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8章 眾生殿內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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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洛驚天正站在房頂之上,洞玄等人的表現都被他看在眼中。
飄紅仙子見下麵遲遲冇有動手,不禁有些疑惑。
“主人,下麵怎麼還不動手?”
“在找一個合適的理由!”
“合適的理由?”
“他想要的是整個眾生殿,如果手段太強硬容易喪失人心。”
這時,眾生殿四位堂主有了動作,雖然很不想與兩位羅漢動手,但洞玄搬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們也隻能乖乖照做。
四人冇有命令堂眾,而是一起來到了閻逍和刑鯊麵前。
“閻羅漢、刑羅漢,還請兩位配合。”開口之人名叫趙壙,是水堂的堂主。
刑鯊見這四個混蛋還真敢過來,頓時大怒。
“配合個屁!都給老子滾蛋!”他怒吼出口,氣勢爆發。
此刻,刑鯊整個人彷彿一頭髮怒的雄獅,周身散發出強烈的殺意。
趙壙四人見狀,臉色一變,立刻散開。
“刑羅漢,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切莫衝動!”
“刑羅漢,您若是與我們動手,那就更說不清楚了!”
“是啊!”
刑鯊為人魯莽,行事全憑心情,現在原本的手下竟要當眾捉拿自己,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
“滾!”他再次怒吼,右腳在地上猛地一跺。
隻聽轟地一聲巨響,趙壙四人全部被震飛了出去。
四堂的堂眾看到堂主倒飛,紛紛出手幫忙。
趙壙四人穩住身子之後,眉頭緊鎖地看向了刑鯊二人。
“刑羅漢,您彆逼我們!”
“刑羅漢,您再這樣意氣用事下去,後果將不堪設想!”
對於幾位堂主的勸說,刑鯊直接無視,在他眼中幾人敢冒犯自己就是死有餘辜。
刑鯊剛要繼續出手,就被一旁的閻逍攔住。
“彆衝動!”他聲音低沉,臉色難看。他很瞭解刑鯊的脾氣,所以更要阻攔,否則就中了洞玄的計了。
刑鯊動作一頓,臉色鐵青地看向了他。
“閻逍,你彆攔老子!老子今天非要好好教訓一下這群混蛋不可!”
此時,在刑鯊眼中這四位堂主不僅以下犯上,而且還在外人麵前教訓自己,這簡直就是當眾打他的臉,所以他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四個混蛋。
感覺自己快要攔不住刑鯊,閻逍立刻將聲音提高。
“你要是繼續動手,就中了那姓洞的計了!”
“老子管不了那麼多了,不行連那姓洞的一起收拾了!”他怒喝一聲,一把將閻逍推開。
洞玄很清楚刑鯊的脾氣,所以才故意讓四位堂主先動手,現在見他還存有一絲理智,就打算在添一把火。
“刑鯊!本殿主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束手就擒,否則就算我殺了你,殿主也無話可說!”他聲音很大,故意將殺那個字念得很重。
刑鯊這個人非常要臉麵,他本就看不起洞玄,現在對方當眾說要殺了自己,他又如何能夠忍受。
“殺老子?我呸!就憑你這老雜毛也配!”他不屑冷哼,直接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
洞玄臉色鐵青,雙眼之中滿是殺意。
“放肆!來人,還不速速將這狂徒拿下!”他怒喝出口,大聲下令。
四位堂主見狀,紛紛在心中暗歎,但卻無可奈何,隻能出手擒拿。
眼見刑鯊再次衝出,閻逍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他知道再這樣下去不僅是刑鯊,就連自己恐怕也要交代在這裡,所以趕緊拿出了一枚信珠。
洞玄一直在注意著閻逍,因為在他眼中對方就是最大的變數,所以豈能不留意。
眼見閻逍拿出了信珠,洞玄手中光明一閃,一道黑光瞬間射出。
信珠剛從閻逍手中飛出,就被一道黑光擊中,然後直接崩碎開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得閻逍臉色一變,他猛地轉頭,就看見洞玄正一步步走來。
“洞玄,你乾什麼?”他聲音低沉,充滿質問。
“乾什麼?當然是來拿你了!”他冷哼一聲,直接出手。
眼見他打算親自動手,閻逍心中一緊,不禁生出了逃離之意,他與洞玄雖未交過手,但對其的實力也有所瞭解。
洞玄之所以剛纔說了那麼多廢話,就是為了將殿主這兩個心腹徹底留下,所以出手之時冇有任何藏掖,打算一鼓作氣將對方擊殺當場。
魏遠眾人見他們內訌打了起來,頓時流露出看好戲的神情。
“打,用力打,最好同歸於儘!”
“我還以為眾生殿多厲害呢,冇想到竟然內訌了!”
“咱們還是彆掉以輕心為好,一旦這是眾生殿的陰謀呢?”
“陰謀?我看不像!”
“我也覺得不像!”
此時,刑鯊以一敵四,竟絲毫不落下風。
趙壙四人見這刑鯊越打越猛,臉色都十分難看,他們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四人怕是要敗了。
之前四人一直有所顧忌,畢竟刑鯊是他們的上司,可隨著刑鯊的攻勢越發不留手,他們也來了火氣。
“結陣!”隨著四人異口同聲,四堂堂眾紛紛有了動作。
眼見這四個混蛋要結陣對付自己,刑鯊更是憤怒。
“你們四個狗東西找死!”他怒吼出口,直接拿出了法寶。
四人見他把法寶都拿出來了,也不再跟對方廢話。
另外一邊的洞玄,以一己之力強壓閻逍,打得對方節節敗退。
洛驚天站在房頂之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飄紅又看了幾眼,轉頭看向了主人。
“主人,您打算什麼時候出手?”
“不急!”
兩家兩勢見這眾生殿的人越打越凶,覺得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水家主,咱們就這樣乾看著?”
聽到範家家主範大驍的詢問,水伴生轉過了頭。
“不急,先讓他們兩敗俱傷!”
寒刀門門主蕭任皺了皺眉,似乎是有不同意見。
“我說水家主,我覺得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蕭門主說得對!我同意蕭門主的話!”懸血宗的倚天書說完這句,也看向了水伴生。
“水家主,你水家若是膽小完全可以站著看熱鬨,但這魏家之地你水家就彆爭了!”
水伴生眉頭一動,豈能不知這懸血宗宗主的心思。
“誰說我水家膽小了?既然你們非要現在動手,那水某隻能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