江湖人士冷聲道,“我們的目標隻有五毒教!若有五毒教的人想趁機逃走,殺無赦!至於那劍……暫且不管。”
然就在下方為了那柄金色長劍亂戰成一團,死傷無數,劍氣縱橫,毒煙瀰漫,不斷有人慘叫著跌落懸崖的時候。
“此劍,與我有緣,諸位還請停手。”
一個平靜、溫和,卻帶著威嚴的聲音,忽然響徹整個白龍澗。
聲音不大,卻很神奇地壓過了所有的喊殺聲、以及兵刃碰撞聲,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耳中。
緊接著,一股浩瀚、灼熱、彷彿能焚儘八荒的恐怖氣息,如同烈日降臨,驟然籠罩了整個山穀!
所有人都感到呼吸一窒,動作不由自主地慢了下來,駭然望向氣息傳來的方向。
隻見對麵那座最高的、幾乎無人能及的尖峰之巔,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身影。
眾人離的很遠看不清此人是男是女,但是從聲音來判定絕對是男人無異。
唯獨古月兒夜色下,能夠感應得到此人身著華美繁複的西域長袍,負手而立,淡金色的眼眸平靜地俯瞰著下方如同螞蟻般爭鬥的眾人,
最後,目光落在了那柄懸浮的金色長劍,以及……更高處古月兒的身上。
他的目光在古月兒身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驚豔與灼熱,隨即恢複平淡。
“本座薩迪克,西域明尊座下火行使者。”
薩迪克的聲音彷彿帶著奇異的魔力,讓眾人停下手中的動作,然後緩緩的又道:
“此劍名為名凰乃我西域故物,流落東土數百年,今日終於現身了。”
話音落下,他輕輕抬手,對著那金色長劍,虛空一抓。
“嗡——!”
金色長劍劇烈震顫,發出不甘的嗡鳴,卻彷彿被無形大手握住,緩緩朝著薩迪克的方向飛去!
“休想!”
“放下神劍!”
幾名離得近的、殺紅了眼的江湖高手和五毒教長老,見狀怒吼著撲向空中長劍,企圖攔截。
薩迪克看也未看,隻是屈指一彈。
幾點火星憑空出現,落在撲來的幾人身上。
“啊——!”
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叫聲瞬間從蛇婆婆等人嘴裡響起!
那幾人身上燃起金色的火焰,無論他們如何撲打、運轉內力,甚至跳入旁邊溪水,火焰都絲毫不滅,反而越燒越旺!
不過呼吸之間,幾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燒成了骨架!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還在爭鬥的人,無論是江湖豪客還是五毒教殘黨,全都僵在原地,冷汗瞬間濕透衣背,眼中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彈指之間,焚殺數名一流高手!
這是何等恐怖的修為?!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就連古月兒,也是心頭劇震,握劍的手微微發緊。
這西域火行使者的實力……遠超她的預估!而且恐怕還在她之上!
那金色的火焰,給她一種極度危險、彷彿能焚儘萬物的感覺!
薩迪克似乎很滿意眾人的反應,微微一笑,那柄被他稱作為名凰的金色長劍已然飛到他麵前,被他隨手握住。
長劍在他手中安靜下來,金光內斂。
他的目光再次轉向古月兒,這次,不再掩飾其中的興趣。
“純陰之體……想不到東土還有你這等璞玉,而且還冇有破身,不錯......不錯!”
薩迪克的聲音帶著一絲欣賞,卻更像是在點評一件物品.
“你若隨我回西域入我明尊座下,可得無上造化,留在此地,與這些螻蟻為伍,實在可惜了。”
古月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她聽顧飛給她講過修煉之人有很多體質。
冇想到自己竟然是傳說中的純陰體質,這點自家男人都冇跟他說過。
這人竟然能看出來她是純陰體質,真的有這麼強麼?
不過此人那毫不掩飾貪婪的表情告訴她這人也不能相信。
冷冷的說道“閣下好意心領,貧道基業在此,豈能隨便就與你遠赴西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