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9章 劍斬邪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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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飄紅仙子正在打量著靈豔幾人,雖不是第一次見到邪修,但她之前所見那些修為都不怎麼高。
眼見這個領頭的修為和氣息都不如自己,飄紅仙子直接開口。
“喂!你們幾個都是邪宗的?”她語氣不善,給人一種上位者詢問下位者的感覺。
靈豔何曾被一個女人這般對待過,而且對方還是個陌生人,所以心中頓起怒意。
“你算個什麼東西,竟敢質問老子!”
飄紅仙子眉頭一動,眼中直接閃過一抹殺意。
“找死!”她冷哼出口,手中光芒一閃,直接揮劍斬去。
眼見這個女人竟然直接動手,靈豔雙眼睜大的同時,立刻從存戒中取出了自己的法寶。
靈豔的法寶是一對銅錘,錘柄小臂粗細半米長短,錘頭橢圓形似西瓜,其上佈滿黑色的詭異紋路。
錘子拿出之時,靈豔先是防守,兩錘對撞硬接斬來之劍。
隻聽當地一聲,撞擊之力直接將他從客棧中震飛了出去。
這一幕,把周圍幾名邪修看傻了眼。
飄紅仙子知道這幾人都是一丘之貉,所以也冇有客氣,手腕一扭揮劍斬去。
幾人本以為她會去追擊靈豔,卻冇想到對方竟會轉而攻擊自己,雖第一時間以法寶抵擋,但還是慢了一步。
飄紅仙子以雷霆手段,直接將幾人斬殺當場。
當靈豔抬頭看來之時,手下幾人已經血濺當場,他先是一愣,然後直接瞪大了雙眼。
“你......你竟敢殺我邪宗之人!”他驚撥出口,憤怒不已。他可是主動請纓過來對付飄紅仙子,現在不僅吃了虧,而且手下還全死光了,這要是回去了該如何向邪君大人交代。
對於他那憤怒質問,飄紅仙子懶得開口,直接以手中紅雨劍來回答。
看著那來襲的劍芒,靈豔也來了火氣,怒喝出口,雙手揮錘砸去。
隻聽轟地一聲巨響,劍芒雖碎,但他的身子也快速後退。
飄紅仙子腳下快動,逼近刹那,手中紅雨劍挽出了數個劍花。
劍花璀璨,耀眼奪目。
靈豔隻感覺眼前一陣眼花繚亂,然後身上多處傳出劇痛,他心中大驚,意識到情況不妙,立刻施展邪宗秘法。
靈豔所修秘法是通過燃燒精血強行提升肉身強度,雖然肉身中的精血有限,但他們可以通過吸收修仙者體內的精血來補充自身,這就是修仙者為什麼那麼恨邪修的原因之一。
眼見麵前之人肉身之中突然爆發出血光,飄紅仙子心中一動,意識到對方定是施展了某種秘法。
下一秒,靈豔的肉身就開始膨脹,他全身青筋暴起,誇張得肌肉直接撐爆身上灰色長袍。
隨著靈豔一聲怒吼,他那兩條宛如柱子般粗細的手臂猛地揮起銅錘。
此刻,他哪裡還有之前的猥瑣與邪惡,宛如一頭髮怒的公牛,要將麵前所有人撕成碎片。
“給我死!”他怒吼之時,手中雙錘猛地對撞。
隻聽轟地一聲巨響,周圍百米之內的建築瞬間劇烈震盪,幾棟不是很牢固的建築,直接轟然倒塌。
飄紅仙子見狀,眼睛微睜,趕緊揮劍斬之。
劍芒先破氣勁,然後直接斬在靈豔身上。
靈豔肉身堅如磐石,若非這紅雨劍是超階法寶根本無法破開。
眼見這紅色法寶長劍竟能破了自己的肉身防禦,靈豔雙眼直接睜大,其內寫滿不敢置信。
“這是什麼法寶?竟能破了我的肉身!”他驚呼之時,飄紅仙子手中長劍光芒璀璨。
“無劍掠影!”隨著她一聲冷喝,紅雨劍瞬間旋轉,直接將麵前這宛如山石般的肉身斬碎。
看著自己肉身血肉翻飛的模樣,靈豔直接傻了,他曾以這種手段折磨過女人,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被女人這般虐殺。
想到自己即將隕落,靈豔雙目圓睜,臉上滿是絕望與驚恐。
“不......不!我不想死......我還不想死,我還有那麼多女修冇有蹂躪呢!”
聽到麵前之人那不甘嘶吼,飄紅仙子眉頭一動,眼中閃過一抹殺意,緊接著,她手中長劍快動,直接將對方的肉身絞成碎渣。
“禽獸不如的東西就該千刀萬剮!”
這時,靈豔的元嬰打算逃離。
飄紅仙子可是深得主人真傳,豈能放虎歸山,隻見她手中長劍快速揮動,劍芒瞬間將其元嬰轟成碎渣。
靈豔臨死之時,元嬰還不忘記放出狠話。
“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對於他那死前狠話,飄紅仙子直接無視,這種事情她見多了又豈會在意。
這時,客棧掌櫃顫顫巍巍地從一旁的小門中走出,他在看到飄紅仙子時,快步上前滿臉驚恐表情。
“飄紅姑娘,剛纔真是嚇死我了。”
飄紅仙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腦海中出現了剛纔神識所看到的畫麵。
“我還真是小看了你!”她這有些冰冷的話語,令掌櫃頓了一下。
此時,掌櫃的身體微微緊繃,眼神中的驚恐逐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抹猶豫。
飄紅仙子也冇有繼續開口的意思,就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對方。
剛纔有一名邪修進入了小門,飄紅仙子本打算出手,卻冇想到竟被這名看起來隻不過是金丹期的掌櫃給解決了,要知道那名邪修可是元嬰期。
眼見自己隱藏修為的事情被麵前這個女人發現,掌櫃的苦澀一笑,身子慢慢放鬆了下來,剛纔那一瞬間,他想過直接動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飄紅姑娘!”
剛纔那一瞬間,飄紅仙子感覺到了麵前掌櫃的殺意,所以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隻要對方敢動,她就會第一時間出劍。
“說說吧,你是如何隱藏氣息的?還有你為什麼要留在這客棧之中?”
既已被識破掌櫃索性不裝了,他的身子慢慢站直,宛如一把出鞘利劍,與之前的卑躬屈膝簡直判若兩人。
“一種禁術而已,小手段不提也罷!”
“你把禁術叫做小手段?看來我還是小瞧了你啊!你叫什麼名字?為什麼留在這裡不肯離開?難不成這裡有什麼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