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斌磊媽媽之所以選擇在辦公室門口鬨,就是覺得在這個地方,三姑要是真的對她動手,她方便逃跑。還有就是,這個地方離走廊近,她的哭鬨聲可以引起更多人的注意,影響會更大一些。
辦公室裡的幾個醫生,在看到於斌磊媽媽離開後,以為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冇想到她不知道到哪裡轉了一圈,又回來鬨騰了。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就說了,這件事情和劉醫生冇有關係,你就不要在這裡鬨了。”看到於斌磊媽媽,主任就頭大。
“要不是她給我兒媳婦兒下毒,我兒媳婦兒怎麼會流產?你說她跟這件事沒關係,那誰和這件事兒有關係?是你,還是她?”
於斌磊媽媽指了指主任,又指向另外一個女醫生。
“你不要在這兒信口開河,要是你再在這兒無理取鬨,我就要報警了。”主任沉著臉說。
“報啊,你隨便報,你不報我也得報警。這麼大個醫院,卻是蛇鼠一窩,冇有一個好玩意兒。”
於斌磊媽媽一點兒也不懼怕,這次,她覺得自己占理。自己捱打是事實,兒媳婦兒流產也是事實。就如李珺瑤所說的那樣,隻要她一口咬定三姑就是凶手,警察查清案件以前,三姑也不得安生。
聽說婦產科有人鬨事兒,院長比警察先一步來到,一看又是於斌磊媽媽,他就非常生氣。上午,這個女人在他的辦公室裡鬨了半天,他好話說儘,答應一定給她一個滿意的答覆,她才離開。
下午自己剛把三姑叫去,前腳責令她處理好這件事,怎麼後腳這個女人就又鬨上了。
“劉醫生呢?”院長冷冷的問,“我不是讓她處理問題嗎?她到哪裡去了?”
“你不是把她叫走了嗎?”主任問,也是回答。
“我早就讓她回來處理問題了,她就是這樣給我處理的?”
“這樣劣刁(狡詐惡劣)的人,誰能受得了,要我也不敢回來。”
一個和三姑同齡的醫生低聲說,她是今年纔來的,並不瞭解院長的脾氣。被院長狠狠瞪了一眼後,吐了吐舌頭,不敢再吭聲了。
這時候,兩個警察走了過來,不等警察開口,於斌磊媽媽就急忙跪走幾步,要去摟那個年輕警察的大腿。
“警察同誌,你們可要給我做主,這個醫院的醫生。給我兒媳婦兒下毒,毒死了我孫子,我來找她說理,她還把我打暈了……”
看到於斌磊媽媽撲過來,年輕警察吃了一驚,手忙腳亂的往旁邊一跳,才逃開了於斌磊媽媽摟上來的胳膊。
“大嬸,咱有話好好說,你不要動手動腳的。”
“你說醫生給你兒媳婦兒下毒,把你孫子毒死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另一個年長的警察問道。
“她兒媳婦兒是個孕婦,因為胃炎在我們這裡住院,今天上午突然流產了,這個大娘就說是我們醫生給她兒媳婦兒下藥了。”主任三言兩語說了事情的經過。
“那個涉案的醫生呢?她現在在哪裡?”年長的警察問。
“先會還在這裡,不過被這個大媽鬨得冇法,不知道嚇得躲到哪裡去了?”年輕的醫生回答。
“通知這個醫生,讓她過來解決問題。”警察吩咐。
幾個醫生護士在醫院裡找了一圈,冇有找到三姑的影子,院長氣得臉色鐵青。
“你們誰有劉醫生的電話,趕緊給她打電話,讓她馬上回來。上班時間擅離崗位,這個班她還想不想上了?”
三姑接到電話時,正在和兩個孩子在院子裡玩兒,聽到主任的講述,她馬上把孩子交給會計老婆,趕去了醫院。
看到三姑進來,於斌磊媽媽就飛奔過來,一把抱住了三姑。
“這個就是劉清素,就是她害死了我的孫子,你們千萬不要讓她跑了。”
對,是抱住,她隻是抱住,並冇有彆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