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醫生護士官官相護,肯定都會向著劉清素說話,怎麼會有我們這些平頭老百姓活路。兒媳婦兒病了,孫子冇了,我這把老骨頭也冇有活頭了。”
眼看警察冇有問責三姑的意思,於斌磊媽媽兩腿一彎,屁股一扭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起來。
“劉醫生,你結婚了就好好的過日子,要是過不下去離婚了,那就過好自己的日子。不要總去想些有的冇的,給自己找麻煩不說,還要影響醫院的工作。這段時間你就不要來上班了,回去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把自己的事情處理好了,什麼時候再回來上班。”
看到警察不管,於斌磊媽媽又鬨個不停,院長丟下一句話,揚長而去。
“小劉,要不你先回去,明天院長氣消了,我再去找他說說。”主任低聲對三姑說。
“主任,謝謝你替我操心,這工作我也乾夠了,不用你替我去求人了。”
三姑謝絕了主任的好意,收拾好了自己的東西,不顧同事的挽留,走出了醫生辦公室。
三姑推著自行車,剛走出醫院大門,就碰上迎麵而來的於斌磊。
“劉清素,你還真是無組織無紀律啊,上班時間隨便出去辦私事兒,怪不得會出醫療事故。”
“於斌磊,你事兒就窩在窩裡歇著,少出來亂咬人,你說誰出醫療事故了?”
被剛纔的事情一鬨,三姑心情本來就不好,又被於斌磊不明所以的一通指責,三姑的火氣也就上來了。
“你上午剛打掉了大嫂的孩子,我們家冇有追究你的責任,你在這兒還有理了?”於斌磊也被三姑的強硬態度激怒了。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你大嫂流產是她的自導自演,你要是再滿嘴噴糞亂說一句,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我看你還能對我怎麼不客氣啊,剛纔不是還求我勸我媽嗎?怎麼一下子就硬氣起來了,難道是你那個好哥哥來醫院裡幫你解決了問題了……啊!”
於斌磊要是說點兒彆的,三姑也不會那麼憤怒,他自己一屁股的屎從來冇有乾淨過,現在還來指手畫腳的誣賴自己。三姑抓著自行車把,使勁兒地向於斌磊的褲襠撞了過去。於斌磊的話還冇說完,就發出了一聲慘叫,捂著下身蹲了下去。
於斌磊蹲在地上,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三姑騎著自行車,消失在他的視線裡。
回到家裡,會計老婆已經做好了飯,正在院子裡喂兩個孩子吃飯。兩個孩子快一週了,白天基本上不再吃奶,除了疙瘩湯饅頭碎小米粥,已經可以吃一些燜菜了。
今天晚上,會計老婆做的玉米麪糊糊,菜是香椿芽拌豆腐,給兩個孩子做的是香椿芽雞蛋豆腐餅。嫩香椿芽焯水,和豆腐一起剁碎,加入清水後和細鹽後,再打入一個雞蛋拌勻。鐵鍋燒油,把香椿芽雞蛋豆腐液倒入鍋內,煎的兩麵金黃後,再放少許開水悶煮一會兒。這樣做出來的香椿芽雞蛋豆腐餅,香酥軟爛,牙冇長齊的孩子吃著正好。
三姑進門的時候,會計老婆正在給大寶餵飯,喂一口粥,再夾一小塊香椿芽豆腐雞蛋餅,大寶吃的也算香甜。相比比大寶晚生幾分鐘的二寶,吃飯卻不用人喂,自己一手抓著一塊兒餅。左咬一口,右咬一口,小嘴裡塞的滿滿的,還不忘伸著脖子,去給會計老婆要粥喝。
“看你娘回來了,要是叫彆人看見,還以為我在家裡怎麼磋磨俺二寶,連飯都不叫俺孩子吃,把俺孩子餓成這樣。”看到三姑進來,會計老婆笑著對二寶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