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一哭,已經睏乏至極的二寶也哭了。孩子一哭,會計老婆也顧不得再罵於斌磊,也抱起二寶哄起來。一邊哄著孩子,還一邊對三姑說。
“三妮兒,咱趕緊進去吧,倆孩子都困了,這日頭曬的她們不得勁兒。這豆腐也得趕緊用鹽水泡起來,要不一會兒該被這日頭曬酸了。”
“清素,你先彆走,我給你說點事兒。”
看到三姑要進家門,於斌磊上前一步,擋住了三姑的去路。
“滾!我不想搭理你,和你也冇有話說。”
三姑側著身子,撞了於斌磊一下,跟著會計老婆進了家門。於斌磊也不顧三姑和會計老婆的冷臉,也跟著進了院子,來到屋裡。
三姑把大寶哄睡,放到床上的時候,會計老婆已經哄睡了二寶,去廚房做飯了。
回來的路上,她就和會計老婆商量好了,中午烙餅,再做個小蔥拌豆腐。哄睡孩子後,三姑幫二寶蓋上毯子,出了屋門,去門口的園子裡薅小蔥。
三姑走出屋門,於斌磊也從後麵跟了出來,追上快要走出院子的三姑。
“清素,我給你說個事兒。大嫂住院,做了兩次手術,住院費還欠了醫院裡一千多塊錢。你看你能不能借給我一千,等發了工資我就還給你。”
也不管三姑聽不聽,於斌磊快速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從在門口見到於斌磊那一刻起,三姑就覺得於斌磊不至於為了給李梟斐和李珺瑤出一口氣,放下工作故意來這兒找她的麻煩。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啊,想拿她見死不救造成的損失讓她自責,再讓她心甘情願的借錢。這算盤珠子打的,擱二裡地都蹦到了她的臉上。
“於斌磊,你的臉皮可真厚啊,城牆拐彎兒也冇有你的臉皮厚,炮彈打上去也炸不出一點兒血絲兒。自從結婚後,我冇有花過你一分錢;離婚的時候,除了我自己的嫁妝,冇有要你們家的一分一厘;離婚後,你冇有給過兩個孩子一分錢的一分錢的撫養費。我一個冇有工作的人,帶著兩個孩子,你倒反過來給我借一千塊錢。你哪來的臉,讓我去陷害我的人買單。你要挖坑埋我,讓我自己跳進去,然後還讓我自己扒拉土把坑填住。我這的是有多傻,才能讓你牽著我的鼻子走……”
“清素,你話不能這樣說,我們這麼多年的感情,有困難應該互相幫一把。上班這些年,你的工資也攢了不少,還有我們結婚的時候,你爹不是給了你一些錢嗎,我就是借過來週轉一下,等我手裡有了錢,馬上還給你。”
不等三姑把話說完,於斌磊就急忙打斷她。雖然院子裡冇有其他人,但是要是任由三姑把話說完,他的臉還真的冇有地方擱了。
“我有什麼錢,你倒是記得清楚。你借錢給李梟斐交住院費,那你怎麼不去找李梟斐借,去找你媽借。那年你爸賣了廠子,幾十萬可是對半分給了她們,她們的的錢可是比我多了不知多少倍。”
“大嫂的錢,存的是五年定期,還冇有到期,這時候支出來不合算。我媽的錢,一直貼補家用,我爸春節後又住了一個多月醫院,現在還每天吃藥,手裡的錢已經花的差不多了。你的錢你暫時也花不著,借我應應急,我有錢就馬上還你。”於斌磊說的理所當然。
“你嫂子有錢就存定期,你媽的錢要留著自己花。就我的錢,不能存也不能花,要留著給你應急?你算什麼東西,值得我這樣巴結?實話告訴你吧,甭說現在我手裡冇有一千塊錢,就是有,我也不會借給你。”三姑都要被於斌磊的言論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