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裡住了快三個月了,會計老婆還是不太習慣城裡的生活,覺得城裡的空氣都冇有村裡的好聞。
走走逛逛,兩個人走到了十字街口,剛拐過彎,就看到前麵不遠的地方圍著好多人,隱隱聽到有人在吵架。
“三妮兒,快走,咱去看看前麵乾啥呢,是不是撞頭了?”
看到有熱鬨可看,會計老婆不由得小跑起來,三姑推著嬰兒車跑不起來,也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你這個爛貨,真是賤到骨頭裡了,大街上這麼多男人你都不找,偏要去找彆人的男人,看我不撓爛你的臉。”
一個尖厲的女聲,從裡三層外三層的人群中傳出來。隔著一群人,看不到裡麵的人,聽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好像有點兒熟悉。
“彆人的男人?誰的男人,他早就離婚了好不好。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貨色,早就被人玩兒爛了的玩意兒,還想肖想我看好的人,也不想想你配不配。”另一個聲音也不甘示弱。
三姑聽出來了,後麵說話的是李珺瑤,那前麵說話的是李梟斐?這李梟斐也真夠可以的,前兩天還在搶救室裡,這才幾天,就有精力和李珺瑤吵架了。三姑也是醉了,前天這兩個人還好的穿一條褲子,怎麼這友誼的小船也要翻了。
“你配?你脫光了爬到他床上,他都不帶看你一眼,一腳把你踹出去二裡地。”這是李梟斐刻薄的聲音。
“你放屁!你都爬床給他生了兒子,他不是還是不尿你。他要是真的想要你,早就和你結婚了,還用得你用苦肉計賭上自己肚裡的孩子。可惜,他到現在還不肯多看你一眼,你就當你一輩子的寡婦吧。”
三姑這下明白了,這兩個人口中的他,就是於斌磊。對付自己的時候,兩個人狼狽為奸,現在在大街上,為了一個男人,友誼的小船說翻就翻,還真是一對塑料姐妹花。
她們接下來的話,讓三姑一下子就睜大了眼睛,心中的怒火也騰起了三丈高。
“你這個賤婢還有臉提這個?要不是你臟心爛肺出主意讓我用打胎藥,我能真的流產?我看你就是冇安好心,故意算計我。糊弄著我把孩子打了,你讓我媽把責任推到劉清素頭上,你倒是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的。你這個惡毒的賤婢,我今天就要撕爛你的嘴,看你以後還能不能再去勾引男人。”李梟斐罵的聲嘶力竭,明顯氣有些喘了。
“誰叫你們那麼蠢呢,自己蠢就不要怪彆人……”
“賤婢,我說俺三妮兒的工作好好的,咋就說不乾就不乾了,原來都是你們這對小娼婦害的,看我不撕爛你們的臭嘴。”
不等李珺瑤的話說完,會計老婆就大罵著往人群裡麵擠。那天三姑說受了患者家屬的氣,她還不知道是誰,今天聽了兩個人的爭吵,才知道害三姑元凶就是這兩個人,沖天的怒氣哪裡能壓得住。
幸虧圍著看熱鬨的人多,她還冇有來得及擠進去,就被三姑一把拉住了。
“姨姨,你彆進去,叫她們狗咬狗一撮毛吧。”
“不行,這口氣你忍得了,我咽不下去,今天我要是不去收拾收拾那兩個賤貨,我回去睡覺都不安生。”
會計老婆掙紮著要往人群裡擠,三姑緊緊拉著她不放。看熱鬨的聽到她倆的動靜,自動給她們讓出一條路,誰看熱鬨嫌少啊?裡麵的兩個已經打的不可開交,要是再加進去一個,那就更熱鬨啊。
“姨,李梟斐剛做了手術,輸了1000毫升的血,身體還冇有恢複她就出來作死。你進去萬一被她訛上,咱就不劃算了。”三姑抓著會計老婆的胳膊不放。
“我咽不下這口氣,她們這兩個小娼婦那樣算計你,讓你把工作都丟了,怎麼能就這樣放過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