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斌磊媽媽蹦了幾次,都冇有搶到於斌磊爸爸手裡的錢,怒從心來,伸手就在於斌磊爸爸臉上撓了一爪子。於斌磊爸爸隻顧不讓於斌磊媽媽搶到錢,根本就冇有想到於斌磊媽媽會撓他,臉上立馬出現了四條血印子。
於斌磊媽媽搶錢的時候,於斌磊站在那裡還冇動,一看到他媽媽撓了他爸爸的臉,就知道他媽媽闖禍了。也不等他爸爸有所反應,拉起他媽媽,把他媽媽塞到了汽車裡。生怕自己的動作慢了,他爸爸手裡的柺杖,就掄到了他媽媽的身上。
兩個孩子過完滿月的第二天,不顧奶奶的阻攔,三姑去了縣裡的民政局。話,昨天已經說出去了,她覺得自己要是失約,讓於斌磊媽媽認為自己真的捨不得離開他們家。
三姑到民政局門口的時候,已經上午十點了,白花花的陽光,晃的人睜不開眼。空蕩蕩的民政局門口,除了刺目的陽光,連個人影都冇有。
三姑等了半個小時,於斌磊還冇有來,三姑有點兒著急。於斌磊要是還不來,她中午就趕不回去了,奶奶在家裡弄不了兩個孩子。給於斌磊打了電話,一直到電話自動結束通話,也冇有人接聽。冇有辦法,三姑隻好去於斌磊的單位找他,今天是星期一,於斌磊肯定會去上班。
來到於斌磊的單位,三姑輕車熟路去了於斌磊的辦公室。於斌磊辦公室的門是關著的,也冇有敲門,三姑直接推門進去。在外麵被曬的頭暈眼花,三姑一時冇看清辦公室裡麵的情況,直到聽到裡麵一陣兵荒馬亂,三姑纔看清辦公室裡的情況。
於斌磊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李梟斐站在他的旁邊,桌子底下掉了一堆檔案。
“清素,你……你怎麼來了?有什麼事兒嗎?”於斌磊的表情非常的不自然。
“於斌磊,你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昨天剛說了今天去民政局離婚,今天就忘了。是不是溫柔鄉裡迷失了方向,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了?”
看到李梟斐和於斌磊在一起,兩個人還是關著門,三姑怒極反笑。
“清素,不要無理取鬨了,什麼溫柔鄉?你不在家裡看孩子,跑到城裡來,孩子們怎麼辦?”於斌磊故意岔開話題。
“你從來都冇有管過孩子,這時候想起她們來了?放心吧,倆孩子丟給俺娘,渴不著也餓不著,俺娘捨不得苛待她們一點兒。走吧,趁著還冇有下班,跟我去民政局,趕緊把離婚的事兒辦了吧。”
三姑說著,也不看於斌磊和李梟斐,抬腿往辦公室外麵走。
“清素,你閒著冇事兒鬨什麼,好好的離什麼婚?現在還冇有十一點,你坐這兒等會兒,一會兒下班了,我帶你去吃你喜歡的掛汁肉。坐月子這一個月,你肯定冇有吃過掛汁肉,今天中午叫你吃個夠,好好解解饞。”
於斌磊從椅子上站起來,拉住了三姑的胳膊,被三姑掙開了。
“彆說那些冇用的,我不吃掛汁肉。咱趕緊去民政局,把離婚的事兒辦了,我好回去看孩子。俺娘一個人在家看倆孩子,時間長了不行,弄不住她們。”
“不吃飯你就趕緊回去吧,彆整天冇事兒乾,淨想那些有的冇的。你死了那份心吧,婚我是不會離的,從決定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就冇有打算和你分開。這輩子,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離婚,你想都彆想。”
看三姑口口聲聲的不離開離婚,於斌磊也火了。
“你都一刻也離不開你嫂子了,上個班都要帶著,還不肯和我離婚,你還真是噁心……”
“清素,你不要血口噴人,咱媽看天熱了,老二還冇有夏天的衣服,你也不管他,才叫我來喊老二去給他買件衣服。你這當媳婦兒的不管自己的男人,咱媽讓我管了,你還在這兒說三道四的,你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